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听了,莫名的有些感动。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好,如果她真的是男子的话,可能真的会考虑娶她做媳妇儿。这么护短疼相公。谁听了都会觉得心暖暖的。
不过还是顾九丞做的更好一些。顾九丞没有问过她的意见,没有真的动沈家的人,但是也知道她的心意,给沈家找了不少麻烦。
“如果那人是她父亲呢?”顾九丞吃了一口啊,缓缓道:“难道你还想杀了他?”
北宁儿愣了一下。
谁能想到亲生父亲会对亲生女儿大打出手还打的这么狠?如果不是顾九丞的话,沈汐极有可能会瘫痪,那她的这一生就算完了……
“这个,我……不知道。好像不能……”北宁儿还是懂道理,如果真的这样,杀了沈群之的话肯定会给沈汐带来很多麻烦,而是就算沈群之再渣也是沈汐的父亲,恐怕不能……
“嗯,所以以后要给她报仇的话就少说吧,可以的话我早就这么做了。”
沈汐在那边听的很清楚,心底多少还是有一些感动的。不过她好像也没有想过要沈群之以命相还,而那天那顿打,沈汐很快就会还回去的。
下午,北宁儿可能被中午的事情打击到了,没有太过烦沈汐,而是乖乖的坐在沈汐身边和她一起看话本。有时候看到精彩处也会和沈汐讨论一下,却没有很啰嗦,可能是觉得沈汐的心情不太好,她怕沈汐烦她吧。
距离北宁儿来做客后半个月,沈汐已经基本恢复了,已经开始回武馆训练和教学生了。
这半个月香坊送来了一个小姑娘,沈汐看她天赋的确也还可以,就给她训练了一下制香。现在已经能做出香坊经常卖的那些了,被送了回去。因为教学,他们做了很多香粉香水出来的估计足够香坊买一段时间。而她也趁着这个时候多做了些特殊的香,应该是够了。
香坊也换上朱雀阁的牌匾,另一边的朱雀阁也在武馆的吸引下引来了一批杀手接任务,也算是进入正轨了。
沈汐发生了什么事情武馆的成员并不是很清楚,只有一些等级高的才知道,比如顾一茗。虽然这个人很犯贱,但是不得不说也是真的有实力也得顾九丞的信任。
沈汐觉得,这个名字估计都是顾九丞给起的,禁卫军里姓顾的也挺多,比如顾一茗顾叁……怎么可能会这么巧?所以沈汐猜测,他们应该是孤儿,被顾九丞捡回来或者经过一个渠道得到的。反正没有名字,所以就冠上了顾九丞的姓,那名字起的也是真的随意。比如顾叁……
只是她的事情少有人知道,她负责的几个人也不知道,顾九丞也没有解释的习惯,这些人只以为是沈汐仗着宠爱随性而为,更加坚定要超越沈汐的念头了。
所以,沈汐也特别奇怪,怎么两个月不见,这些人更加勤奋了?大有一副超人的样子……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练他们的,她自己好好训练好好进步。
她的训练项目顾九丞又改了。难度增加,并且还有她从来没有涉及过的方面。
顺便一提,朱雀阁也找到了一些天赋不错的孩子送过来进行杀手训练,虽然人不多。他们的训练和武馆的其他人不一样,顾九丞还专门请来了一个人来训练他们,给了他们一个专门的练武场。那个叫十二的小姑娘也在里边。而十二有两个身体还不错的哥哥现在正在香坊里打杂。沈汐也会按月给十二家送些钱,十二的父亲也出来找了个活干,生活的还算不错。
沈汐今天去的早,回来的也早。
准确来说这几天她去的都挺早,也是踩着点回来了,就是为了等人,等着人来求她。
今天,人终于来了。
是顾妗和沈建。
沈博新婚不久这会儿在沈汐的提一下出去游玩度蜜月去了,才没时间管沈侯府的事情。
“小一,母亲,母亲求你了,救救你爹吧。”半月不见,顾妗又苍老了许多,头上已经有了许多白发,愁容满面的这时候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
“抱歉夫人,我不认得你。”沈汐躲开了顾妗的手,冷漠的看着他们。
这时候正在王府门口,守门的侍卫见了连忙过来帮忙。顾妗和沈建就是守在这里等沈汐的,他们估计也观察了很久这才这么做的。
沈建两眼一瞪就要发作,却被顾妗手疾眼快的阻止了。他们今天是来求人的,终归还是要有一些求人的态度。
“小一,你父亲的安魂香用完了,现在又病发瘫痪在床,你一定要救救他!”
沈汐冷哼一声,“父亲?我可没有什么父亲。再说了,除夕夜皇上已经给过安魂香了,你们怎么弄的与我何干?”
那个父亲留给沈汐的,只有童年的心理阴影和满身的伤罢了。
沈建忍不住了,“你这是什么话!若不是父亲,怎么可能会有你!现在父亲有难,你竟然还冷言冷语的切开关系,真的大逆不道!”
“我大逆不道的事情做的还少吗?还有,别忘了,首先和我断绝关系的是你,你最没资格这么说我。”当初也是沈建最先说沈侯府和他没关系了的,现在再由他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滑稽又可笑。
顾妗知道惹怒了沈汐,连忙把沈建拉回来温言温语的说道:“那都是你大哥的气话,不能当真的!”说着还假装打了沈建一下,然后又说:“我们小一可真厉害,你父亲用了你的安魂香以后病情有了好转,前段时间都差不多能够拄着拐杖走路了。可是你做安魂香在正月二十几的时候用完了,我们给他用了皇上赏赐了,可是成分可能不对,用了以后你父亲就渐渐的不行了,到了前几天已经见动手都困难了,我们,我们这才来找你的……”说着,顾妗竟然哭了出来。
沈侯府接连受挫,沈群之又成了这个样子,沈建现在也自身难保,整个沈侯府就靠顾妗一个人支撑着,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