小娟要找他报仇也算理所应当,可是,颠覆姜玉阳思维的是,竟然还有小娟这样的人,甚至还会牵连无辜,可她却连仇人帮凶都不忍下手,这未免太善良了些吧。
还是说太胆小了,可你已经那么恐怖的存在了,你还怕什么呢?
姜玉阳实在不明白,明明可以自保,确甘愿被欺负,他都替小娟感到委屈。
看着小娟呜咽,姜玉阳伸手在她头上拍了拍,不由得又叹了口气,他发现最近他老是会叹气,或许是感慨的事太多了吧:
尤其是今天的事情,诡异的厉害,姜玉阳很同情小娟。
“你有什么打算吗?”也许是姜玉阳的安慰有了效果,慢慢的她平静了下来,姜玉阳问道。
看着那青年,姜玉阳也犹豫着要不要干脆结果了他,这人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说他对小娟的所作所为,就说刚才直接挥棒砸自己,要是没有小娟帮忙,要是自己没能躲开,这会儿也许自己正和小娟一块哭呢。
可他没有杀过人,甚至连鸡都没有杀过,也许刚才反抗时能够狠下心来动手,这会对方毫无反抗的能力,让他去动手他也有些犹豫。这里受到伤害最重的是小娟,如果她害怕不敢动手,要请自己帮忙的话,自己替他动手,倒也不是不可以。
沉默了许久,小娟背过身去,不愿再看别人,缓缓的张口道:“还有另外四个人,帮我找到他们。”
姜玉阳重重的点了点头,要找到其他人,还得从那青年入手,走过去拍拍对方的腮帮子,对方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正准备加大力气,一双红手如水银般抚上了青年的眼睛,接着他脸色表情起了变化,更加的扭曲挣扎,好像在做着噩梦,突然猛得睁开了眼睛。
满眼都死恐惧和绝望。突然的变故让姜玉阳警惕起来,捏着拳头随时给他来一下。不过,那青年好像看不到他一样,慌乱的爬起身,中途还因为太急滑到了好几次,最后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房间。
看着停在门口的红影,姜玉阳有些纳闷,小娟把他弄醒了,还把他吓跑了,她没有阻拦,也没有跟上,这是故意放他走吗?
“带上箱子,我们追。”小娟想姜玉阳投来求助的目光。
“好”好像这个箱子对小娟很重要,来不及细想,怕那青年跑远了,提起箱子就往外跑,小娟也突然消失不见,也许已经躲到箱子里了吧,来到外屋,那皮帽青年还躺在地板上,之前的裘皮青年看来很没义气的把他抛弃了,要是放着他不管。
回头他醒了跑了自己不知到哪里在去找他,这人也算帮凶之一,可不能放跑了,索性一把把他抗在肩上,带着他一起追。
……
深夜的寂静马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一个裘皮青年,好像发了疯,一路胡乱的喊着一路狂奔,更诡异的是,他身后百米处,一个身影正扛着一个人,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旅行箱,正在追赶着前面的人。
跑了快半个小时,姜玉阳也有些气喘,看着前面那人还能大喊大叫,暗暗佩服他的体力,幸亏这一带很是偏僻,没什么人家,不然被别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怕是要被当成绑匪了。
又跑了几十米,前面那人拐入了一条小路,不远处有一排大房子,像是废弃的厂房,看起来像是仓库,青年跑进了仓库消失不见了。
仓库面积比较大,有上百平米,偌大的空间没有隔成小间,整体就一个大间,中间有个大长水泥台,之前应该是放过什么大机器,现在已经拆掉不见了,只剩下几个水泥墩子,周围有不少窗户,不过都有两米多高,老式的玻璃窗。
许多玻璃都已经碎掉了,屋顶角落到处可见蜘蛛网。房子正中有个临时用木板拼成的桌子,上面放着几个照明灯,四个人正围着商量着什么。
“老四他们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不就去收拾下嘛,能出什么事?”
“你说得轻巧,那里可是死了人,要是留下什么证据,我们都逃不了干系。”
“尸体已经处理好了,死无对证,怕什么,警察找不到我们头上。等老四他们把那里收拾干净,就万无一失了。”
“听说现在手机卡都能定位,不会查到这里吧?”
“呵呵,我早想到了,她手机已经碎成渣了,卡片给我丢路上一辆卡车上了,这会不知道开到哪里去了呢!”
“做的好,还是要谨慎啊,以后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谁都不要再提。”
“这里也不能多待了,明天我们一起去Y市吧,那里我有朋友在,可以从新来过。”
“这破地方我早救待腻了,都怪那个臭丫头,我手现在还痛呢,死了活该。”
“好了,别发牢骚了,最近我眼皮老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等老四他们回来,明天天一亮我们就走。”
突然,踏踏踏,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从外面传来,在安静的夜晚显得尤其的响亮,屋里几个人,听到动静忙起身靠近门口,沿着门缝往外瞧,那铁门锈迹斑斑,锁不知丢哪里了,关不严实,门缝很大,正好可以往外看。
“听声音好像是老四?怎么那么慌张?是警察追来了吗?”
“应该不是,没看到灯光,也没什么声音。”
“他过来了,问了就知道了。”
……
“快……快……开门……”裘皮青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声喊道。
铁门滋啦啦打开把他迎了进去。青年进门后就瘫倒在地,口里喘着粗气,浑身湿漉漉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都在发抖。
“老四,你特么的怎么回事,被警察发现了?”一人很紧张的问道。
“鬼,鬼,那女的变成鬼了,快跑……快跑……”裘皮青年嘴巴吐着白沫昏死过去,不知是累得还是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