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这里总是这样的!没有实力,不要拿出来没用的,我们也会因为你拿出来了那么大的金子,遇上麻烦的!”
阮芯菍走了两步,见陈浩一直盯着那名女子的尸体看,摇头轻声的叹道。
说罢,瞧见陈浩还是盯着人家的尸体在看,阮芯菍眉头紧紧的锁住,一拍陈浩的肩头,说道:“难道我的身体比不过一具尸体好看吗?”
“没,没有没有!”
陈浩闻言哪儿还敢继续看下去,连连摆手。
“那就好好的走路!”
阮芯菍听他服软了,这才冷哼一句,继续往前走。
倒是陈浩,行走间脑海中依然不断地浮现出那名女子的尸体,那伤痕实在是太过于熟悉了。
《金经》中记载的《尸录篇》中讲过关于死者死于那种武器之下的更种类型,那女子的尸体,怎么看怎么像是死在了杨戬的三尖两刃刀之下。
但是又没有任何熟悉的气息留下,虽说陈浩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感知杨戬还是痴心妄想,可是想到这里,陈浩便沉迷其中,想要不去想都不行,那女子的尸体一直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直到除了城西门,阮芯菍见陈浩还是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不悦的问道:“陈浩,怎么回事?若是想要炉鼎,我的身子也可以,若是真有龙阳之好,吴罔义也在,你这样很容易引导错方向!”
“不行!”
吴罔义一听阮芯菍竟然说道要把自己当炉鼎,果断地回了一句。
只是陈浩还是没有想这些,脑海中依然浮现出了杨戬的身影,那可怕的修为还有他一向都看不起自己,说不准为了杨婵的未来,他会在这里把自己解决了。
“没有。不是这样的,只是那女子的死相有些怪异,那武器我目前只见过一人使用过!可是那人的修为之强悍,是我们都望尘莫及的,所以觉得有些怪异!就想了很久!”
陈浩摇摇头,轻声的解释了一句,继续往前行走。
“胡闹!”
倒是吴罔义,闻言瞥了一眼阮芯菍,嘟囔道。
……
华山之上,三圣母的仙山之中。
杨婵围着小院不断地转圈圈,可是依然不知道有什么办法。
“他的修为在哪里,能活得下去吗?”
“我要去救他!”
“可这是圣旨,如何能够违反得了?去找二哥算了!”
“还是不行,二哥为了这事已经去了一次魔界一域了!”
……
一个个杂乱的念头不断地从杨婵的脑海中迸发出来,可她偏偏一个也甩不出去,只能在原地转圈圈,就连那一些仙茶,此时也失去了味道,对她没有半分吸引能力。
“三圣母!”
正在这时,熟悉的响起。
杨婵没有回头去看就知道来的人是太白金星,这段时间就属他来这里来的最是勤快了,每次来都会带回来一些那边的消息。
只不过并没有大渊献的消息,也就是陈浩的署名。
“上仙,今日……”
“没消息!我来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答案!关于陈浩的答案!”
一瞧杨婵又要问关于魔界一域的事情,太白金星连忙摆手,随后正色看向杨婵,认真地说道。
“上,上仙直说便是!”
杨婵听到是关于陈浩的问题,也跟着愣了一下, 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轻声的说道。
“三圣母不必紧张!我只是想知道陈浩与三圣母的关系,在月老那边,三宿姻缘之线断裂,不可连接,三圣母之因果也无法修的!”
“那岂不是很好?断了因果便不会再有因果!”
“非也!三圣母,在这因果之上,增添一条线,无法斩断,无形无状,不可察觉,若非月老以修为做介质,恐怕也察觉到不到那丝线的出现!”
太白金星说着,眉头紧紧锁起来,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这丝线的出现,直接斩断了三圣母与刘彦昌的连接,刘彦昌便要在凡间寻得一名妻子,可是,刘彦昌的身上本就只有一条红线,还是他轮回十次换的与三圣母的三宿姻缘。
如今姻缘混乱,往大了说,可能会导致凡间姻缘错乱,最后搞的天下大乱,往小了说,三圣母的这条丝线的出现,也引起华山的气运变化,导致天庭之上气运混乱。
“这,这话如何解释!”
杨婵见太白金星越说越吓人,也跟着有些慌了,站起身子问道。
“三圣母莫急,老夫已经为你打点好了,月老那边并未上报天庭,还有时间去处理这件事情,将一切移回正轨!”
太白金星跟着站起身子,伸出手来,大袖之内的手上正握着一个小小的圆球,那球内便是一条若隐若现的条状物。
“这是什么?”
“这便是那东西!”
“那刘彦昌着实可恶,我不愿与他有三宿姻缘,这件事就此放下,我去找二哥,他或许补救的办法!”
眼瞧着太白金星还想着三圣母的那段三宿姻缘,杨婵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实在是不喜欢那个刘彦昌,与其与他有三宿姻缘,倒不如去找杨戬,想想办法补救一下。
“唉……三圣母好自为之!”
望着杨婵离去的背影,太白金星只好将圆球收回袖中,摇头叹气,脚下云气升起,驾云离去。
此时,杨婵正快速的腾云飞往灌江口。
在她的全力施法之下,很快,她便出现在灌江口。
“三圣……”
梅山兄弟瞧见三圣母来了,正要说话,还没打招呼,杨婵已经走进真君殿内了。
“二哥!”
一进门, 杨婵便大吼一声,可是并没有人搭话。
“干什么?”
等到杨婵想要走进密室看看的时候,她身后又突然传来了杨戬的声音。
“二哥,陈浩他!”
“三宿姻缘是嘛?我早便说过,莫要与他过多接触,那因果之线,已经乱了!”
面对着杨婵的话,杨戬面色冰冷无情,翻手拿出了三尖两刃刀,眼中尽是凶狠戾气,可是偏偏对自己的这个三妹一丝一毫也发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