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公鸡抖擞着鸡领子打鸣,发出一阵‘咯咯咯’的声音,不过着公鸡是别个院子里面的,显然也是当了这一圈街坊邻居的打鸣鸡,赶早起床下地干活的人都起来了,也有些人要上山上摘草药和野菜到镇子上卖,也就图一个新鲜,镇子上的人瞧见带着露水的野菜才回想着去买回去。
柳芸伸了伸胳膊,不得不说,这离开蒋家老宅睡得就是安稳,她看了看身旁得蒋明哲,随之伸手摩挲着他面部轮廓。
只听到蒋明哲打鼾的声音,嘴巴时不时还咂了两下。
“……”
柳芸噗嗤笑出声,脑海里面不禁浮现出昨晚的情景,脸色一红埋在了被子里面,时不时抬起眼睛看着蒋明哲,心里面的小鹿又开始砰砰砰的撞着。
要说,这蒋明哲的颜值可算是撑起这古代一片天了,自打柳芸穿到这旱草丛生的破村子,她发现见到的人要么歪瓜裂枣,要么就是猿猴模样正在进化中……
也没那么磕碜,但总得是有一些难看的。
接着,蒋明哲一个翻身,把胳膊搭在了柳家身上。
“你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饭。”柳芸捏了捏蒋明哲的耳朵,只见他微微皱了眉头,柳家不禁摇头笑着,起身把他得胳膊放到了一边。
一顿收拾,灶火房里面一阵烟雾缭绕,闻得到一阵喷香的饭香味儿,蒋明哲顺着饭香味从背后抱住了柳芸纤细的腰肢,随之把下巴靠她的肩膀上面,二人打闹玩乐一番,你侬我侬的吃完饭之后,柳芸便是打算去炸串铺子,毕竟和墩子已经约好了要教金铃做奶茶。
而蒋明哲则是去了悦来酒楼。
柳芸来到炸串铺子的时候,看到门却是被关上了,上面歪歪斜斜写了一行字:本店暂停营业一日
她不禁笑了笑,这个墩子看起来有点憨厚,做起事情来却是丝毫不马虎的,自己当初把这个炸串铺子交由他管理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只见墩子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的看着。
“柳芸姐!”墩子看到柳芸,惊喜的朝她挥手,然后身后的金铃也跑了出来,二人赶忙迎接上去。
“墩子,今日怎么把铺子给关了?”说着,几人一同往铺子里面进,柳芸笑着看了看金铃,今日打扮的倒是很神清气爽的,穿了一件嫩绿的袄子,外面的小衫虽然有些破,不过看起来却让人眼前一亮。
墩子笑着挠了挠头,金铃赶忙接话:“柳掌柜得,是这样,今天掌柜的说您要教俺做奶茶,需要一个安静的氛围,这才想着把炸串铺子给关张一日!”
“就你这张小嘴会说。”柳芸笑着,弯弯月牙儿,心情很好,只是她进到屋子里面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不过是做个奶茶,没像到他们准备的这么充足,满满几大缸的牛乳,还有几麻袋的茶叶,选取的茶叶还都是比较好的茶叶,一张小案板上面已经放了几碗牛乳和茶叶。
柳芸顺着那个方向走去,拿起一片茶叶放在嘴里嚼了嚼,“这茶叶是好茶叶,不过买这么多实在是太费钱了,墩子有时候做生意呢也不要太一根筋了,我们要对得起顾客的同时,要兼顾店里面的成本呀!”
