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找他聊一聊吧,不过得等上一会,这个时候,他的脾气正处于正旺盛的阶段,谁的话他都不会听的。”
国主点了点头,表明林风说的确实有着一番自己的道理。
林风的心里面,一直还惦记着被自己打昏迷的唐小柔,他得回去看看自己的老婆。
说完,林风就先行告辞,离开了国主府。
临走前,国主拍了拍林风的肩膀。
“这件事情就有劳你林大将军了,事到如今,我也应该把我的位置放给小平了,这段时间我先照顾他,等他好了,我待他上位。”
林风没有回话,转身就离开了国主府。
“领主,你刚才不理国主的样子也太帅了吧!”王昊紧紧的跟着林风的后面,拍着林风的马屁。
“你自己也很不错啊,一举拿下了张治!”林风也是心情大好,对于拿下张治这个事情上有着很大的改变。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到了住处。
“小点声,不知道小柔醒了没有,知道了吗?”
说着林风就打开了门,把钥匙插到门的瞬间,忽然觉得不对劲。
这个门没有锁?
两个人会心的看了彼此一眼,直面啊就冲进了屋子。
发现小柔所躺的位置早已经是空空如也。
“小柔,小柔!”林风大声的呼喊着唐小柔的名字,拼命的喊着。
王昊顿时也是手舞足蹈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去安慰此时的林风。
“领……主,可能唐总是醒了出去买东西了吧。”
“不,不会的。”林风坚定的否决了。
“我对小柔的理解,她并没有醒来,你看!”
林风指着床上的痕迹,很明显是出现了打斗的迹象,但是很快小柔就被制止了。
这一下子,是让林风从顶峰还没站稳,就又跌落到了谷底。
“领主,你先别慌,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办法解决的。”
正当王昊跑出去准备四处寻找的时候,林风叫住了王昊。
“不用去了,很明显,这是司马家族的人干的。”
“司马家族?”
林风对着王昊,眼睛之中充满着愤怒,林风想立刻现在就去找朴树老者的事情。
但是被王昊给拦住了。
“领主,你先冷静一下,我觉得咱们没有一点线索之前,任何的判断都是没有依据的,这是你教我们的。”
王昊的话叫醒了头脑发热的林风。
唐小柔的失踪是让林风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半天没有起来。
“王昊,你先去通知国主,告诉他,一旦有司马家族线索的消息,一定让他告诉我。”
王昊听着林风的命令,飞快的冲出了家门。
没想到,王昊刚出门不久,国主就把电话打到了林风的手机上。
“林……林风,你已经知道了吧。”
“国主,怎么了?”
两个人是异口同声的说着。
国主顿时尴尬了一下,说了起来。
“我刚才收到了一通电话,对面说带走了一个你的老婆,他们现在要拿玉章给他们换!”
“玉章!”
林风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帮人好大的胆子,想出这样一个不可描述的想法。”
林风气愤的发泄到。
“我觉得你还是过来一下,我们在大堂集合,联合商量一下怎么应对。”
林风挂掉了电话,对着国主府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等林风到的时候,王昊已经在门口迎接着他了。
“领主,国主已经……”
王昊还不知道那通电话的事情。
两个人在进门的路上,林风把大概的事情都讲述了一遍给王昊。
王昊是惊奇的看着林风。
“领主,你不会这么做的吧!”
在林风的心里面唐小柔一定是无价之宝,但是作为一名大秦帝国边境的将军。
林风绝对不会冒着这样的风险去拿自己的妻子作为交换。
“林风,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国主笑呵呵的给林风说着。
国主在刚刚接到这样的电话的时候,就想到一旦林风去抢这个玉章,可能是谁也拦不住这样一座战神。
在京都山丛林的一座老宅里面。
司马天扛着一个黑色的编织袋扔到了地上。
“这就是林风的老婆?”
司马鑫是好奇的去掀开编织袋看。
当打开编织袋的一瞬间,唐小柔是直接一拳打在了司马鑫的鼻子上。
啊!
当司马鑫下意识的去摸的时候,鼻子下面流着两道血迹。
“妈的,你这个臭婊子!”
司马鑫掂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往唐小柔的头上砸。
但是被朴树老者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
“对于一个女生没有必要去这么计较!”
“大哥,你这也太偏心了吧,不就是你多年徒弟……”
司马鑫还没有把话说完,朴树老者对着司马鑫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住嘴,这个事情,以后谁都不要再提!”
司马鑫被朴树老者的脾气给吓到了,没想到自己挨了打,还不能发火,还得受着自己大哥的火,自己顿时懵了,不知道大哥演的是哪一出。
司马天走了过去安慰着司马鑫的情绪。
“没事的,五弟,别看大哥这么护着她,等到大哥不在的时候,你随便把她压在你的身子底下,那到时候就是你的事情了。”
说着,司马天就开始猥琐的笑了起来,拍着司马鑫的背出了门。
朴树老者过去看着唐小柔。
说道,“还记的我吧?”
唐小柔侧面瞅了一眼,看到是朴树老师,本来心里面是一片激动,后来却想到朴树老师是司马家族的人,还是摆着一副臭脸。
“不认识!”
朴树老者站到唐小柔的面前,蹲下下来。
“没事,我知道,你和林风都会恨我,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也不想触犯到你们,是命运硬生生的给我们安排在一起了,我自己也没有办法。”
说着话,朴树老者就开始对着唐小柔畅谈了起来。
“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都拿林风当做我的儿子去看待,在那么多年里,从来没有对他使用过半点心眼,我真的很不忍心。”
说着话,朴树老者就从桌子上端起了两杯酒,放在了两个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