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现在都躺在地上,身上都受了伤。
邢刀,温如玉和磊子,猴子四人在一旁看着,个个脸色阴沉。
杀手躺在地上嘴里叽里呱啦的骂个不停。
正当邢刀忍受不了他的叫骂准备上前动手的时候,宋惊天推门而入。
“天哥,你来了。”邢刀看到宋惊天,赶忙开口道。
“人都带回来了吗?”宋惊天淡淡道。
“都带回来了,这个人是刺杀霍姑娘的。”
邢刀指了指刚才叫骂得很厉害的杀手说道,然后又指了指另外两个人。
“这两个人是绑架君洛的绑匪。”
邢刀话音刚落,一道惨叫声陡然在整个地下密室响起。
“啊!”
声音惨烈至极!
但,也就是一瞬间,惨叫声就戛然而止,陡然消失!
只见两名绑架的其中一人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满脸痛苦,尤其是他的一双手,此时已经扭曲变形,宛如麻花状。
“你们两个。”
宋惊天抬头,看了看另外两个人,声音甚至比任何的时候都要平静,好像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但是,越是了解宋惊天的人,就越是知道,宋惊天动怒,并不一定是真的动怒。
恰恰相反,宋惊天越是平静,他就越可怕。
龙有逆鳞,而他的亲人,家人就是他的逆鳞,尤其是宋君洛还是他弟弟唯一的孩子。
一旦有人触碰,必杀!
另一名绑架男看着宋惊天那平静的眼眸,身体不但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是更加紧张,恐惧。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飘荡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随意一个风浪就能把自己拍翻到海里。
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你们两个”四个字后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他却感觉自己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而杀手此时早已经停止了叫骂,表现比绑架男强不了太多,但却强装镇定。
突然,宋惊天缓缓转身,朝着杀手走过去。
“八嘎,你们想干什么,赶紧把我放了。”
杀手厉声道。
“呵,还是个东瀛人,有意思。”宋惊天淡淡道。
“我知道你们是张家和韩家派来的人,但是我希望你们亲口告诉我一些东西,也许我能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
你们只有一次机会,我也只说一次。给你们一分钟时间。”
宋惊天平淡的声音在僻静的地下密室中回荡着,犹如死神的催命符。
“30秒。”
听着宋惊天的倒计时,绑架男脸色煞白,心里发寒。
虽然他是韩家培养的死士,但是他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恐惧,会怕死。
“20秒。”
咕嘟!
一声咽口水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我……我都告诉你,能……能不能饶我一条命。”绑架男结结巴巴的说道,边说还边擦了擦汗。
“不可以,今天你们必须死,只是一个没有痛苦的死,另一个却是要饱受折磨而死,其实那种感觉才叫做生不如死。”
宋惊天没有丝毫感情的说道。
“好,时间到。”
绑架男看了看此时一双手宛如麻花状还躺在地上的伙伴,又听到宋惊天那如催命符般的倒计时和他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心里防线顿时崩溃,当即就把事情说了出来。
“我们两是受韩国栋的命令来绑架一个叫宋君洛的女孩,然后把女孩带到韩家用来要挟宋惊天,让他跪在韩少卿的灵位前磕头认罪,并在韩少卿出殡当天自裁谢罪,否则就把宋君洛杀死。”
听到绑架男的话,站在旁边的邢刀四人顿时非常的愤怒。
如果不是宋惊天在这里,恐怕这人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
没有人可以威胁他们的将军,更没有人可以让他们将军跪下磕头,这是对将军的侮辱,也是对他们的侮辱。
“好,很好,真的很好!”
宋惊天的声音无比平静,但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愤怒。
“刀子。”
话音刚落。
邢刀动身,一道白光闪过,在幽暗的密室中尤为的刺眼。
绑架男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双眼瞪圆,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说过,让你死的痛快。”
“噗通!”
绑架男仰面倒地,一动不动。
“八格牙路,我是太阳帝国的勇士,我是不会向你们妥协的。”
杀手强自镇定,内心却早已吓得半死。他说出这样的话,只不过是想发泄内心的恐惧。
“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宋惊天轻声道。
“书生。”
温如玉闻言漫步上前,面带微笑,动作优雅,手里拿着一把薄薄的小刀。
温如玉走到杀手面前,蹲下身子,眼睛平静的看着他。
“在华国古代有一种刑罚叫凌迟,与其说是一种刑罚,倒不如说是一种杀人的艺术。 此刑罚一共3600刀,每一刀的伤口大小切片重量都一样。先从胸口开始,然后是肱二头肌,再是大腿,接着胳膊肘……”温如玉一遍说着,还一遍用小刀比划着。
看的杀手心惊肉跳,胆战心惊。
温如玉没有理会杀手的惊恐,继续轻声道:“就这样一刀一刀的割下去,如此下去整个过程持续三天。”
听着温如玉平静的声音,看着他温润如玉的脸庞,杀手突然觉得他比宋惊天更像魔鬼。
饶是磊子和猴子听到这也不经打了个冷颤。
恐惧,惊恐,不断朝自己袭来,杀手终于抵抗不了内心的恐惧。
“我是山口组的忍者,张泽天让来杀一个人,作为条件,他答应我们成为内应,在必要的时候会帮助我们。”
“什么内应,怎么帮助你们?他为什么要答应你们,就单单是帮他杀一个人?”宋惊天问道。
“国内反对华国势力由山口组主导策划了一个针对华国的一个行动,到时候让他在华国同时配合行动,引起动乱,以此来降低华国在世界上的影响力。
张泽天有把柄在山口组手里,张家的祖上其实是王金卫的后人,为了躲避才改姓张的。”
“特么的,他这是要叛国啊。”邢刀大怒道,爆了粗口。
作为军部出来的人,最不能容忍就是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