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孟珺、雨歇带任务回H市(1)
冬炙2020-02-05 09:574,377

  孟珺常年跟随雨歇辗转世界各战区。雨歇更是发表了不少震惊中外的报道,这些报道淋漓尽致地揭露了战争的惨无人道和毁灭性,并因此获得‘最具勇士精神记者’称号。

  一年前,雨歇和孟珺访问丽琪会在A国设立的临时避难所,两人发现有些妇女见过一次面后就消失不见了,他们联合丽琪会的工作人员深入调查,发现所有线索指向国际上臭名昭著的钻石集团。

  钻石集团是专门从事跨国妇女儿童贩卖的犯罪组织,他们利用战地流离失所的妇女儿童一心想逃离战争这一心理,将她们诱拐至A国,然后交叉贩卖到世界各地。

  虽然整个组织只有五个人,但每人处事谨慎,善于借力打力、因地制宜,出入低调,神龙见首不见尾,手段残忍,至今都无一活人见过他们的庐山真面目。

  钻石集团在战区活跃了近二十年,从不轻易作案,一旦活动,就是涉及巨额的大动作,而且总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过国际刑警的布控完成交易,随后销声匿迹数年。

  雨歇在访问丽琪会的临时避难所时,一戴黑色礼帽、穿当地民族服的人从他背后相撞,可还未等他反应,黑礼帽的背影就消失在视野里。

  当时,他并未在意,只是查看挂在胸前的相机有无被损坏。

  当晚回到住所,他才发现自己口袋里多了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你们要找的人被钻石组织关押在城外废弃的监狱,城市之光献上。”雨歇当晚联系当地警察,闯入虎穴,解救了数以百计的被困者,但钻石组织的人早已逃之夭夭。

  这是钻石组织第一次失利,国际刑警对此进行了大肆宣传,但钻石组织的人员仍逍遥在外,为安全考虑,各新闻宣传活动上并未提起雨歇他们。

  一周前,雨歇再次和黑礼帽交手,获得一个加密优盘,但雨歇仍未看清黑礼帽下的面孔。

  这次,他已知来者正义,也为了安全考虑,并未对黑礼帽的身份过多深究,处理完相关事务,就订了机票飞来H市找丛文寻求帮助,对外宣称是陪同孟珺回H市领取‘最具视觉冲击力新闻’奖。

  ‘最具视觉冲击力新闻’活动是H政法大学新闻系学生自发发起,学生组织推选出国内外的十大新闻,然后广大网友进行网络投票,其中就有孟珺今年新发的‘战地泣歌’,所获票数遥遥领先,理所当然地当选为‘最具视觉冲击力新闻’。

  这两年,孟珺在国内呆的时间少之又少,亭亭也只是偶尔微博上看到孟珺发的文章才得知她的近况。

  亭亭和丛文驱车去机场接到两人,四人吃过晚饭,雨歇去了丛文住所商讨优盘解密方面的问题,并暂住丛文家。亭亭和孟珺两人久后重逢,一起回了亭亭的江景房,两人举着酒杯坐在落地窗前聊天。

  “你还别说,你这洞府不错,特别是这落地窗外,郁郁葱葱全是景,H市的母亲河尽收眼底,没有半点障碍物,你就是不拉上帘子和别人偷情都不用担心被拍到。”

  “去,去,跑偏了啊,我又不是大明星,就算大街上偷情也不会有人拍的。”

  “那杜大律是谦虚了,想今日,有谁不知道你杜大律师的名字谁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法律界的。”

  “你这是损我还是埋汰我啊,我这顶多就名响H市,孟大记者可不一样,战地侠侣的威名可是响彻四海呐。你和我说实话,你和雨歇到底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他当我是妹妹。”

  “那你呢,你可以主动出击啊,这不是你一惯的性子么。”

  “算了,我的性子再潇洒倜傥,也是有软肋的人。不说了,看,多么平静的风景,没有炮火雷鸣的夜晚感觉真好,亭亭,来,我们一起举杯,先感谢祖国给我们的和平年代。”孟珺靠着靠垫盘坐窗前,抿了口酒。

