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狗和李大蛋激动的不要的不要的,骰仙已经是他们能想象到的最大极限,根本想不到,随便跟了一个人,便成了骰神。那可是骰神啊,只有传说中才有的存在,没想到亲临现场。
“干爹!”李大蛋激动的感觉嗓子都被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听着周围不断高涨的呼声,涂仙和涂立面如死灰,得罪一个骰神,能够想象的到,他们的下场有多惨。现在他们拼命的求饶,争取能够保住这条小命!
“来人,赶紧赔付骰神三百亿!”
两个主事的人都下跪了,其他人更吓得不轻,有几个人哆哆嗦嗦将筹码递给了林良远,连头也不敢抬。
“还请骰神看在我等及时认错下,饶了我们的狗命吧!”
“骰神,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您就当我们是个屁,把我们放了吧!”
对于林良远而言,杀了他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但是现在杀死他们,赌场毕竟会有所防范,那么他之前投的一百亿也起不到效果!
“好吧,既然你们认错诚恳,都起来吧!但是,手臂还是要断的。涂仙,是我亲自断,还是你自己断!”
那些刚要站起来人听闻此言,又吓得全部跪在地上。
涂仙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脸色苍白如纸,他很想求饶,但是赌之一界有个不朽的规则,骰神不可辱!
“骰神,还请您饶我一命,手臂是我吃饭的家伙!”
“骰神不可辱!”
涂仙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知道这句话一出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从身旁的保镖身上夺过一把斧头,狠狠的朝左手砍下!
叮:毁坏一只手,获得一个礼包!
“啊!”
一声惨叫,鲜血淋漓,刹那间,整个赌场充满了血腥味。让周围的人不仅心底发寒。他们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想看清林良远的面貌,以后见到他一定要躲着走。但是眼睛遮住了眼睛,他们只看见了半张带着笑容的脸。
从此以后大街上多了一批人,只有别人笑,他们全都躲躲的远远的,生怕惹上!
“骰神!”涂仙捂着流血的手臂,忍着疼再次跪拜!
“不是一只,是两只!”涂仙一听,立刻吓死过去!
“你来!”林良远一指涂立,轻声道。
“诶诶!”涂立根本不敢反驳,抄起斧头,朝涂仙的另一只手砍下!一道骰仙,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是就此陨落。
叮:毁坏一只手,获得一个礼包!
涂仙已成为了一个渣渣,其他人在林良远眼里,都是些普通人,没必要与他们纠缠!
扫视一圈,看见了最后面范花,林良远上前两步,来到她的近前!
“起来吧,我再买奉仙一中胜,对方中途弃权,二百亿!”林良远将筹码兑换成现金,压铸之后将剩余的钱打进了卡里!
范花哆哆嗦嗦的站起来,一个小时前跟的他还是个普通的赌客,现在却成为了骰神。骰神啊,对她而言,那是连做梦都见不到的主。
“骰…骰神…我…”身为前台人员,每天看着赌局的变化,她也能看出其中的猫腻,她想提醒林良远,不要押奉仙一中。
“你照办就是!”说完林良远迈大步走了出去,马二狗和李大蛋屁颠屁颠的跟在其身后,这等机会他们可不能放过。如果骰神真的收了他们,那么以后他们将在纵横所有赌场,而无人敢惹。
就在林良远踏出去的那一刻,赌桌上的一百颗鸡蛋大小的金色骰子,化成了一堆金粉,洒落而下。八米高的骰子筒犹如风华一样,飘散在赌场内。
叮:毁掉骰子一百颗,获得一百颗洗髓丹!
叮:毁掉骰子筒一个,获得一个礼包!
涂立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中的恐惧更浓。他很庆幸,庆幸拿起斧头砍断了涂仙的手,要不然,他的下场不会比涂仙好到哪里去。
其他人看着赌桌上金色的粉末,这是他们有生以来看到过最恐怖的金子,没有之一。
林良远走了,足足半小时赌场内没有人敢动,他们依然沉浸在震惊之中。
忽然,涂立的电话响起,来自二哥的电话。
“涂立,怎么回事,有人竟然押了奉仙三百亿!”
“二…二哥,是骰神押的,而且涂仙已经费了!”
“哈哈!骰神?就是天亡老子也不怕,因为奉仙一中注定败北!听说你突破了骰皇,不错,好好敢,你比涂仙有前途!”
“谢谢二哥!”涂立听完这番话,惧意全失,不仅如此,眼中的信心比以往更盛,仅仅因为一个电话。
“起来,干活,我们赌场正常营业!顺便把这个渣渣给我扔出去!还有狗屁的骰神,你在赶来,老子肯定灭了你!”
叮:来自涂立的仇恨点,+50!
众人不解,为何涂立转变的如此之快!但是当头的开心,当收下的也跟着开心。收拾残局,赌场继续营业。
那也赌客很快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什么他嘛的骰神,不在眼前,生活依旧。而且,他们不会用这么倒霉,天天遇到骰神,毕竟骰神不是街上的大白菜,不是随时可见!
出了轩宇大厦,已经快到了下午,阳光打在身上,感觉十分舒爽。穿梭在人群中,马二狗和李大蛋跟在身后,这一天对他们而言,是巨大的转折。
“干爹,据我所知,赔率最低的那队肯定赢,多少年来都是这样,您押了那么多钱,万一……”
一出赌场,马二狗也是为此事犯难,但毕竟对方是骰神,不能按一般人的思维去评判。如今,李大蛋问了,他也难忍心中的好奇!
“骰神?赌场的背后是涂家,涂家实力雄厚,有些事情不能看表面啊!”
他们所说,林良远当然懂。但是现在的他,不是当年的他,一切都变了!奉仙一中拿不到冠軍,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不想打比赛,主动退出。
主动退出?是不可能的,他要借此机会,将谋害他的人找出来!
“无妨,我只希望涂家做的不要太过分。否则,他涂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二人听着这话,感觉后背嗖嗖冒冷风,不禁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