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赃不均吗?一个都没活?最后两人是同归于尽吗?”姜玉阳有些奇怪道。
“他们还没进去,根本没脏去分,而且这几个人在我手下多年,都是过命的交情,没理由做出自相残杀的事情。最诡异的是,活到最后的那个,他本来有机会逃走的,却生生地拿石头把自己砸死,半边身体硬是给砸烂了,肠子都流出来还不停手,直到咽气。”中年人轻描淡写地说着,好像只是在说一个故事,里面的人和事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他们好像是中邪了,也许遇到脏东西了。”姜玉阳听完这些似曾相识的事情,叹了口气道。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鬼魅这一道,我不擅长,所以才找老板你帮忙,价格你随便开。”中年人深深看了一眼姜玉阳,对着老板道。
“让人自残的方法很很多,中邪只是一种,要看过现场和尸体才能判断。”老板反驳道。
“不错,够专业,所以我才三顾茅庐一定要请到老板出山啊。阴阳观,传说中的门派,据说里面的修士可以沟通阴阳,来往两界,参悟生死奥妙。甚至有传言里面有让人起死回生的道法神通。老板,如果你肯出马,呵呵,当然还有这位姜老弟,我们三人一起成功的机会应该很大,到时的收获我们按各自的功劳来分,如何?”中年人看了眼姜玉阳,把他也算在了内。
“我也要去吗?我还要上班,恐怕没时间”姜玉阳没想到对方还会算上自己。
“上班?是保安吗?大材小用了,辞了吧,过来跟着我干,一起闯一番事业。”中年人看了一眼姜玉阳的穿着,邀请道。
“我欠了别人钱,做保安是为了还钱。不能随便辞掉的。”于是姜玉阳把自己如何刮花豪车如何成为保安的事情大致的讲了一遍。
“哈哈哈,我该说你单纯呢,还是单纯呢?三年才十万,那个败家子真是暴殄天物,竟然让你去看门,真是浪费了。我给你30万,不50万,把欠他的还了,辞职过来跟我干。”中年人,一阵大笑,掏出支票本,刷刷写完,眉头都没皱一下递给姜玉阳。
姜玉阳张着嘴看着支票,这是50万?那得卖多少个包子啊!如此多的钱?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一个刚认识的人?他是得多有钱,多豪气啊!他就不怕自己拿了钱直接跑了?
“我……我签过合同,恐怕不能随便辞掉!”姜玉阳还没从对方的豪爽中反应过来,想起自己签的那个“卖身契”又犹豫起来。
“现在又不是旧社会,没有卖身契。再说只是个保安,又不是什么明星,不用赔什么巨额的违约金,你只要把10万还了就好,这还没算你多给他打工的钱呢。”
“不是,关键是我不能随便要你的钱。”
“你帮我一起探墓,这50万就是订金,倒时如果有收获,我还会再奖励100万。”
“一百万?这么多!可我没什么本事,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谦虚了,老弟,白起觉得你不凡,那就不会错。你绝对值这个价。”
“可是,可是…………”姜玉阳确实有些心动,那么多钱,不但可以让他获得自由身,还能大大改善生活。不过他对这个中年人一点也不了解,对他突然的热情有些受不了,转头看向一直默默看着照片出神的老板,姜玉阳印象中老板是个财迷,既然这个中年人对他一个陌生人能够出手那么大方,老板的报酬应该更高才是。
可是反常的是老板见到他想赶人走,现在又对着照片发呆,对于报酬价钱什么的只字未提。他们应该早就认识的,也许其中有不为人知的内幕。所以他没有立刻答应,他要看老板的态度。
“好,我答应去一趟,不过,到时有收获我要优先挑选。”老板突然开口道,眼神里闪烁着激动的火苗。
“如果是不能分享的东西,可以让你先挑,如果是功法之类的东西,你我平分如何?”
“成交。不过我要时间准备一下,明天出发。”
“爽快,明天一早,我来接你。”中年人哈哈一笑,转头看向姜玉阳,“老弟,老板都答应了,考虑好了没?”
“我,我之前答应别人,七天内帮她找人,恐怕…………”姜玉阳想起水鬼的威胁。
“找人?我在警局和道上都有些朋友,你把要找的人资料给我,我帮你找。”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我一个人还真是一头雾水,不知从哪里找起呢!”
“我帮你找人,你帮我下墓,两不耽误,动作快的话,7天内我们就能赶回来。那么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7点,我来这里接你们。我还有其他事情,先告辞了。”中年人把支票塞进了姜玉阳怀里,转身出门离开了。
姜玉阳看着支票上一长串的零,想想只是帮人跑一趟,这个数字未免太多了些,打算追出去退还一些,跑到门口,只见七八辆叫不出名的黑色豪车整齐的停在门口,一辆加长的汽车前,一个司机迎着中年人上车,关上车门后一溜小跑跑回驾驶室,车队缓缓的前进,等姜玉阳反应过来,车队已经消失在拐角。
那么多好车啊,那人可真有钱,想起豪车姜玉阳就有些紧张,有钱人的生活不是他能够想象的,看着手里自己认为是天文数字的支票,也许对那些富人而言,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就譬如那个让他签三年合同的年轻人,自己兢兢业业,冒着生命危险去上班,对他而言,也许人家早就不记得这件“小事”了。
回到书店,老板正饶有趣味的看着他,看得姜玉阳都有些难为情对方才意味深长的开口道:“你觉得他人怎么样呢?”
“额,你是指韩通韩先生吗?是个大富豪,看起来很豪爽,感觉很容易相处的样子。”姜玉阳看着手里50万的支票,还有些不敢置信,想着是不是把支票还给人家,毕竟无功不受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