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夏安安冷笑道,“唐夫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阿泽根本不爱你,你再继续用一张冰冷的结婚证书霸占着他,有意思吗?”
宋南乔往咖啡里加了一块方糖,淡定地用小匙搅拌着,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你想怎样?”
“很简单,如果你不和他离婚,我就把这照片曝光出去,我说到做到。”
发出了最后通牒后,夏安安便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了。
宋南乔看着照片,笑了。
这张照片被曝光,她的确该和唐竞泽离婚了,但包括唐竞泽和这夏安安在内,三个人都会没脸见人了。
这女人是有多等不及,居然打算鱼死网破?
冷静的想了想,宋南乔倒是有招了。
正愁没主意收拾唐竞泽呢,谁知道这女人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她拍下了那照片,用一张备用手机卡,发送给了唐竞泽的老妈。
做完这些,她才驱车回唐家老宅。
今天,是唐竞泽的母亲李秋月的生日。
两位老人家喜欢清净,退休后,就住在银海湾的老宅,依山傍海,清幽雅致。
宋南乔刚把车停在花园里,正巧,唐竞泽的路虎也到了。
他动作利落地下了车,冷冷地睥睨了宋南乔一眼,面无表情,却微微抬起了胳膊。
宋南乔很自然地伸手挽住,然后,一起进屋。
她和唐竞泽积怨已久,但在两位老人家面前,该演的戏还是要做足。
饭桌上,唐竞泽送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妈,生日快乐。”
唐母一身的珠光宝气,漂亮的紫色旗袍,更衬出她犹存的风韵和贵妇人气质,然而,脸色却有些阴沉。
“不劳费心。我呀,还不知道明年这个时候能不能喘气呢。”
唐竞泽愣怔了一下,疑惑地问,“妈,为什么这么说?”
“有你这样的好儿子,还怕我不短命?”
唐竞泽无奈地放下了碗筷,无奈地问,“妈,你到底在说什么?”
“臭小子,你是存心气我吗?”唐母脾气向来就直,此刻已是不吐不快,“我告诉你,今天……”
“秋月!”
一旁,始终沉默的唐青云打断了她,“今天是你生日,孩子们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吃饭吧。”
“我……”在唐父那威严的目光下,唐母生生把一肚子的火气给咽了下去。
唐竞泽觉得莫名其妙,可宋南乔却心知肚明。
她还故作好奇地问,“爸,妈,怎么了?”
“没事没事,吃饭吧。”李秋月笑的有些不自然,却连连给她夹菜,眼里尽是愧疚之色,“南乔,快吃。”
“谢谢妈。”宋南乔乖巧的笑笑,速速扒拉了几口,便放下筷子离席。
“爸,妈,我吃好了,慢用。”
她不动声色上楼,躲在廊间的柱子后面,竖起耳朵偷听。
果然,她一走,李秋月就摊牌了。
“臭小子,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手机贴着桌沿滑到唐竞泽面前。
在看到那条信息里照片的瞬间,他脸黑如炭。
李秋月气得不行,“居然被野女人把照片给拍下来了,传出去,唐家的脸面往哪儿放?”
唐青云也沉下了脸,不怒自威,“先不说唐家面子,南乔看到了又会怎么想,你又让我怎么去和老宋交代?现在唐宋两家不仅是亲家,商业上也有诸多往来,你考虑过后果吗!”
两位老人家一通训斥,唐竞泽的脸也越来越黑。
见到男人那火大的样子,宋南乔笑而不语。
她回到了房间里,舒服的洗了个澡,接着悠闲地敷起了面膜。
“砰!”
身后的门被用力地甩开,唐竞泽脸色难看地闯了进来。
“宋南乔,你丫厉害啊!”
宋南乔轻轻地拍打着脸上的面膜,眼神无辜地看着他。
“怎么了?”
见到她这一副无辜的模样,唐竞泽气极反笑。
“别装傻,刚才我给夏安安打了电话,她承认了自己找过你,照片只有你知道。”
“夏安安……哦,你是说那个不入流的小女星?”
宋南乔点了点头,大方承认,“是啊,照片是我发给爸妈的,有问题?”
男人的眉心跳了一跳,眼中流窜着无名之火。
他一把攥住宋南乔的手腕,五指紧捏,愠怒地问,“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凭什么要把他们俩扯进来?”
手腕处传来的痛感,令宋南乔微微蹙眉。
然而,她却抿唇冷笑,“唐竞泽,只许你做出那么多烂事恶心我,就不许我给你也找点小麻烦了?”
唐竞泽冷冷地盯着她,眼底一片寒芒。
“觉得恶心,那大可跟我离婚,没人求你忍,宋!女!士!”
“我怎么舍得呢?”
宋南乔红唇勾勒出几分俏皮,“我那么爱你,不过,居然连那种不入流的三线小女星都看得上,唐先生的眼光可不怎么样。”
男人脸上厌恶之色愈发浓烈,冷呵一声。
“我觉得她比你好多了。”
宋南乔轻撇小嘴,“你怎么知道我不如她,你试过吗?”
“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吧?宋南乔,既然你那么想要,我就满足你!”
男人将宋南乔粗暴地拽过去,用力甩在洁白的大床上。
他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肩,噙着冷笑的眼神,在那一片凌乱的浴巾和娇躯上扫过,冷声讥诮。
“早耐不住寂寞了吧?故意激我,不就是想求我上你么?”
他故意言语羞辱。
就是想要刺激她,让她忍无可忍,让她彻底爆发!
然而……
宋南乔乖乖地任由钳制着,漂亮的眸子仰望着他,完全没有一丁点儿抗争的意识。
唐竞泽很失望,这样根本没意思。
他冷眸微眯,低沉问道,“怎么这么乖?还是说,你真的在等这一刻?”
宋南乔轻叹了一声,“唐先生那么风流,说不准那天就得个乱七八糟的病,现在给唐家留个后还不晚,不是为你,单纯是为了两位求孙心切的老人家。”
唐竞泽听的一阵火大,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淌出墨汁来。
这女人,竟然敢咒他?
此刻,他真恨不得活活掐死身下这让人恨到咬牙的女人,但,还是极力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