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房间外的妙衣也看到了陈浩,两人目光对撞,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
小道士见状这个要去叫一声,却被老道士打断。
“一阳,切忌如此,失了心神便失了一心!”
见小道士还是一脸疑惑,老道士摇头轻叹,小声的说道。
“哦哦,可是为什么师哥就可以?”
“师哥不住道观!”
“哦哦!诶,好了?”
正在两个道士聊天的时候,小道士仿佛有预知的能力,猛地转头看着陈浩。
“咳咳咳,你也在这里啊!”
“你就是那个神仙?”
陈浩刚刚咳嗽一声,正准备说点儿闲话的,倒是妙衣,直截了当的问道。
“不是,我不知道啊, 我从山上摔下来的额!”
闻言,陈浩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并不知道什么天神之类的事情。
“妙衣居士,请这边来!”老道士见妙衣站在窗前跟陈浩对话,上前一步打断两人对话,转头又冲着陈浩轻声地说道:“居士,老道号平生道人,不知居士名姓!”
“我叫陈浩,您别客气!”
也许是做销售习惯了,见平生道人鞠躬问话,他也连忙弯腰行礼。
可这一切都被妙衣看在眼中,那些怪罪,也在这一瞬间开始消散,原本她一直觉得陈浩就自己以及老爷小姐都是应该的,因为这是陈浩给他们惹来的灾祸,可是见他这样知书达理,又觉得不事情并不是看到的那样简单,也陷入了纠结之中。
“二位这边来!”
平生见两人已经安静下来了,这才转身拉着一阳小道士,走向了后院。
穿过回廊,院中仿佛突然出现了一个茶亭,亭中有棋盘,有瑶琴,有书桌,虽然亭子不大,但是这些东西摆放有秩序,看起来只会觉得整齐,并没半点儿拥挤的感觉。
“二位这边小憩片刻!”
说罢,平生便拉着一阳转身离开,小院中,茶厅前只剩下了陈浩与妙衣两人。
“之前的事情,多谢恩人!”
妙衣虽然心中怪罪还有一些,但还是清楚的知道是陈浩给他们吸引了那未知的野兽,让他们得到了逃脱。
“小事儿小事儿!这都是举手之劳,话说……你们就在这里啊,这是哪儿啊!隔华山远吗?”
有人开头说话了,陈浩便开始问了起来,毕竟他现在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
什么十里镇,他连现在世界的版图都不知道。
“这里再华山脚下,怎么?你是怎么来的?难不成你真的是飞来的?”
妙衣见他满脸的疑惑,捂嘴轻笑一声。
“我还真的是飞来的!”
陈浩则是点点头,认真的回应。
“哈哈哈,恩人可真诙谐,好了,恩人爱喝茶水吗?”
听到这话,妙衣只是单纯的以为是陈浩在逗自己,想了想,将自己怀中时常带着的一小包茶叶拿出,轻声地问道。
这包茶叶并不稀奇,而是因为她才会变得稀奇,从她小时候跟小姐长大的时候开始,小姐就说她身上有奇香,说不出,闻不出,只有她时常带着的东西才会沾染上。
所以她试了试,只有茶叶的效果最好,所以经常带着一包茶叶,有时小姐身上银两不多,也会将这包茶叶拿出去抵押,或者她自己经常卖出去来存点儿小金库。
“好啊,我倒是蛮喜欢喝茶的,像是什么五信毛尖啊……算了,没事儿!”
陈浩虽然不是什么品茶的行家,但是茶叶可喝了不少,毕竟接触的人那么多,可他正准备说说其中的好东西的时候,见妙衣什么都听不懂,只好闭嘴。
这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事情,就算是他知道得再多,也没什么用,而那个长蚺的记忆中可没有研究过茶叶。
“恩人这边请!”
倒是妙衣,也没有关注这一点,只是带着陈浩走进了茶亭内。
两人对面而坐,令妙衣感到暖心的是茶厅中的炉内竟然还燃着,也省的她用火石了。
十几分钟之后,第一壶水烧好了,陈浩一直都是安静的坐在原地看着妙衣忙前忙后,并未打断,也没有去帮忙的意思。
首先是他不会,其次,他知道这是妙衣经常做的,自己去打乱了顺序,也会让茶叶不好冲泡。
“恩人,尝尝吧!”
直到第一杯茶水倒在金箍紫砂杯中,陈浩这才端起来,仅仅是这一闻,陈浩的脸都红了,这感觉完全像是将妙衣搂在怀中一样。
他不是变态,但这香气实在是太过于浓郁了。
更为奇妙的是茶香也没有半点儿被挤掉的意思,两种香味凝聚在一起,钻进鼻子中,充斥着陈浩的大脑。
那奇妙的香味好像一只大手,想要将他大脑中的一切全都扔出去,只留下这一股香气。
“香吗?”
妙衣站在一边轻笑着问道,说是这样,可她喝起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仿佛就是自己竟喝道的茶水。
其实只是她习惯了自己身上的香气,完全没有察觉而已。
“香,香气扑鼻!”
“是吗?”
“是!”
陈浩端着茶杯看着妙衣,痴痴地说着香,却忘了喝手中的茶水。
阳光照在妙衣的脸上,本就清秀可人的妙衣被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光,更加的吸引人。
“恩人,在看什么?”
妙衣以前也被这样看到过,但是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跟着陈浩的视线往后看去,可是身后压根儿什么都没有,又转头过来轻声地问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在那边的一棵树而已!”
陈浩连连摇头,将自己手上的茶一饮而尽,轻笑一声缓解尴尬。
说实话,妙衣的长相并不是特别的完美,什么惊为天人之类的更谈不上,可偏偏就是清秀的长相带着这样的气质与性格,让她变得完美起来。
砰砰砰!
“老东西,快给钱,快给钱!”
“他妈的,死人了?人呢?”
茶亭内刚刚安静下来,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又是那群流氓!”
听到声音,妙衣的脸上浮现了苦恼,毕竟她只是一个下人,来这里也是因为小姐的命令,并不能做什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