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昨天就回来了啊!”
闻言,李跃的脸上浮现了疑惑的神情,好像很不理解这句话。
“啊,我的意思是舅舅昨天就回来了,怎么脸上还是疲惫的神色啊!”
好在陈庆的反应也不慢,连忙改口,将话题转移到了关心李跃的身体之上。
“啊,好好好!哈哈哈!这位公子是 ?”
李跃脸上的疑惑这才消散,看着陈浩,又望望陈庆,意示他介绍一下。
可是陈庆哪里知道陈浩的名字,只能呆呆地看着陈浩。
“啊,我叫陈浩,是他回来的路上认识的同乡!”
陈浩连忙躬身行礼,笑着说道。
“同乡?怎么……口音不像啊!”
听到同乡这个词,李跃的脸上明显的有些怀疑,这是怀疑陈浩的身份,看向他的眼神也变成了审视,毕竟每一个朝代都不缺少骗子这个角色。
“哈哈,我自幼追随父亲在外游学,直到一年前父亲仙游,这才想要回来看看,结果在十里镇遇到了陈庆,我俩一见如故,听闻他来拜访青莲镇李将军,我便厚颜跟着过来了!”
陈浩见他如此怀疑自己,连忙瞎编乱造,解释一下自己的身份,与此同时也完全压制住体内的法力运转,观察者李跃的不对。
可是并没有,李跃的表现完全像是一个正常人,更关键的是,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曾经见过陈浩的痕迹,跟别提见到杀害自己的人的害怕了。
“好了,来,进屋坐!进屋坐吧!”
听到陈浩的话语没有任何停顿,没有编造的意思,李跃也没有怀疑,点点头,招呼着两人走过堂厅,来到中堂坐下。
在这个朝代,游学的人倒是多的很,像是陈浩刚刚说的这种,更是数不胜数,所以听起来李跃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陈公子,不知道令尊当年……”
刚坐下来,李跃便望着陈浩,轻声地询问。
“家父早年间在华山山野之中隐居,并未入世,也是因为几十年前的一场旱灾,无法生存,这才带着我从华山出发,一路上依靠着父亲写字卖画为生!”
陈浩见他还在怀疑,毫不犹豫地把以前的事情加上了一些华山的事情。
几十年前的旱灾这件事情,基本上年轻的人中没人知道的,很少有人愿意提起,所以陈浩直接挑选出来这一段当作自己父亲的人生经历说出来。
当然了,这件事情他还是从长蚺的记忆中得到了,这旱灾也跟长蚺有关系,当年他修炼走火入魔,吸了方圆千里的一把水源,才造成了旱灾的。
“这样啊!原来也是苦命人啊!没事,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对了,外甥,我让你找的童男童女,你找到了吗?”
说着,李跃并不隐瞒自己找童男童女的事情,当着陈浩的面直接问向陈庆。
“没,还没找到呢,不是,舅舅,你找他们干什么啊!”
“你不懂,这事儿,说起来也比较麻烦,这是朝廷的旨意,据说是为了入太子监,童女则是入宫!”
面对陈庆的追问,李跃摇摇头,脸上都是疲惫的神色,看来是为了这件事情费了不少的神。
“啊?”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我给你们安排房间!”
李跃见陈庆还要再问,转头看着陈浩轻声地说道,毫无痕迹的将陈庆的话给憋了回去。
“好,麻烦李将军了!”
陈浩闻言连忙躬身行礼道谢。
李跃则是微微一笑,挥挥手表示不在意,紧跟着便走出去,招呼着下人们。
不多时,门外出现了两个十七八岁年级的女仆人,两人都是清秀的异常,更关键的是身材发育的也是极其优秀,完全就是绝世尤物。
“陈公子这边来!”
“少爷这边来!”
两名少女各自看向陈浩与陈庆,轻声地呼喊一句。
“诶,来了来了!我来了!”
“你注意点!”
陈庆一瞧见服侍自己的女仆竟然这么漂亮,顿时心猿意马,说着就快步地跟着少女走过去,倒是陈浩,轻声地叮嘱一句,跟着面色较为冰冷的女仆走向另一边。
两人一左一右,各自分开。
“你们这里这么大吗?”
走了几步之后,陈浩见自己已经穿过了两个回廊,轻声地问道。
“陈公子,我们这边进来扩建了不少,老爷说是以后有贵客前来,倒是仆人丫鬟要来不少,所以要提前准备着!”
少女尽管面色冰冷,但还不至于性格冰冷,不言不语,面对陈浩的提问,还是有问有答的。
“是嘛?我听说前段时间有人夜闯李将军的府邸啊!”
陈浩此时还不甘心,再次轻声地问道,当时李家的仆人他亲手斩杀的不下少数,他自认从未见过这个少女。
话音落下,少女的脚步停住了,转头呆呆的看着陈浩,认真的说道:“公子,李将军年轻时便战在沙场之中,怎么可能有小贼如此不长眼?”
“那倒也是啊!哈哈哈!看来是传闻!”
陈浩看了一眼少女疑惑的双眼,连忙点头,尴尬的笑了笑。
少女这才作罢,转身继续带路,没走几步,少女再次停下来,伸手一推身边的房门,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
“唔,好香啊!”
走进门,陈浩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气,这不是花香,也不像是少女身上的清香,而像是他还没穿越过来的时候,香水的味道。
“这是什么味道?”
再次深深的闻了一下,陈浩这才轻声地问道。
“这是老爷的朋友从西域带来的熏香,据说很难得到,今天陈公子回归故里,老爷说给您的房间放上一块,让您晚上好好的睡一觉!”
少女说着,转过身子,道别之后便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怎么感觉怪怪的?”
等到少女离开之后,陈浩坐在凳子上,看着桌上的熏香升起的缕缕细烟,陷入了沉思中。
刚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不对,可自己从进来这个府邸之后便感觉到一丝怪异,但却不知道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