  “那就不聊吧,儿女情长,就什么都气短了。对了,孟珺,你害怕吗?每天面对那些死亡,还有你的那篇‘战地泣歌’,在乱坟岗,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带着一个什么都没穿的小孩,因为不知道哪个才是她丈夫,是孩子的父亲,所以他们在每个坟头都磕头痛哭。看着都揪心,孟珺,你真的是个侠女。你知道吗,你那句‘战争残酷,可为什么还要发动战争。生命可贵,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枉死。这就是人类的矛盾,可谁才是这矛盾的始作俑者?’真的是大快人心。”

  “刚到战地的时候,我确实害怕,每天提心吊胆。可现在我心里只有恨,只有同情,我只想尽自己绵薄之力,不光是为了姐姐,更是为了那些娇嫩无辜的生命。”

  “那你打算做多久?”

  “没想过期限,我想应该会是一辈子,直至最后一口气,直至这个世界不再有战争,不论险阻,至死不渝。”

  她们两个人都看着黑夜,亭亭想让孟珺尽情享受和平静谧的夜晚,没再说话。丛文发来信息打断了她们的静默。

  “谁这么晚了还给你发信息,从实招来。”孟珺恢复到八卦状态。

  “你还问,我还找你问罪呢,你说你嘴巴怎么这么没把门,什么都和丛文说,哎,我就想不通了,你说你们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

  “亭亭,我是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当时说不给他半点希望他就把你忘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想尽办法从我这里套消息,当初我能扛住这么久已经算是功德圆满了。你看现在他整个人都搬来H市了,这么痴情的人,连法海都会动容。再说,作为义妹,我不想看到你形单影只、晚年孤独。”

  “什么晚年孤独,谁说我不结婚了。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再说如果我真的就只有‘不得’的命,就算我真不结婚,这不还有你陪我嘛,我怎么会形单影只呢。”

  “哎,你赶紧掐掉这种想法,我的晚年可是要儿孙满堂,膝前绕孙的。”

  “那就让你那些孙,偶尔也到我膝头绕绕。”

  “去你的,想得到挺美。不过,说真的,杜亭亭,你还在等李智信吗?他都走了六年了,你怎么还不能放下。”

  “已经放不下了,他已经长在了我心上,除非心死,否则永远放不下,忘不了。还有啊,你以后别给我和丛文整什么机会了,我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

  “为什么啊?杜亭亭,还有,我一直忘记问你哦,四年前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你都不知道他有多伤心,听雨歇说,凌晨三点把他叫出去喝酒,两人还因为醉酒打架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可怜我的雨歇,变成了被你殃及的池鱼。你说你那晚到底跟他说什么啦?”

  “哪天晚上?”问出这话之前,亭亭确实没有想起四年前那晚的深情告白,待回忆闪过眼前,她哦了一声,继续问道:“你说的真的假的,他真的……进医院了……那他后来怎么没和我说啊。”

  “你要他怎么开口,他那么骄傲一人,在你面前已经够放低身段了,你那么伤他,完了还得告诉你为了你都进医院了,我说你怎么对他就这么铁石心肠呢。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近在眼前的不珍惜,就对那远在天边的念念不忘,你到底是少根筋还是脑子被驴给踢了。不对,我觉得丛文也是少根筋,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你这里。”

  “你这损人的本事都够拿诺贝尔奖了,行了行了,半斤就不嫌弃八两了。不过,你知道吗,一开始我还想撮合你和方丛文呢。”

  “咱们还真是好姐妹,心有灵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真有发展的想法,可是,后来我看出他喜欢的是你,所以把这个想法直接扼杀在脑神经元里。”

  “你就吹牛,说地自己像爱情术士样的。那时候我和丛文说的话都还没有你的短发长,估计连他自己都还没对我有意思,你到看出一点意思来了。”

  “我吹牛?杜亭亭,是你那时候太笨,一心扑在李智信身上。你记得那天我们都还没有介绍丛文,师父一进去就认定丛文是你男朋友?”

  “嗯,难道师父当时也看出来了?”

