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杖!
野兽愤怒之下,不断将周围的东西投掷到陈浩的身上,却没有产生实际性的伤害,其中疯狂的爬行魔兽,铺上前来,疯狂地撕咬陈浩的身体。
障服!
有了衣衫与法术的保护,一时间,陈浩也没有受到伤害。
“吼!”
一直如同放大般的狼的魔兽扑向陈浩,陈浩此时正使用归九剑斩杀一名野兽,完全没注意身后的危险,直接被扑在地上。
“支离!”
情急之下,陈浩法力猛地涌现在眼中,一声口诀念出,魔兽张开巨大的嘴还没有咬下去,直接化作了一点点的血肉碎块。
腥臭的鲜血泼在陈浩的身上,顿时让他化作了血腥的战神。
只是,吴罔义与阮芯菍两人都傻了,站在一边,看着陈浩的战斗,好像是变戏法一般,无穷尽,不重样的法术不断地挥舞出来,身法无话可说,法术种类极多。
他们两人本以为陈浩是大家族来的而已,会的多,但是没想到,陈浩竟然如同一个藏书阁一样,法术竟然会这么多,一时间忘了战斗,只顾着去欣赏陈浩的战斗。
美感!暴力美学!在这一刻,陈浩好像一个舞者,在舞台上正在舞蹈,完全让人挪不开眼神!
“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啊!想学我教你们!”
陈浩转头瞧见两人正满带羡慕的看着自己,顿时怒火中烧,低吼一声。
《神宗步》的入门不难,这一段时间,以吴罔义与阮芯菍两人的实力,应该已经消化了,不过,可怜了陈浩,法力如同泼水一般的往外不断地泼出去,没多久就已经使用了一大半的法力。
“不管了!”
看着无穷无尽的魔兽正在不断凝聚过来,陈浩冷哼一声,从怀中拿出一块金子,叼在嘴里,不断地吸收其中的灵气。
此时哪里还有时间去用吴罔义的什么过滤杂质的东西。
“吱吱吱!”
正这时,一只老鼠般的魔兽大叫一声,猛地撅起屁股,嗖嗖嗖,几千跟毛发如同飞刀一般的射向陈浩。
“布雾!”
一声怒吼,陈浩通神四周猛地炸出无尽的烟雾。
不到一息的时间,百米之内已经看不清楚任何东西。
陈浩也在烟雾中借机躲开那些毛发,手中刀剑不断地挥舞着,之所以他要用右手拿剑,是因为《八九玄变》中本就有一式剑术,通透世间剑术,以及了解十八般武器。
在这个加成之上,陈浩使用《归九剑法》也会有很大的法术加成。
倒是《百刀斩》,目前为止,陈浩还不能极顺畅的使用其中的刀法,毕竟这个依靠着非也来使用,单单是武器,陈浩就很难驾驭。
噗!
高强度的战斗中,陈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双眼血红的看着面前的魔兽。
不断地催动法力高速的运行,再加上他不要命的不断催动不同类型的法术,对于通身经脉都是压力。
“喝!”
正在这时,吴罔义出现在陈浩身边,一身肌肉炸开,身体上的那些伤痕在法力运行之中闪耀出鲜红的血色,好像一个个特殊的勋章。
“风起云沙!”
一声低吼,吴罔义手持锭银平天棍冲向一只停顿了一下的魔兽面前。
咚!
棍子打在魔兽的脑袋上,清脆的声音响起,吴罔义面色不变,棍子论出去,并未收回,而是接力将棍子插在地上,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脚踢在了另一只野兽的身上。
与他战斗的魔兽都是死无全尸,场面极其的血腥,与陈浩的美感和眼花缭乱的法术不同,他是纯粹的依靠着自己的身法以及强悍的身体来战斗,血腥之际,这一幕若是写下来,怕不是需要万千鲜血染红的纸张。
“起式!百战!”
另一边, 阮芯菍双手持剑,双眼微眯,走向陈浩,嘴里小声的念叨着什么口诀。
不同于两人的战斗,她的出手非常的简单干脆,行走之间,一旦有魔兽冲向她,她的剑总是会闪出一道光亮,紧跟着,那只魔兽的头颅便会掉落在地上。
简单,但却是最有效的。
若陈浩适合打游击战,那吴罔义就适合群殴,阮芯菍就适合单挑。
“有别的法术吗?”
不多时,阮芯菍来到陈浩面前,俏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苍白,这是法力消耗过度的表现。
“有的,等着!”
陈浩话音落下,吴罔义也来到陈浩身边,为他护法。
“嗯!”
听到这话,吴罔义与阮芯菍两人相视一眼,转身再次面对了着无穷尽的魔兽。
若是直接使用《神宗步》离开,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的法力来一直持续奔跑,更何况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
“搏一搏吧!”
思来想去,陈浩知道只有一种办法能将所有的魔兽直接镇压住,在这万年不见天日的洞穴之中,只要有太阳就好了!
“希望我没事!”
陈浩深吸一口气,将非也与归九剑插回鞘,闭眼开始深呼吸。
一道道精纯的法力在陈浩的身体四周凝聚起来,陈浩吐出嘴里的石头碎渣,金子已经被他完全一点点的吃进肚子里面了,这是没办法的,在战斗中他可没时间吧石头从嘴里吐出来,又怕石头飞出去影响自己法术,只能吃了。
不到十息的时间,陈浩的身体周围已经出现了亮光,强烈的亮光,只是陈浩的鼻内也开始不断地流出鲜血,嘴角鲜血不断地滑落。
“回天返日!”
一声怒吼,陈浩猛地举起双手,仿佛在托举着什么东西。
唔……轰!轰!
一声声巨响响起,陈浩依然不懂,咧开嘴,嘴里包裹着的鲜血喷涌而出。
“陈浩!”
吴罔义瞧见这一幕,虽然不知道陈浩在做什么,可陈浩现在的情况看来就不是什么好事,连忙叫喊一声,想要制止他。
只是已经晚了,陈浩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投射出万丈金光,照射在千里之外的天边,炙热从他的身体中爆发出来。
鲜血不要钱的一样从陈浩的嘴里,耳中,鼻腔内,不断地涌出来,没一会儿,他已经坐在了鲜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