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只是这玄宝可能定性为凶器……”
听到杨婵担忧的声音,杨戬只是摇摇头,默默的说了一句。
原本他是想要给杨婵炼制一个防御性的法宝,可是自己的杀气着实太重,原本只是一个开放屏障的保护性的法器接收到他的精气之后,直接化成一个戒指, 足以释放杨戬最强一击的玄宝。
“啊……二哥,没事的,我等着便是!”
杨婵闻言轻笑一声,她可是懂得不少炼制之类的东西,一听杨戬的话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连连摆手,表示不影响。
她可是华山三圣母,手中拿着天道因果宝莲灯,谁人能伤她半分,防御性的确实不怎么需要,有这样可以攻击当然更好。
等待中,杨婵呆呆地看着杨戬生疏的动作,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哥哥在保护自己,多年不曾有过感情波动的心神也出现了感动,不同于见到陈浩时的悸动在,这是自发于血脉中的感情。
很快,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杨婵眼睁睁地看着杨戬做了收尾的工作,这才伸手轻轻一挥,一道仙气瞬间融进了指环之中。
“二哥,这最后的一道气还是我来吧,毕竟以后还是要由我驱使!”
说着,杨婵来到杨戬对面,两人中间隔着指环,只不过杨戬已经不必再运功了。
一般的玄宝可以在法器之中有一个保命之法,这保命之法可以简单,可以复杂,也可以没有,这完全取决于炼制的人。
这保命之法一般都是在法器破损完全无法使用本身能力的时候才能激发,所以玄宝才会难以得到。
“好了!”
不过,杨戬没想到的是,杨婵在法器中混在一道法术竟然这么见到,不到一刻钟已经完成了。
翠绿色的戒指也被戴在了杨婵的手上。
“好了,三妹,你来找我是什么事情?”
杨戬一边说着,抬手要将密室中的结界解除,却被杨婵拦住了。
“二哥,你看!”
杨婵伸手挥动,一道金黄的法力钻进了杨戬的眉心,这是陈浩说明自己身份,以及请仙法术的所有记忆的景象。
“呵,八九玄变的法门修炼起来什么时候这么容易了?洛河河神?虚假的身份而已!三妹不必担忧,放心吧!今时不同往日,若是万年之前,我还惧怕他三分,如今……也就罢了!”
杨戬看清楚所有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摇头轻声的说着。
这不是他自负,而是他多年征战沙场的自信,在他的眼中,陈浩就算曾经是洛河河神,如今依然是自己手中的玩物,只不过还没到可以杀死他的时候而已。
“二哥,可是……”
也许是想起陈浩的诗句,杨婵锁起眉头,竟然不敢想象陈浩被杀的惨状,连忙拦住杨戬的话。
“三妹,不必多说,我要逃离,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们!”
“二哥……”
“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需要去一趟天庭,这小子之前惹出来的祸事还没有解决,我需要上天去交代一次!至于太白金星那边,我自然会去说的!”
杨戬见杨婵还在犹豫,挥挥手,转身消失在原地。
在他闭关的这段时间,天庭也派人来过,被李焕章赶了回去,但是该去解释的还是要去的,毕竟现在还在他人的房檐之下,不能乱来。
好在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出了南天门,也只是过了一刻钟不到,不然杨戬也不会这样悠哉的在家中闭关炼制法器。
“二哥……”
杨婵还要再说话,可是眼前已经没有了杨戬的身影,只好站在原地呆呆地愣住。
自己本以为这件事情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却没想到在二哥的眼中只是一个小小的事情……
“二哥生来谨慎,胆大心细,此时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我还是不要担忧了,否则,也只会给二哥添乱,还是让陈浩好好修炼,他日若是成为二哥的一大助手,也许二哥会饶他一命!”
想到这里,杨婵不由得开始担心陈浩的生死,只是她没有发现,每当自己想起关于陈浩的一切,被长裙遮盖的脚踝上的红线便会闪动一次。
另一边,华山山巅的上空中,仙山之内,陈浩呆坐在房间中,头上冒出细细汗水。
“真好,要是按照这样的进度下去,没多久我的修为就能有一个更大的进步了, 不过系统最近奖励的都是关于物质方面的,修为道行之类的奖励的少了好多啊!”
两个多时辰的时间,陈浩依然将归九剑法修炼完毕,达到大成的地步。
“只可惜这只是一本简单的剑谱,若是八九玄变能够按照这个进度修练,这天下还有谁能挡我?我不仅要当天庭的女婿,我还要另辟一界,哈哈哈!”
想到这里,陈浩不由得开始张嘴大声的笑起来,毕竟没什么比得到整个世界这种事情还能吸引人的了。
“你在笑什么?”
没等陈浩高兴完,杨婵突然出现在房间中,见他正在肆意狂笑,锁眉问道。
这一次,陈浩倒是感觉到了她的出现,没有被吓到,也没有因此而收敛脸上的笑容,上下打量了一下杨婵,说道:“我笑我可以娶到你做老婆,我笑我今生还有人关心,还有人疼爱,还有人管,我笑我曾经无人伴我黄昏后的日子一去不返!”
“……”
本来杨婵还在想着陈浩要说什么别的,却没想到是突然的告白,顿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不是吗?这世上唯美人与天下最是吸引人,如今我美人在眼前,修为也在与日俱增,以后,我便可以纵横天下,到时,我要这天下都是你的,我要这世上再也无人能让你忧愁半分!”
“呵,那你要什么?”
“我只要你!”
杨婵冷笑一声,想要浇一盆凉水,可惜的是陈浩的一句话便让她面红耳赤,半晌,这才一跺脚,哼了一声,坐在凳子上不理会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