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云觉得只要自己能够平安离开这里,到时候出了国,自己还有机会卷土重来。
“爽快,我就喜欢余小姐这样干脆利落的人。”
林风忽然抬起手掌,啪啪的拍了两下手,懒散道:“我想知道,和你们一直保持合作的人是谁?还有余小姐打算离开大华后去投奔谁?只要知道这些,我绝对不会再难为余小姐。”
“真的?”余云眯着眼睛,狐疑地打量着林风。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叫出了声:“是你!昨天晚上烧了余家的人是不是你?”
余云反应很快,立刻将昨天晚上的事情与林风联想到一块,见林风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心中越发发怵。
林风出现在余家,竟然没有被任何人察觉,还能悄无声息地烧了他们的房子,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做到这一切?
“怎么样?我提出的条件对于余小姐来说,应该很合理。”林风声音带着诱哄,“只要回答我这两个问题,我现在就可以放你走。”
余云咬着牙没说话。
从见到林风的第一眼开始,她就有一种近似野兽般的强烈直觉。
林风绝对不是她能够招惹的对象,因此在林风出现后,余云才会越发努力地将手边的事情进行总结,同时尽可能对转移资产。
并且催促着余光亮,完成他们的计划。
事实证明,余云的直觉很准,自从林风出现后,所有事情都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不光是对他表现出明显袒护状态的上将,还是他与市一号亲密的关系,又或者就在这里,一直帮着林风,唯林风马首是瞻的莫非凡。
都证明了林风的与众不同,和这样的人较量,绝对会让人有种舒爽感,但是余云也很清楚,自己绝对不是林风的对手。
既然如此,还不如识趣一点早早的离开,反正盛北这一块蛋糕她也已经吃够了。
就算扔下余国琛夫妇二人,对于自己而言,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余云很快就分析出,眼下对自己最有利的决断。
但在面对林风时,她仍不愿意就这样松口,反倒是故意冷笑两声:“你说让我将那人的身份告诉你,我就乖乖听话?万一我说了以后,你翻脸不认人,到时候吃亏的不还是我吗?”
余云笃定,林风是真的想要知道,背后与她合作的人究竟是谁。
只是她不懂,林风为什么对那人的身份如此执着,还是说,这背后还有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隐情?
想到那人在提起海州市时,语气是满满的不以为然,宛若他离开海州市并不是狼狈而逃,却像是玩够以后,随便换了个场所。
也让余云开始困惑,自己对对方的认定是不是存在着偏差。
林风方才嘴角还挂着笑意,见余云还在故意与自己兜圈子,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深。
就在余云再次开口前,林风轻启薄唇,一字一句地开口:“你该不会以为,你直到现在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吧?”
男人眼中是不掩饰的讥诮。
“一五一十说出来,还有,死在这里,二选一,你来决定。”
林风目光冰冷,带着透骨的寒意。
就算男人依旧维持着自己闲适的姿态,依旧挡不住骨子里浓浓的杀意,以及这十年中攒下的森冷杀性。
明明林风还什么都没有做,就连余云身上,都半个伤口没有出现,仍让莫非凡嗅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莫非凡属狼的,对于危险有着超于常人的敏锐。
就连林风,偶尔也会戏谑地说,莫非凡这鼻子,比战区里的警犬还要管用。
能够准确地嗅到危险,当然比那只会闻味的普通警犬强。
“你以为…”余云仍在强装镇定,可这带着颤音的声音,已经透露出她对林风的恐惧,表情也越发不自然。
“你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相信吗?”余云拼命着吞咽着口水,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维持原有的镇定。
“你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是吗?”林风嗤笑出声,直接站起身来,在莫非凡惊恐的视线中,一步步走到余云面前,伸出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左右端详了好半天,拇指开始用力。
一声痛哼从女人的嘴中传出,她想要呼救,可是下巴却被林风死死的捏住,让余云连发声都做不到。
感到下巴传来几乎被捏碎般的痛感,余云浑身上下的神经,都随着林风的动作颤栗。
“很遗憾,刚才你还有选择权,可是现在没有了。”
林风声音放得很轻,似乎要让余云一字一句听的清楚。
在余云惊恐的视线中,手上发狠,女人的惨叫声立刻响起。
只见方才还强装镇定的余云,此时眼带痛意地垂下头,额头上流出的汗直接跌落在地面。
至于被绑起的右手,此时像没有了支撑般,软软地朝下垂去。
林风竟然直接捏断了余云的一只手!
莫非凡心中虽然清楚,这是余云应有的结局,却仍挡不住自己的惊诧,视线惊疑不定地在余云以及林风身上徘徊,最后闭上嘴。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让你考虑,怎么将这些事情告诉我。”
林风开口,“如果一分钟后你仍不说话,或者说,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那么你的另一只手,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林风像是有些怜爱地伸出手,直接抬起余云的脸,女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我还有很多方式,让你生不如死,不信的话,我们可以一样一样来。放心,最后我总会得到我想要的答案的。”
林风的威胁直接摆在台面上,丝毫不担心余云,会宁死都不肯告诉自己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