墩子这才意识到,于是嘿嘿一笑。
接着,柳芸和金铃换上一件围裙,二人站在那里便开始熬制牛乳,柳芸把奶茶的制作过程全部交给了金铃。
“金铃,你看,取一勺牛乳放在锅里面小火熬制,等牛乳微微起泡之后把牛乳倒进碗里面,等它结了奶皮子之后再把茶叶丢进去一同煮沸,依顾客喜欢可以选择加糖或是不加糖,就这么简单。”
柳芸一边操作,一边和金铃口头叙述这,金铃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柳芸的教程,接着便是若有所思得点了点头,然后自己拿起勺子开始操作,取了一勺牛乳放在锅里面,不过时间把握的有些差了,炼制出来的牛乳又些老了,接着她便是反复操作。
“金铃,今天的牛乳你买单……”墩子打趣着金铃。
金铃听了之后,手里面颤抖了一下,牛乳差点洒了出来,接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呼……还好还好……掌柜的,不带这样的……我现在是学徒期间,你这是压榨劳动力……”
柳芸站在金铃身后听到她说这话,不禁笑出了声,然后看着墩子和她打趣,心里却莫名觉得好玩,如今这墩子也是日渐成熟了,倒是一副老板模样的。
“金铃,把握不住牛乳的时间,你可以自己刚开始在心里默念,数够六十下就差不多了。”柳芸看着金铃很卖力也很认真,于是和她建议着。
金铃听了之后按照柳芸说的坐,这次的牛乳的时间便是把握的刚刚好了,把牛乳倒入碗里随后丢入茶叶静止一会儿,最后再把牛乳放到锅里面再次煮,捞上来之后她怀揣着几点哦迷糊的心品尝了一口。
“掌柜的!柳掌柜!成了!我做成了!”金铃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
柳芸带着慈祥的笑意,点了点头。
“不错嘛,年龄少学的倒是快!那么奖励你把这些做坏了得都喝了吧!”墩子手背后,笑看这金铃这小丫头的模样,打趣着她。
金铃一听,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都要掉了似的,几人看到一起哄笑着。
悦来酒楼里面,徐峥和唐雨荷坐在一张桌子前,蒋明哲手背后来回踱步子,面色几分忧愁似的,最后他猛的转头看向徐峥和唐雨荷。
“将军,您有话就说……在这儿也晃悠了一下午了,属下我还要去外面招呼客人……”徐峥也是给直肠子,他坐这儿看蒋明哲来回踱步一下午了,时而叹气时而看看他和唐雨荷。
“徐峥,最近是不是酒喝多了,飘了?”蒋明哲暗了俺眸子。
唐雨荷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徐峥。
“咳咳……将军,当然您是贵宾!”昧着良心说的。
“我细想,总觉得梁少川这次要求皇上征收剑南的土地是别有用心。”蒋明哲摩挲着自己的脸庞上微微长出来的胡茬。
“将军,依属下猜想,他就是要搜刮民财!”徐峥攥紧了拳头,重重的朝桌子打了一拳,桌子上面的水壶里面的水都溅了出来,满脸的气愤。
蒋明哲听了之后直摇头。
然后唐雨荷这时候却是开口:“不见得,梁少川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富虽说不至于富可敌国,但是并不缺那剑南的一亩三分地,而且他也不会如此麻烦和户部衔接从中敛财……百姓是水,皇上是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说不定梁少川是想引起公愤,积攒够一定的民怨让百姓们推皇上下台。”
唐雨荷的分析很有道理,蒋明哲点了点头,但是如果梁少川当真这么做,一个地区的民愤显然不足以撼动皇上的位置,那么就是显然和那些藩国内外呼应。
现在他们需要的就是抓到梁少川和藩国勾结的证据。
“徐峥,这件事告诉徐嵘让他传信给四王爷,让四王爷规劝皇上派人考察剑南地区的民情再做处理,如果可以,最好是我们的人!”
蒋明哲亮了亮眸子,接着微微抿了抿唇,脸上带着些许严谨。
“是。”徐峥拱手,果然还是蒋明哲的属下,收到命令的时候也是老老实实的听从吩咐了。
于是,徐嵘当天快马加鞭赶去了京城,找到京城的联系人,让他把消息务必传达给四王爷,随即次日四王爷就上朝启奏皇上,剑地区的征收一定要缓缓,目前民情差劲,而皇上也接受了四王爷的建议,派了新上任的吏部侍郎去调查民情,梁少川看见木已成舟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