  “傻子都看出来了。你拿了本书低头看,丛文就坐在你对面一脸深情地看着你,我和师父站在门口都不好意思打扰。所以师父才误会的。”

  “可是,孟珺,我和丛文,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没有感情基础。就像手心和手背,你有看到过一只手的手心和手背相贴过吗?”

  “这是什么理由,你新发明的杜氏爱情理论?还有啊,你要什么感情基础,你们都认识八九年了,这还不够啊。你就承认吧,你就是个胆小鬼,放不下过去,又不敢面对现在。”

  “唉,不是说不谈感情吗。不过,说到爱情理论,我还真有一套,想不想听啊?”

  “愿闻其详。”

  “走在大街上,我看到有些牵手的情侣,他们的表情特别迷茫木然,偶尔互相说说话,更多时候是各自看各自的风景。就像动物世界纪录片中放的一样,一公一母到了繁殖季节走到一起,看着还对眼,在情感激素的支配下发乎情,两人就像动物一样牵手亲热交配生子,没有任何的灵魂沟通,就一自然现象。我管这叫……”

  “野兽式爱情?”孟珺急忙抢答。

  “去,这多难听啊,叫自然爱情。”

  “那你灵魂沟通的叫什么?不会是柏拉图式爱情?”

  “又错,这叫超自然爱情。”

  “杜亭亭,你这都快羽化成仙了。还是醒醒吧,不要再想你和李智信的超自然爱情了,我可不想下次回来去道观看你,以后得改口叫你杜师太。哈哈哈。”孟珺说着蹭了她一脚。

  “那不和你瞎扯了,本师太乏了,去洗洗睡觉。”

  “逃避,胆小鬼。那不说这个了。我们聊别的,你这酒不错,哪里买的?”

  “我哥哥葡萄园自家酿的,昨天刚送过来。”

  “难怪,我就说怎么喝着喝着咂摸出大地母亲的亲切感来了。”

  “地母大人表示收到了的你赤子思念之情。哈哈,对了,孟珺,一直想和你说来着,你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下工作有没有考虑学个一招半式保护自己啊?”

  “等到现在才考虑,那我早就和地母大人作伴去了。告诉你,我现在出手是高段空手道,射击是百步穿杨。专业老兵也近不了我的身。”

  “啧啧啧,你还真是活成了女侠。”

  “亭亭,我觉得你倒是应该考虑学学跆拳道或者拳击之类的,律师行业也算是高危职业。你还记得我们那次去陶瓷厂探底吗,多危险啊!”

  “我也学了啊,学了好几个月的摔跤,有次取证的时候被一家子人用扫把赶了我十几里路,一回来我就报了个摔跤班,还是林芳芳推荐我去的,你还记得林芳芳吗?”

  “那个获得第一份人身安全保护令的林芳芳。记得,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现在就在我学摔跤的俱乐部当舞蹈老师,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低着头走路,还和我的摔跤教练打得火热。看着林芳芳感觉挺有成就感的。”

  “那你水平怎么样,要不要我指教你两招。”

  “那就感谢孟大侠赐教了。”

  随后她们去了俱乐部,亭亭和孟珺对峙到筋疲力尽方才罢休,具体来说是亭亭被孟珺摔打到再也爬不起来。亭亭认同孟珺说的,她就是在逃避,所以至今都没有勇气去直面智信已是她人丈夫这个事实。

  亭亭自己也觉得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她以前看到过一个笑话,一只鸵鸟遇到危险时,就把自己的头埋在坑里,以为只要自己不看、不听那些危险,就没有危险。现在她发现,其实自己就是那只鸵鸟。她以为只要智信没有亲口对她说不要她、不爱她,他就依旧还是她男朋友,依旧还爱着她,他只是出了一趟远门,或者迷了路,或者暂时失去了记忆。不管什么原因都好,亭亭都坚信,总有一天智信会回来找她。不经意间,六年过去了,亭亭越来越觉得智信的身影开始在她的世界幻化,他们灵魂沟通的超自然爱情回忆起来更像是一场梦。

继续阅读:第23章 80后VS 90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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