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迅目睹眼前的一切,始终没办法让自己镇定下来。
这怎么可能呢?
不是说陈武根本就不会什么所谓的演奏,也不过就只是一个乡巴佬吗?那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一样?
周迅开始心慌意乱起来,很显然如今的他也不想道歉。
陈武这才从他投注的这件事情当中缓慢的回过神来。
“不知道我现在演奏的这一曲是否让在场所有的人满意?”陈武显得格外的淡定自如,面对眼前这所有的一切,他似乎早已预料到。
所有的人这才从他们投入的这件事情当中反映。
不得不承认刚才陈武所演奏的这一个歌曲,让他们所有人都沉迷在了其中。整个人都好像是置身于身外,恨不得永远都在这里边。
“我怀疑你现在是作弊!”
周迅根本就不愿意相信,依然想着要揭穿陈武的面目。
对陈武能够检出如此美妙的歌曲,要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相信。而且无论如何都不会当着大家在场的面上跪下来跟他道歉。这种丢人的事,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做的!
陈武的双眼里边就好像是含着一道非常锋利的刀子,他的双脚更是缓慢的挪动起来,朝着他的方向缓慢的走了过去。更是依据情节的依据的询问者周迅:“那我想要请问一下,我究竟是怎么作弊的,在这一个歌曲的后面究竟是谁在帮我作弊呢?”
“你口口声声的说着,我现在就是在作弊,那我又想问你一下我有什么当着大家都在场的面上作弊?”陈武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已经说到了他的害怕之处般,周迅害怕的一步步紧接着一步一步的倒退着。
“你要是没有作弊,那我也想要请问一下你从来都没有学习过这一方面的知识,你又是怎么可能演奏出如此美妙的歌曲?你现在口口声声的说着你有没有作弊,可现场却没有人相信你的话!”
周迅只能硬着头皮的继续说下去。
反正他今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跟陈武道歉。
“看来,你分明就是一个无赖!”
陈武也从来都没有打算过要继续跟他斤斤计较,只不过现如今看着他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的心情就开始莫名其妙变得越发的不爽。
“跪下来求我这么简单的事,没想到你都要抵抗!”陈武摇了摇头:“看来以后你所说的每一句话真的是没办法去信服。”
随着陈武这一句话,周围的人也非常的赞同。
也不过就只是一次比赛,周迅都不肯认赌服输。
可想而知,从今以后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必要去相信。
周围的人都摇了摇头,周迅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站在众目睽睽之下跟陈武道歉,他实在是做不到!却又特别的爱好面子,自然而然希望在作为所有的人都能够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这样一来,他就觉得自己倍有面子。
但现在,事情的发展状态完全跟他所想的与众不同。
“算了算了,我现在也大人有大量,关于这件事情的话我也不需要你道歉了。只不过从今以后像你这样的人我也不想再联系,也麻烦你从今以后都不要再跟我说什么所谓的比赛。”
陈武当着大家的面上唉声叹气了起来。
这样一弄,就显得陈武大人有大量,至于周迅这边……
也就只有被大家嫌弃的份。
周迅自然而然不可能如此,紧接着就开始想着用各种各样的办法。
“这件事情一开始的时候的确就是我先提议出来的,既然这一次是我输了,那我自然而然的会当着大家的面上好好的跟你道歉。只不过在那之前,你必须把那一位跟着你一起作弊的人给我叫出来!”
反正,这时候的周迅分明就是一口咬死陈武就是在作弊。
“没有作弊,就是没有作弊!”陈武的态度也非常的坚决。
“但在场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你并没有作弊!”周旭是故意的,甚至于在这时候突如其来的就有那么一个人站了出来:“其实这一次帮他作弊的那一个人就是我!”
这一个人的出现,让大家对陈武的印象更加不好。
陈武微微的挑了一下自己的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一些人。
“早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跟我说了,接下来还要跟周迅比赛,希望我能够听从他的指挥帮助他一下赢得这一次的比赛。”
“哦?”陈武不以为然,这一个歌曲原本就是他自己演奏出来的,在这一个时候有没有人在身后帮助他,他自己当然心知肚明。面对着这个人所说的话,陈武都是满眼的玩味。
“原本我不想帮助你,结果你却拿我家里边的人生命安全作为要挟,一旦我在这时候拒绝你的请求,接下来你将会毫不犹豫的利用你手中的这一个权利,将我家人全部都绑架,让我一辈子都在痛苦不堪当中。”
“我实在是别无其他办法,在迫不得已之下也就只好答应。”
这男人倒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把自己说得格外的凄惨。
这我要是仔细听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就会发现这里边所说的每一句都存在了太多的漏洞。只可惜周围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把陈武的话放在耳里,反倒是把眼前周迅以及这一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中。
一下子所有的矛头都已经挤在了陈武的身上。
陈武也开始非常淡定自如的分析这件事情,“这一个比赛也不过才刚提起来的,我是如何在那么快的时间之内,对你进行了一番要挟,而且把你找出来的?”
对方不慌不乱,将他所知的一一陈述的出来:“在刚才的时候,你打着你要去购买小提琴的这一个谎言,实际上你是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找到了我。因此对我进行了一番的要挟。”
“那我想问一下,我究竟是在哪一个地方对你进行一番要挟的?”陈武不仅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甚至于格外淡定自如的继续对他进行了一番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