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之后,三人终于出现在了魔兽山脉的山脚下。
一路上,陈浩也问了为什么郑玄也要跟着来,对此,郑玄只是说既然要陈浩欠他人情,就要欠一个大的,大到以后生死关头,陈浩要来帮他的,不然的话,到时候陈浩不来,那他不就还是打水漂了。
所以他必须要跟着,也要顺便捞点儿好处,要知道魔兽山脉之中的好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但是需要明眼人去看,不然的话就算是遇到了也只是白搭。
“我的手下一共找到了十一个点,每个点都是有两名真仙修为的人看守,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保命之术,除了一击必杀,没有任何的机会能够牵制住他们,也没有任何机会不暴露身份!”
站在山脚下,郑玄一挥手,面前便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地图,地图上显示的魔兽山脉上有十一个被标红的位置。
“那我们要先去哪个?”
“不知道,还是要看他!”
“我想我们可以挨个儿探查……”
……
这便吴罔义与郑玄两人在探讨着要先去哪儿的时候,陈浩已经往前走了。
“你去哪儿?”
“找魔兽!”
面对郑玄的提问,陈浩只是小声的回了一句。
郑玄俩人也不知道陈浩要干什么,问他他又不说,只是说让他们的跟着就好了,两人只好跟在陈浩的身后。
别说,就风景来说,魔兽山脉之上的风景,还真的是其它的地方没法比的,说来也是,这魔兽山脉常年人迹罕至,风景除了被魔兽们自己消化,怎么可能会被毁坏。
只是,穿过了外围,到了中部地区,陈浩就看到不少的地方有战斗过的痕迹,树木被毁,地面上坑洞极多,好在附近并没有魔兽出现的痕迹。
“陈浩,你在找什么?”
跟着陈浩走了一个时辰,郑玄还是忍不住了,低声问道。
“找魔兽,不过高阶的就算了,找一些低阶的就好了,找到了!”
陈浩说着,蹲下身子,右手之上法力滚滚涌出,钻进地面,不多时,一只小小的如同老鼠一般的魔兽从地里被陈浩用法力扯了出来。
虽说大小是个老鼠差不多,但这魔兽却是满身的黑白斑点。
“这是同游鼠,数量极多,生长在地下,每年繁殖十六次,一胎长成只需要百十天,也是很多魔兽的主要食物来源!”
“可这东西有什么用?”
听到陈浩的解释,郑玄还是一头的雾水。
“他会很多的,等着吧!”
这时,吴罔义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郑玄的肩头,说道。
无奈之下,郑玄只好看着陈浩,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在两人的注视之下,陈浩闭上双眼将同游鼠放在手掌心,左手掐诀,右手紧握住同游鼠,嘴里念咒,不多时,陈浩睁开双眼,眼睛已经变成了同游鼠那般的全部漆黑。
“聚兽!”
话音落下,陈浩左手一点地面,不过十息的时间,远处传来了吱吱吱的声音。
“有魔兽!”
“别着急!”
郑玄听到声音,正要上前去拉过陈浩,却被吴罔义按住。
怎么说吴罔义现在也是在陈浩的身上见过大世面的,对他来说,陈浩就算是一会儿把天上的星星弄下来一颗,他都不觉得奇怪,反正太阳他都弄来过一小块!
不消片刻,以陈浩为中心,周围几百米的距离都聚满了这样的同游鼠,而陈浩则是继续在念咒。
“调禽!”
又是一次法术施放,那些同游鼠在法力之中,迅速的散开,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之中,而陈浩也跟着垂下头,仿佛陷入了昏迷之中。
“他怎么了?”
此时与吴罔义一起躲在树上的郑玄见陈浩没了气息,小声的问道。
“应该是在施展什么法术,等着就是了!”
吴罔义随口应了一句,也有一些担心,虽然见过陈浩是大法术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但是这时候气息也消失了,他也有些担忧,索性跳下树,做在陈浩的身边戒备周围的情况。
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了,周围的寒气也在快速的升起,陈浩还是一点儿动静儿都没有。
“他不会是死了吧!”
郑玄此时也等的心烦气躁的,上前一步,轻声地问道。
吴罔义虽然也是担心的不行,但还是选择了相信陈浩,摇摇头,戒备着周围。
不觉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郑玄终于忍不住了,上前就要去摇晃陈浩,却被吴罔义拦住。
“你让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要是死了,我现在回去还不算亏!”
“谁说我死了?”
郑玄话音刚落,陈浩猛地抬头,眼中一道道浑浊的法力飘散在空气中,恢复了之前黑白颜色,并且变得极为的晴明。
“你刚刚在干什么?”
见到陈浩醒来了,吴罔义也忍不住的转身,瞪着陈浩问道。
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说,陈浩将他们这样的晾在这里都是不对的!
“我驱使同游鼠去寻找百游了!别说,我还真找到尖儿货了!”陈浩歪嘴笑了笑站直了身子舒展了一下,一挥手,面前浮现出了与郑玄之前拿出来的一摸一样的地图,用手指了指一处空旷的凹陷地,说道:“这里有半根百游的触手,不过有一只真仙修为的魔兽守在那里,所以我们需要做点儿什么了!”
“你寻找百游,要触手干什么?”
郑玄现在对陈浩已经可以说的上是懵了,他做的所有的事情他都无法理解。
“好叭!我们要去找到那半根触手,以半根触手为引,放出百游的气息就好了!我没说我要真的放出来百游啊!我又不是傻子!能把它放出来我还需要它来吸引许家的注意?”
陈浩一边说着,好像是在给自己解气,白了吴罔义一样,大笑两声,好像自己现在已经胜利。
“我原谅你!你让我误会了,如果你之前就那样说,我就不会跟你争执了!”
只是,令陈浩没想到的是,吴罔义下一句话差点儿没让他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