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钱满楼,上下两个楼层都已经坐满了人,而且还有些顾客只是为了吃些串串,站在那里吃的。
柳芸带着墩子进去,里面的装修倒也不错。
铁公鸡刘元宝和母老虎婆娘正在数钱,他们看着那金闪闪的银钱,数的手都发软了,像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似的,那副嘴脸让人看了心中不免厌恶。
“墩子,走,跟我去会会这个元宝!”
墩子面色一改,像是一只随时会爆发的狮子一样,鼻孔撑的极大,身后的傻柱子却像是看到宝藏一样满酒楼转着跑,不受控制一样。
“……”
柳芸捏了捏眉心,无心去管傻柱。
这时候,店小二跑过来,身上搭着一条白布,“几位客官,想吃点啥呀?咱小楼这两天儿刚进了新品。”
只见墩子气的不打一处来,直接拎起了店小二的领子,把他举了起来,那个店小二面容失色,惊恐的看着墩子。
“你,你干嘛!”
“你个黑心眼,偷学俺的炸串!还把这个当做你们酒楼招牌!?看我不把你摔个猴吃蒜!”
墩子越说越来气,看似要把店小二给扔到地上似的。
店小二被拎起,两脚不着地,也不敢挣扎,只得语言威胁着墩子,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我告诉你,这是钱满楼你可别胡来!”
“俺管你什么钱满楼…粪蛮缸的!”说罢,墩子要把这个店小二摔在地上,却被柳芸给拦下了。
“墩子,不可。”
他们来这里也不是挑事儿的,先跟他们讲理,如果这刘元宝不讲理的话,到时候再采取强硬措施也可以。
墩子听后,愤然将店小二放了下去。
“把你们老板刘元宝喊出来!”
然后店小二便慌张逃窜到账房里面去了。
柳芸走到一个桌子前,看着那些客人吃的串串,和自己做的并无大差,简直是一个模板刻出来似的,不过这酱料是放在了桌子上,有人想吃便自己蘸。
“这味道,怎么说呢……有点差火候。”
“我觉得还行,坐在这儿吃串,可比站着美滋滋,还能喝点小酒!”
两个客人一边吃着串,一边聊着天。
这话让柳芸听了进去。
当然,这可是她的首创,如果没有她调制的酱料,味道肯定有些差异的,但是她也找到了客人们都跑到这钱满楼的原因了。
店小二进了账房,面色惊慌。
“老板,卖炸串那几个土包子来了……”店小二急匆匆进来,看到刘元宝正在和老板娘数钱,二人心花怒放的捧着那些铜钱。
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店小二进来似的。
“赚大发了!没想到你这个老东西还有这个心眼儿,看来我嫁给你没错!”老板娘拿起一个铜钱在嘴边咬了一下,然后乐呵呵的说着。
刘元宝听后,捋了一把胡子。
心里正在盘算着何时娶几个姨娘回来,有了钱,那春枝儿楼不是任他去吗?
老板娘则在想着把这些钱全都藏在自己的箱子里面,然后给娘家带些过去。
二人心中各有盘算。
刘元宝面露春光,笑的跟个贼鼠似的。
“老板!”
店小二走到刘元宝面前,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作甚作甚!”刘元宝吓了一跳,不悦,皱着眉将店小二推了过去。
“呃……老板,卖炸串那几个土包子上门找事儿来了。”店小二再次说一遍。
刘元宝听了后,捏了一把钱塞在自己的袖子里面,被母老虎刘氏看到,提着他得耳朵让他放回去,最后刘元宝妥协。
几人出去,“走!”
只见柳芸三人坐在酒桌旁,抬着眼带着几分挑衅看着刘元宝。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几个土包子啊……”老板娘用手扇了扇风,直喊着:“晦气!真晦气!”
刘元宝气势汹汹,像是根本就不像盗取人家成果一样,晃着步子,啤酒肚都挡住了他得脚,走上前打量了一番墩子和柳芸。
“怎么着?”
“来我们钱满楼何事儿?”
这句话里面带着嘲讽和不屑,然后刘元宝捂住鼻子,“一身的泔水味儿……”
墩子听后,脸色涨红,胸膛重重的喘着气,怒火已经燃上了心头。
“刘元宝,你今儿没刷牙吗?怪不得嘴巴这么臭!”柳芸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她瞧见刘元宝压根没想好好他们说话,她便也不给好脸色了。
“大胆!敢直呼我们老板的名字!”店小二在身后装腔作势。
“嗯?”墩子怒瞪店小二,店小二便蔫了似的夹着尾巴不敢高腔调儿了。
“刘元宝,你让店里小二偷学柳市炸串手艺,这个,你总得给个交代吧?想必你酒楼里面的厨子都是带着自人本领来的,你月月给他发俸,学了我的炸串手艺,怎么着也得有个表示。”柳芸不依,伶牙俐齿的说着。
刘元宝一听,反而大笑,装作无赖一般。
“你个丫头片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店里小二偷学你的手艺了?谁能证明啊?谁看见了?”
“我!”墩子闷声出口。
刘元宝剜了一眼,“怎么着,你还能把我告到官府不成?这呀,就是我酒楼厨子这两天刚学的!证据呀,有本事你把你们是首创的证据拿出来!”
刘元宝抵赖不认账,一旁的刘氏也是随着迎合。
只见墩子攥紧了拳头。
傻柱子在小楼里面上窜下跳,最后指着那些串串,叫卖着炸串。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柳芸看着刘元宝。
刘元宝伸出手捏住自己脸上痣上长出的一根毛,“哟哟哟,我刘元宝还能怕你不成?!”
“墩子,叫上傻柱,咱们走。”柳芸转身,吩咐墩子。
刘元宝在背后唏嘘一声,然后翻了个白眼,像是把眼珠子要翻出来似的。
“这群土包子,真是晦气……”老板娘只觉得腌臜,看着墩子和傻柱的衣服,她都觉得上不了台面。
出了酒楼。
墩子愤然,询问柳芸:“掌柜的,我们就这么走了?”
柳芸笑笑,看似丝毫不放在心上,“是骡子是马也得拉出来遛遛!”
她心中俨然已经有了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