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的时间,墩子娘对柳芸安排的活,多一个字的疑问都没有,只是柳芸安排的,墩子娘就赶紧去做。
墩子在一旁说:“掌柜的,这样且不是人们都会要包着布边的竹篮了?”墩子挠了挠头,还没等柳芸张口,墩子立马兴奋的说着:“那我就把这包着布边的卖的贵一点!”
“哈哈哈!总算不是太笨!”柳芸在一旁看着墩子的样子,摇摇头说着。
因为要去镇上将晒好的竹叶卖掉,再加上要早点让大家看到自己付出劳动的成果。柳芸让墩子第二天就带着这编好的竹篮和竹筐还有晒好的竹叶去镇上,害怕村里人看到竹叶,柳芸还给墩子做了一个斜跨的布包。
不仅是为了装竹叶,就是卖了东西的钱,也算是有个地方装了。经过晚上三个人的一番忙活,第二天墩子就拿着竹叶和竹筐去了镇上。
一大早的有些睡不住早早在村里溜达的人看到墩子拿着这些东西,朝着镇子的方向走着。“墩子,这就要去镇上做生意了?”
“是啊!早些卖出去,大家也安心啊!”墩子一路走过,和他打招呼的人无非就是相同的一两句话。
到了镇上,墩子先是按照柳芸说的,在镇子的主干道上找了一个挺大的铺子,黑色镶着金边的牌匾上写着“慈济堂”三个大字。
墩子刚要准备进去,就有活计迎上来热情的问:“小伙子,买药啊?”小伙子笑盈盈的看着墩子。
“我不买药!”墩子回答,“我是来卖药材的!请问你们这里收竹叶吗?”
“这要问我们掌柜,你跟我来!”伙计摆摆手,让墩子跟着自己进来。
伙计带着墩子来到柜台前,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在那翻着账本,拿着笔好像是在记录这什么。
闻言,抬头。墩子一大步走上前去:“请问掌柜,你们这收竹叶吗?”
“我们只收干货!”掌柜的回答。
墩子立马在自己的斜挎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把扎好的竹叶,“这样的可以吗?”墩子将竹叶递到掌柜面前。
掌柜拿起扎好的竹叶将其中一片,用手轻轻一撮,那竹叶就碎掉了。“嗯!晒的不错!”掌柜将手里的竹叶拍了拍说:“好!四文钱一斤!”
墩子见掌柜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立马又将成色好一些的拿出来说:“那这些五文钱一斤咋样?”
掌柜的接过墩子的竹叶看了看,“嗯!值!”掌柜看了眼活计:“拿称来!”
伙计拿过来称了一下,成色好些的不到一斤,掌柜给了墩子三文钱,那些稍微差一点的刚好一斤,正好四文。
就这样,这些竹叶墩子就一共挣了七文钱。墩子心里无比的激动,这毫不费力的就只是摘来洗洗,晒晒,就能挣得七文钱。
刚想要出去的墩子转身又问掌柜:“以后还有的话,你们还要吗?”
“要,但是不能比今天的成色差!而且还要打理好一些哦!”掌柜对着墩子回答。
“好嘞!”墩子回答。
看着墩子将要走出去的背影,掌柜的好像记起来什么似的:“小伙子,要是有婆布丁和金银花也可以拿来,今年这几味药材稀缺!”
墩子一听这也算是一个商机啊,对着掌柜的狠狠的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掌柜您生意兴隆,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墩子就走了,在药店待了会,镇上赶集的人也多了。到了市场上墩子找了一个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将自己手中的竹筐和竹篮放在地上开始叫卖起来。
“卖竹筐,竹篮咯!大家过来看看,瞧一瞧了!”墩子开始叫卖。
这时走过来一个妇人指着墩子的那些编制品说着:“小伙子,你这个竹篮簸箕咋卖?”
“这些没有包边的一律十文两个!”墩子清脆的回答着。
那妇人拿起其中一个竹篮看了看,有看了看旁边放着的用花布包着边的,指着包着边的说:“这些包着边的咋卖?”
墩子笑盈盈的回答:“大娘好眼力,这可是今年最时兴的样子呢!这个十五文两个!”
那妇人拿起包着边的一个竹篮看了看说,微微点着头:“这包着边的倒是不会扎着手,给我家孩子用正好。”
墩子看着那妇人满眼喜欢的看着手里的竹篮,心里一阵兴奋,想着自己这么快就要做成第一单生意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那妇人看了眼墩子问:“我要一个包边的还要一个不包的,多少钱?”
墩子倒是反应快,立马回到:“十二文!”
那妇人满意的点点头,从自己的钱袋里拿出十二文钱递给墩子。就这样墩子的第一庄生意就已经做成了,墩子兴高采烈的给那妇人接过两个竹筐。
路过的人看着墩子这包着布边的竹筐倒是挺新奇的,都纷纷挤到墩子的摊位这看。有的还有问价的,一转眼墩子这就热闹非凡了。
没用多长时间,墩子这本来不多的编织品就卖完了。墩子见时间还早就想着去一口酥看看,可是走到一口酥店前却看到店门前贴着一张暂停营业的纸条。
墩子一想,想必是柳芸不在,这店也就没有开了。墩子在市场上买了些日用品就回去了,走到村头的时候正好经过林大叔家,墩子便想着进去将林大叔家的钱给了。
“林大叔,在家吗?”墩子在林大叔家院外喊了声。
只见屋里的门打开,林大婶带着走了出来。“呦!是墩子啊!快进来!进来!”林大婶热情的招呼墩子进屋。
“你大叔出去了!你在屋里坐会儿,估摸着也该回来了!”林大婶说着。
“不了!大婶,我是来给林大叔送卖编织品的钱的,那我给你也一样!”墩子说着就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掏出了一把铜板。
“大婶,这一共是十六文钱,大叔做了四个东西,我抽过一文钱的路费,这剩下的都在这了!”墩子将钱递给林大婶。
看着墩子给自己放在手里的钱,林大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多的铜板,都是他们家的,林大婶脸上的表情就像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样。
林大婶又抬头看看墩子,“这全部都是我家的?”林大婶是看一眼手里的铜板,又看一眼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