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村子里面转着,刚刚村口围了不少的人,都知道蒋明哲那日的事情并非他愿意,而且这件事也是有缘由的,不少妇女蹲坐在自家门口又是碎嘴议论着。
“你说这芸姑娘,怎的如此心软呢?要是我,不得好好治治他我就不罢休!”
“是啊,就算情有可原,那归根结底不也是做了对不起芸姑娘的事儿……”
“可不是么……”
“……”
一个在门口剥玉米的妇女听着几人议论,便是开口大声道:
“二丫,你家玉米糊糊这次是真的糊了!味儿都飘到我家院子来了!”
“呀!你怎不早说!”二丫连忙起身,跳着脚便是往院子里面跑。
几个妇女看着二丫的糗样只得是捂嘴笑着,向来她们没事儿也会在村子里门口议论着什么,但是话里也没有针对的意思,都是一些饭后闲来无事的碎话。
柳芸和蒋明哲从门前经过,便是会有不少妇女咂嘴,柳芸实在太心软了,而一些男同胞却不认可,有时候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何况醉了谁还记得做了何事。
“那日我醒来,便是被墩子救下来了,你可能没见过墩子,在糕点铺打过一阵子杂工,后来便是回家养病才辞了职。”
柳芸和蒋明哲说着,故意和他拉远了距离。
可是蒋明哲却忍不住的老想往柳芸那边靠,她每每挪一步,蒋明哲就往她那边移一步,这些日子,他是日日夜夜的对柳芸的思念。
“我听说,芸芸最近研制了一种食品,什么炸串之类的?”
蒋明哲的话语变的十分轻柔,然后眼睛却是细细看着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
柳芸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蒋明哲居然这般关注自己,她以为蒋明哲早已经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却没想到他还在私下打探关于自己的事情。
“嗯,这个炸串的市场很好,帮助这里的村民们改善了不少。”她掩饰着自己的惊讶,开口说着,心里却不平静。
二人这么走着,看着路经的许多屋子,都是一些草棚屋子,还有些墙壁都是黄泥糊成的,村子附近环境倒是挺不错的,有些竹林,还有些山泉,经常有布谷鸟飞过去,留下一阵欢快的叫声,十分悦耳。
蒋明哲看着这个村子,前几日他在村门口倒是没有多注意,这下看到村子的全貌,自己也是有一些惊讶的,没想到这世间居然还有这般贫瘠之地。
“想必芸芸费了好一番功夫吧…芸芸,你辛苦了……”他拉住柳芸的手,眉头微微蹙着,眸子里全都是心疼和柔情。
柳芸却只是一笑,无所谓的转身将脸抬了起来,尽情呼吸着新鲜空气,心里的郁结好似一散而尽,但是对于蒋明哲,她多少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
好像之前她所说的,破镜重圆也会有裂痕。
而这一切的神情表现都被蒋明哲看在眼里,他便是明白了这件事对柳芸的打击,心里更是想弥补她。
“前些日子,我知道你在关注那个钱满楼老板的事情,想让他入股为炸串铺子投资,于是答应了他帮他要回房契对吗?”
蒋明哲说着,就把自己怀里的房契拿了出来,上面的甲乙方写着刘元宝和当铺老板的名字。
“……”柳芸点点头,只是如今也不必要了。
那刘氏夫妇来墩子家大闹一番,几人就没再联系过了。
还不等柳芸反应思索,蒋明哲便是拉住她的手,将她的小手摊开把房契放在了柳芸手上,阔气的说:
“给你。”
柳芸愣了一下,僵住。
“当然,这个铺子是我个人的财产买的,也就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尽管拿着,也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你可以随便处理它。”
说罢,蒋明哲抚了抚柳芸的脸颊。
其实,他只是借着这个理由,把房契名正言顺的送给柳芸,而且他业知道柳芸在帮着村子里面的人发家致富,她是奔着让村民们的炸串铺子发展的更好,才想着帮刘氏夫妇讨回房子的房契。
刘氏夫妇的钱满楼一旦给炸串铺子月供,那么村子里面的所有人几乎就是属于躺着也可以赚钱的了,是一个标准的铁饭碗。
“这……”柳芸看着手里的房契,一丝动容。
她心里却在打鼓:收还是不收呢,收了会不会显得我财迷,不收会不会显得我很好说话太心软……
“好,这就当你补偿我的!但是!这不代表我就原谅你了……”
柳芸将房契塞进了自己的怀里,接着便是转身走着,心情异常的愉悦。
其实,她最后肯定是要离开这个村子的,所以临走前,她就把最后的事情做好,让村民们真正的过上好日子。
蒋明哲离开村子之后,柳芸就去了镇子上,把墩子从炸串铺叫了出来。
墩子很是疑惑,他许久没看到柳芸这样开心了,便是也想到了她肯定是原谅了蒋明哲。
“掌柜的,去哪里?”墩子在柳芸身后跟着。
“走就对了!”
柳芸神秘莫测的打着马虎眼,让墩子更加疑惑了。
没过一会儿,二人便是来到了钱满楼,只见那刘元宝和刘氏二人都上场了,自从他们的宅子被骗,身无分文,每日酒楼的支出都是问题,小二更是一连换了几个。
不过还是有很多回头客的,所以重新恢复以往的客源倒不是问题。
“刘元宝!刘元宝!”墩子站在门口喊着刘元宝的名字。
刘元宝听了之后,很是忿然,掐着腰走了出来,正要怒骂墩子的时候,柳芸却是走了过来,拿着那个写着刘元宝名字的房契在他面前晃了晃。
“姑奶奶!姑奶奶,里面请,有话我们坐下好好说!”刘元宝立马变了脸,一脸讪笑。
咦!这般嘴脸,太打脸!
然后他吆喝着刘氏马上准备一桌子美食,刘氏忙的不可开交,没有往门口看,搞不清情况,骂了两句‘败家玩意儿’。
柳芸和墩子迈着步子进去,便是被请到了上座。
“房契,我已经弄到了,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好好谈一下合作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