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
少女眯起双眸,冷冷的看着周青墨。
“师妹,我跟你说过,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跑,还好我就在附近猎兽,不然……”
周青墨眯起双眸,收起手中白羽扇,抬手指向陈浩,沉声道:“宗主最担心的便是你的安危了,你可要注意像这种猥琐小人……站住!”
陈浩没有理他,自顾自转过身,抬脚走向远处。
他如今身怀大荒追杀令,没必要继续跟这些人纠缠。
更何况,归元宗乃是大荒凶地东部第一大宗门,占据九峰十三林,每一处都是人间仙境,门下弟子数万人。
若是再招惹上归元宗,这一趟路,恐怕会更加难走。
陈浩没走多远,女子追了上来,一跃落到陈浩身前,锁眉冷声喝道:“站住!”
“我没有偷看你,我也不想偷看你,让开!”
“你是哪门哪宗?”
“你是什么人?”
少女闻言愣了愣,双手抱胸,低声道:“我叫薛佳儿,归元宗的弟子!”
“我叫薛不佳!”
陈浩抿了抿嘴唇,随口回答一句便绕开她往前继续走。
“你!”
“雪儿师妹!我来了!”
这时,周青墨也追了上来,大声喊道:“别靠近他,小心!”
眨眼,他追到薛佳儿身边,伸手拉住薛佳儿的右手,想要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却被狠狠地甩开。
“滚!”
薛佳儿面色冰冷,双眼狠狠地盯着周青墨。
“我看你就是其他宗门派来的奸细,今日被雪儿师妹发现身份,现在想要逃离!”
陈浩脚步不停,身后的周青墨却在不断地给陈浩盖帽子。
“给我站住!”
周青墨几声叫喊没能叫住陈浩,气急之下,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陈浩的左手。
陈浩转过头,眼中 灵气环绕,《摄魂离魄》之术瞬间爆发,两人眼神相撞的瞬间,周青墨猛然一愣,他感觉一只大手正在撕扯自己体内的什么东西,不痛!却清楚地感受到身体中什么东西正在被拉出体外。
他感受的最清楚的便是这不知名的东西若是被拉出体外,他一定会立马气绝身亡。
“住手!”
薛佳儿突然一声冷喝,见陈浩没有停手,她连忙上前一步,右手指剑一点两人,一柄由灵气画作的长剑飞出。
叮咚!
长剑打在陈浩的肩头,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却没能让他的身体有半分晃动。
“归元宗弟子听令!”
薛佳儿见周青墨快要承受不住,只能双手掐诀,一声低吼。
话音刚落,在她身后顿时出现十几道灵气波动,十几人同时走出,齐齐的跪在地上,恭敬的喊道:“小姐!”
薛佳儿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眯起眼睛盯着陈浩,冷声说道:“再不住手,今日你离不开归元宗!”
陈浩闻声,缓缓眨巴了一下眼睛,眼中瞳术消散,周青墨这才恢复行动,连连往后退去。
“快!他是奸细!快!”
周青墨还没站稳身子便大吼大叫,双手掐诀,灵气从他身体中涌出:“快随我抓捕奸细,击杀者可获得……”
不等他把话说完,薛佳儿面色冰冷,双眼带着浓郁的嫌弃扫了一眼他,喝道:“闭嘴!”
“他,他是奸细,他还偷看你洗澡!”
“滚!”
周青墨此时恐惧到了极点,刚刚的感觉太过于真实,令他无法快速恢复平静,不顾及薛佳儿的面子,连连叫喊:“师妹!他偷看你洗澡!他连你肩头下面的红印……”
“你!”
啪!
薛佳儿一连低喝两声也没能让周青墨住嘴,小脸长得通红,忍无可忍之下,挥手便是一耳光打在他的脸上:“你再说一次我便废了你的修为!”
陈浩见此一幕笑了笑,抬起右手指着周青墨,悠悠说道:“啧啧啧,你啊你啊,撒谎都不会!你连膝盖上面的泥都没舍得拍干净,还想来污蔑我吗?”
“你,你血口喷人!”
周青墨捂着被打的左脸,转头看向陈浩,喝道:“胡言乱语,今日我要宗门……”
“为宗门什么?我是归元宗的人吗?”
“我,你!”
“这种事情你装模作样要多学学,不要一听到她叫喊就出来,你没那么高的修为,除非你就在附近,另外,你说你看也就算了,你还带上你的仆人看!你这不是把你们口中的大小姐不当回事?”
“你血口喷人!”
“词穷了吗?还是恼羞成怒,想要动手?是不是今天我不出现,你还会回去跟别人谈谈你们大小姐的身姿有多么的好看?”
……
周青墨只知道陈浩话少,连为他自己争辩也不屑于开口,但是没想到陈浩竟然这么能说,急的面红耳赤,可陈浩却依然气定神闲的看着周青墨,又摇摇头看向一边的薛佳儿。
薛佳儿此时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她看向周青墨的眼神中尽是杀意。
哪怕今天的事情知道的人少一些也好,可偏偏陈浩非要等着她叫来了宗门三峰十五名大弟子再说,这不是闹得归元宗上上下下全都知道。
若非周青墨是三长老的儿子,今日她一定会宰了周青墨。
气氛愈来愈尴尬,十五名弟子本是感受到了薛佳儿受到危险的灵气召唤才过来的,可目前的情况……完全没有危机可言,并且还不是什么可以听闻的好事,十五人心有灵犀的低下头,各自抚摸手中的武器,也不敢离开。
不消片刻,周青墨再也忍受不了安静的气氛,怒目圆瞪,大吼一声:“你侮辱我,我杀了你!”
“你算什么东西!侮辱你?”
陈浩冷笑一声,抬起眼皮看向薛佳儿,眼神慵懒。
“周师兄,不要太过分!”
薛佳儿闻声轻喝一声,话音刚落,几名大弟子上前架住周青墨。
“我敬你是三长老的儿子,这件事就此作罢,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开始,你在宗门的资源全部减半!包括三长老的供奉!”
话音落下,周青墨腿一软,若没人架着,已经瘫在地上。
他的资源是小事,可他父亲的资源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