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要不要过来试试这药?”姜玉阳落落大方的问道。
叶秋歌见了,有些吃惊,但还是缓缓走来,轻轻划了一点,轻轻擦拭在自己手背上。她手背上有一条细微的疤痕,是她小的时候留下来的,已经有十几年了。
把药涂上去后,没多久,她这条疤痕就不见了。
她登时大开眼界!
“这,怎么会?”她也是第一次亲自尝试,才明白这药真的这么神奇。
她不禁抬起眼来,错愕的望着姜玉阳,那眼神就像发现了宝似的。
“好啊你,居然一直深藏不露。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本事,不过这药该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副作用吧?毕竟你用的可都是不知名的野草。”
姜玉阳漫不经心的收拾起来,“如果有严重副作用的话,你觉得品质部会让我通过吗?这些药草本身都很温良,没有半点毒害,所以不用担心。”
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好像很了解似的,叶秋歌开始犯起了嘀咕:“说得好像你很懂似的,那你说,什么药对人会有很大副作用?”
姜玉阳知道她是想考自己,不过这种问题也太小儿科了吧?
“说你们知道的吧!鹤顶红。”姜玉阳平淡的说道。
叶秋歌经常在武侠小说里看到这个药,却没有去了解过,就冷笑道:“呵,你开玩笑什么?那是写小说的人虚构的吧?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鹤顶红?”
没有吗?是你不了解吧?
想着,姜玉阳决定说得更通俗点:“鹤顶红,别名叫砒霜,砒霜你知道吧?”
叶秋歌登时有些哑然,但她不想向姜玉阳认输,就强辩道:“可那是药吗?那是毒药!”
“呵呵,你看,你自己都说了。是毒药,但也是药。有没有听说过以毒攻毒啊?不过一般人最好还是不要尝试,药量要是控制不好,分分钟会死人。”
说完,姜玉阳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就留下这一锅药,转身离开了厨房。
隔天,这锅药就变成了悦容坊的新产品。
整一锅药分装成48盒,平均在四家店上架。可不出5分钟,这整整48盒药就被抢购光了。
叶秋歌心想这样下去也是不行。
毕竟每卖出一盒药,他们就会少一个老顾客,而且就目前市场对这种药的需求这么高,每盒才卖39.9,岂不是太可惜了?
召开一个紧急会议后,大伙儿最终决定:一盒至少要卖39万9。
这对比起之前39.9,可是翻了一万倍啊!
中午,这件事就又上了新闻。不过记者采访发现,有不少人还是愿意购买的。毕竟这药见效快、够彻底,而且一劳永逸。比起去做那些激光手术,39万9都很划算了。
吃饭时得知民意后,叶秋歌立即对姜玉阳说:“现在你什么事都不用做,你就在家里给我做药就行。”
“不是说好我去录个视频,然后交给你公司的人去批量生产吗?”姜玉阳可不想发这种横财。
只听叶秋歌解释道:“对外人我不放心,这技术要是被别人给学了,那么我们悦容坊可就亏大了。”
姜玉阳寻思着,要自己亲自熬药这事儿,也是可以考虑的。毕竟就悦容坊装药的量,自己不出一个小时,就可以做出一万盒了。
于是他答应了,不过有条件的:“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三个条件。第一,我们要换房子,我不想再住在这儿。第二,你的药不许卖那么贵,那样一般人是用不起的。第三呢,那就是帮我准备一口大锅。”
“前两件事我不能答应你,第三件事我可以考虑。不过你要买一口大锅做什么?”
“提高效率。”姜玉阳笑了笑,心想只是以前炼丹时用大锅用习惯了。
叶秋歌虽然搞不懂他怎么想的,但还是答应了他第三个要求。至于前面两个,叶秋歌没有要答应的意思。
下午,叶秋歌就真的找人打造了一口大锅。
姜玉阳直接在院子里头生起了熊熊烈火。
赶巧叶秋歌的父母过来。他们还不知道情况。
李珍一见,当即怒问:“你这个废物又想干嘛?你是想把我们秋歌的房子烧了吗?老东西你还愣着干嘛?他要烧了我们女儿的房子,赶忙找水来浇灭啊!”
叶秋歌的父亲似乎没什么主见,听到老婆的命令,当即就去找了一条水管过来。
“泼了我就不做了,你们别后悔。”姜玉阳警告道。
“做什么做?我说你这个废物,就不能干点人干的事儿吗?”李珍一概不知,所以才会这么做。
她真以为姜玉阳是哪根筋搭错,要放火烧房。
姜玉阳倒是想:“我确实不能干人干的事,毕竟我就要渡劫成神了!怎么还能和凡人一样?”
叶秋歌的父亲却隐隐看出姜玉阳是要干正事,就没有拧开水龙头。
“老东西,你还愣着干嘛呢?”
被李珍这么一个催促,叶秋歌的父亲叶奇文这才打开了水龙头,将水淋在这堆柴火上。
姜玉阳怎么能够让他们得逞?这可不只是坏了自己的事,更是会耽误了叶秋歌的生意,从而影响到整个家。
于是他暗中运用了《太阴镇狱林》,直接让这些阳火化做了阴火。这些火一般的水淋不灭,一般的风越吹只会让它烧得越旺盛!
李珍见了,还以为是老公叶奇文不行,就一把抢过水管来!然而她试了半天,也没什么用。
“怎么回事?这水管里出来的该不会是汽油吧?”说着,李珍还又将鼻子凑过去嗅一嗅。
但这些水明明就是正常的水啊!
这时,叶秋歌开车回来。
见到父母竟然在搞破坏,叶秋歌急忙下了车,跑了过来。
“爸,妈啊,你们在干嘛呢?”
李珍当即甩下了水管,走了过来,指着姜玉阳就骂道:“这个家伙他打算烧了你这房子啊!”
“不是,你们误会了。”
叶秋歌想解释,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珍那大嗓门给盖住了。
“我们都看在眼里了。女儿你没有发烧吧?”李珍还伸出手来,探了探叶秋歌的额头,“你怎么在替这个家伙说话呢?”
“不是的!”叶秋歌也提高了声调,“他是在帮我们家,帮我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