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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婉拒绝了医院留他下来检查的好意,姜玉阳把围巾揣在怀中,拖着沉重的步子赶回了小饭店,一顿臭骂没能躲过去,毕竟是自己耽误了工作,一去就是大半天,也没打个招呼,默默听着老板的骂声,还被扣了两天的工资。
好容易熬到饭店关门,等老板他们都去睡了,忙从仓库取出旅行箱,拍拍箱盖,打开盖子,一团红影慢慢的浮现在眼前。
“玉阳哥哥,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在箱子里好无聊啊!”小娟笑嘻嘻地拉拉他的袖子说道。
“终于?不是昨晚才见面吗?”姜玉阳有些纳闷。
“哼,不跟你讲了!”小娟假装生气道。
姜玉阳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潜台词,不知怎么接口,他是有事要问小娟,便把怀中围巾取了出来,递到了小娟的面前。
“哼,送我围巾就想让我原谅你啊!”小娟撅着嘴巴,嘴角翘得老高。
“不是,你帮我看看,白玉环是不是在里面。白天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她钻进这个围巾里面了。”
“白玉环?白玉环是谁?”小娟有些吃味。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救过我,说来话长。今天白天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她,她遇害了,我好像看到她的影子进了围巾中。”
“好吧,我看看。”小娟听到有人遇害,心里泛起同情,接过围巾,正色道。
血红的手掌,缓缓地没入了围巾中,看起来有些诡异,接着手肘也没入其中,一阵摸索,好像抓到了什么,慢慢地双手抽了出来,连带着一起被拉出来的是一双半透明的修长手掌,接着猛得一拉。
一个晶莹的玉体被扯了出来,横躺在地上,白玉环可怜巴巴的看着两人,一幅受了欺负的样子。
“她就是白玉环?”小娟玩味地盯着她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把白玉环看到心里发颤,连连后退。
“白玉环,你不要怕,她叫小娟,虽然样子看起来有些吓人,但心地很善良,不会伤害你的。”姜玉阳忙介绍道,生怕她被小娟吓哭,一身血红的小娟在暗夜里确实有些扎眼。
“哼!”小娟听到他介绍自己时竟然用吓人这个字眼,心里很是不爽。
“奇怪,她好像不记得之前的事了?”姜玉阳伸出手,慢慢靠近白玉环的额头,对方紧张的看着他,也许是感觉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稍微退了一下便不再抵抗。
问了小娟,她也是新人一个,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或许可以去问问那个书店老板,他好像是个道士,知道些不少东西。转念一下,对方处处透着古怪,彼此了解的也不深,对方发现自己身边不只小娟,又多出一个白玉环,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
最后还是不敢冒险,放弃了去请教的打算。
也许是她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关系吧,等自己体内的暖流恢复一些后再给他渡气试试,也许就能记起之前的事情了吧。
伸伸发酸的腿脚,盘膝坐定,意守丹田,那里已经空空荡荡了。拿出电击棒,照着腹部按下,旁人痛苦万分的电击棒对他而言是仿佛是一种享受,随着时间的过去,感受着丹田慢慢充盈起来,大概恢复了三四层的样子,不知不觉一晚就过去了。
等再睁开眼睛,瞳孔中星星点点,好似漫天的繁星闪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小娟已经回到了箱子里,拉链都拉上了,还锁上了密码。姜玉阳莞尔一笑,这姑娘还真是怕死。再看自己膝盖旁,正靠着一团白影,白玉环的双手搭着自己的膝盖,忽闪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
伸手在她头发上摸摸,揉地她发型像个鸡窝才开口道:“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对方似懂非懂的眨眨眼,有些不耐地顺着被揉坏的头发。
一束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光线慢慢横移,爬到了白玉环赤裸的脚踝。随着一声惊叫,白玉环跳着脚躲到姜玉阳背后,恐惧地偷看了一眼阳光,把头埋到他的影子里。
“快躲到围巾里去。”姜玉阳看了一眼她发黑的脚踝,着急要挡着阳光,但不敢稍动,拿过红围巾递到身后说道。
不久之后感受到身后的冰冷气息消失,姜玉阳才捡起地上的围巾揣在怀中,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让漏一丝缝隙才放心。
把行李箱重新放回了仓库,简单的洗漱之后一天的忙碌工作又开始了。
……
早上,惯例提着送餐盒给附近的写字楼送包子,回来的路上。一个中年妇女骑着电瓶车一边打着电话一边逆向行驶串上了人行道,姜玉阳被突然出现的状况也下了一跳,忙侧身跳开,但是腿脚还有些发酸,脚下被花坛隔离带一绊。
身体仰面倒在花坛中,手中的送餐盒飞了出去,只听嘭的一声不知撞到了什么东西。
拍拍身上的树叶泥土,从花坛中爬出的姜玉阳发觉自己没有受伤,正暗自庆幸。再看那个逆行的电动车已经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回头再去找那飞出去的送餐盒,此刻满地狼藉的丢在马路中央,盒子已经变形,里面的蒸笼、餐盒、筷子,掉了一地。
一辆银灰色的小汽车停在破烂的送餐盒旁边,这车和周围的汽车不同,底盘特别的底,几乎就快擦着地面了,整个车体呈流线型,轮胎显得特别大,车后还有一个整流板尾翼。在马上上显得鹤立鸡群。
非常漂亮干净的一辆车,可惜车子引擎盖上的油漆掉了一块,像是一道伤疤,上面还残留着一个塑料袋,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车门像小鸟翅膀似得被张开,里面跨出一双红色的男士皮鞋。一个年轻人带着一副墨镜,一头染过的黄头发,叼着一个根细长的香烟从车上走了出来。
“我去,你眼睛瞎了啊?”黄毛一拉墨镜,看着自己的豪车被破相,对着姜玉阳破口大骂。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会赔偿你的!”姜玉阳自知理亏,一边收拾地上的狼藉,一边道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