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酒楼的生意很好,楼下都是吵闹熙攘的声音,有的客人喝的多了便是大笑的声音也能传上来,后厨也是忙活的不得了,而唐雨荷在前台则是拿着算盘不停地算账,这也算是近日以来,最忙碌的一阵子了。
眼下距离新年,不管有钱没钱,很多人都会到镇子上的酒楼吃一顿。
“蒋兄,如今我隐匿在鸿运楼,那梁少川便是以为我也死了,毕竟桐楼已经被摧毁,眼下我起码是安全的,但是你可要万般小心。”
郑寻看着蒋明哲,已经和他达成了合作,不免担心他会出事儿。
“嗯,放心。”蒋明哲的眸子亮了亮,随后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这个时候,郑寻却开始开蒋明哲的玩笑了,“最近柳芸咋样啊?”
蒋明哲瞥了一眼郑寻:这小子怎么还惦记着我媳妇!
“好的很,你小子可别瞎惦记!”
蒋明哲话语里带着很强的敌意,他可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惦记,纵使什么也没有,他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郑寻拿起杯子喝了几口,随后大笑着,“蒋兄,那你可要对你家柳芸好一点,说不定哪一天我就把她拐走当老婆了……!”
蒋明哲听了之后面色发红,他直接拿起桌子上面的杯子向郑寻砸过去,郑寻好歹是会武功的人,一下子便是用指头捏住了杯子。
“嘿嘿,蒋兄,你看,咱俩彼此彼此嘛!我还是有资格追求柳芸的!”郑寻不要脸起来那也是无人能敌啦,心里居然也惦记着别人家的媳妇。
“不逗你了……不过,我那不成器的弟弟郑恒,把香兰娶回家了。”
郑寻故意这么说着,想看看蒋明哲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然而蒋明哲的表现则是很普通,没有任何的情绪波折,只是冷愣的哦了一声。
“蒋兄,不是吧?你当真对那娘们不感兴趣啊……!”
郑寻探着脖子询问。
蒋明哲冷眼看着郑寻,只要不说正事儿,郑寻就好像一个纨绔子弟似的,就不像个正经人。
“你对注意一下香兰,她可不是个简单的人。”蒋明哲还记得刚开始见到香兰的时候,那一张小单纯的模样,看起来单单纯纯的什么心眼也没有,后面居然对自己图谋不轨,但是没想到她又巴上了郑恒。
按照香兰的个性,她肯定是有所阴谋的。
“这是自然。”
郑寻把刚刚蒋明哲抛过来的酒杯又递给了他。
拿起酒壶往里面斟满了酒,然后要举杯和蒋明哲碰杯,却是被蒋明哲给拒绝了。
“等会儿要去接我媳妇下班,就不喝了,我媳妇不喜欢。”
这可是无形之中撒了一把狗粮。
让郑寻也是无语哽咽,只能自己默默喝了那杯酒,“蒋兄啊蒋兄,你……”他摇了摇头叹气,不过柳芸这女人也的确值得。
只要是男人看到这样的女子都会忍不住倾心的,要不然也不会让郑寻垂涎这么久,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柳芸这样的女子,不过没想到被蒋明哲抢先了一步。
如此想着,郑寻又是拿起酒杯猛喝了几口。
郑寻在悦来酒楼待了会儿,看见悦来酒楼的生意不错,心里也是一阵佩服,没想到蒋明哲这一代将军居然能把酒楼经营的像模像样的,自己本是跑商的,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他和蒋明哲告别,赶紧回了自己的鸿运楼,毕竟自己酒楼的生意也是很重要的。
蒋明哲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感觉时辰差不多了,酒楼里面的客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唐雨荷,你和徐峥走的时候关店,我去接柳芸了。”
蒋明哲朝着唐雨荷挥了挥手。
唐雨荷点头,自己也早习惯了,这蒋明哲和柳芸都是老夫老妻了,但是感情却一如既往地的好,不像她和徐峥,跟两兄弟一样。
这么想着,唐雨荷看了看徐峥:唉!
蒋明哲刚到一口酥门口,就看到了几个人大吵大闹的站在门口,他站住步子看着眼前的场景。
“我身上的斑点都是因为吃了一口酥得东西才长的!还有这几天我都快拉虚脱了!还说不是你们一口酥的错,根本就是我吃了那沙琪玛,才会拉肚子、长红斑!”
一个身穿布衣的男子站在门口,和许燕儿还有柳芸二人对质。
只见许燕儿没好脾气:“你别诬陷我们一口酥!别人吃了没事儿,就你有事儿?”
这句话便是堵的那个男子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接着他眼珠子一转,继续说着。
“怎么不是?!你们还想抵赖不成?我前两天吃了你们店里面的沙琪玛,拉肚子拉的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还是你给我装的糕点!”
柳芸自诩自己的糕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大家都看看!这一口酥是个黑心店!大家以后都不要来!我身上出了红斑,这家人却推卸责任!我冤不冤呐!”
说罢,那个男子便是大声吆喝着,脸上和脖子上,凡事露出皮肤的,都有着红色的疹子,看起来还是有些瘆人的。
“大家伙都看看!”
这一声便是招引来了许多路人,他们团团把一口酥围住,都是抱着好奇的心思来看戏的,这其中也有许多是一口酥的老顾客了,看到如此情景,不禁后怕。
蒋明哲蹙眉,站在那个男子身后看着,然后缓缓走过去,抬起那个男子的胳膊和手。
“你干嘛啊!”那个男子一惊。
那些红疹看起来倒是真的,并不是假的。
柳芸看到蒋明哲来了,她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这件事她并不知道,但是看到他,自己心里面便是安稳了许多。
路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各位,一口酥的糕点不可能出现问题的,有可能是这位客人吃了和沙琪玛相冲突的食物才会这样,我们的糕点制作都是很严谨的。”
柳芸的音量放大了些,一字一句的和那些客人们解释着,毕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自己也是很坦荡的。
“反正我是吃了你们家糕点才出了问题!你们一口酥必须给我个说法!”
那个男子不依,伸出胳膊和手让路人们看。
“大家看,我这一身疹子,总不能是我自己故意诬陷一口酥!看看,这些以后要是消不了我怎么见人啊!我还没娶媳妇儿呢……这要是消不了,我这辈子就完了……哇!呜呜……!”
说完,男子又开始抹着泪,引起了路人们得同情,也都在一旁帮着那个男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