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眯眼睛,盯着正在出现旋涡的出水处:“但是看起来可能并不是我们找的八秘宝,不然不可能就连个小龙脉都压不住,而且还连墓室都塌了。”
里面看起来有些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秦浩压低了声音对着汪治浩说了一句:“你给带着薇薇走远一点,这里可能要费点功夫。”
话音刚落,旋涡处忽然卷起几股扭曲着张牙舞爪的水龙卷,工地一时间仿佛经历台风。
秦浩也不躲开,直接迎着那股水龙卷就往前冲去,却因为秦浩周身的防护罩而没法近身。
冲着水龙出现的那个方向,秦浩直接扎到了血水当中。
薇薇被汪治浩抱着,一边往外走一边向秦浩所在方向看去:“汪叔叔,那边有个人。”
汪治浩在 诧异之中回头,发现那个之前的包工头没有走,反而是躲在一边。
现在他正在瑟瑟发抖的蹲在一个砖头堆后面。
“这天杀的玩意儿,怎么这种时候添乱。”汪治浩低声咒骂了一句。
左右打量了一阵,发现了已经完成法阵,在阵眼上守着的狗子。
急急忙忙把薇薇塞过去,他又一个闪身去到那个包工头边上。
而另一边,秦浩深入水中之后发现水下并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反而是一片风平浪静。
而在他耳边的声音也不像是水下。
“哪里来的小儿,敢打搅老夫休息?”
这是已经被破坏之后的龙脉的声音。
“不过是来再次将你封印的人罢了。”秦浩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就将这些邪气的来源确认下来继续往水底奔去。
“大胆!”一声咆哮,就连水面上也在震动,刚刚才被汪治浩带到安全处的包工头又被吓得蹲在原地。
“就算我现在已经没有了龙脉之实,也不可能是你个人类的小儿可以解决的!”
一边说着,秦浩可以感受到四周的水流变得更加湍急了,只不过却对自己不能造成任何影响。
秦浩泰然地继续前进着:“没有了龙脉之实,就成了这样就连水流操纵都弱得不行,实在是有脸说大话。”
水底实际上就是墓穴坍塌之后的废墟,一眼看去杂乱无章。
秦浩却丝毫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奔着一个方向而去:“找到你了。”
那个声音还来不及再次发怒,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
秦浩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用真元包裹住的那只满身是伤口的金色鲤鱼:“好了,现在把你这些水给我收回来吧。”
那只鲤鱼被发现了真身,却不打算收起那些血水依旧在真元当中挣扎着:“不,你不过是个区区……”
这时候那条鱼一愣,现在它才感知到眼前这个人身上的修为好像是在现世未曾见过的程度的高……
秦浩也不多废话:“你现在不过是个已经失去了修为的邪物,如果你快点把这些法术收了顺便将之前镇压你的秘宝吐出来我就考虑一下放过你。”
谁知原本还在挣扎的鲤鱼听到这句话忽然就变得安静下来。
“明明就是你们将老夫毁坏,还用些东西将老夫困住,现在居然威胁我!你若是打算将老夫杀死那我的怨念也会留在那件秘宝上的!”
秦浩有些惊讶,这地方的龙脉居然是被认为破坏的,这可实在是有些少见。
鲤鱼说完之后身上的伤口就开始流血,这是在实行它所说的威胁。
只不过现在看来来硬的已经不行了。
“那不如这样,我以给你提供修炼回来的灵力充足的地方,你把东西给我吐出来,恢复之后继续留在那个地方作为龙脉提供能力,如何?”
那条鲤鱼开始游来游去,仿佛正在思考。
秦浩却没有那么多耐心,因为刚才的骚动和这条龙鲤的自杀,现在这墓穴已经要崩塌了。
“失礼了。”秦浩在它依旧在悠悠游动的时候直接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子母镜,一把将它塞了进去。
“你……”它话都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完全吞噬了。
秦浩转过身扫视了一遍四周,这水下实际上看上去有些人生活过的痕迹。
他看见了一个有些眼熟的东西,只不过因为头顶正在坍塌的砖块最终秦浩选择了先上到地面去。
好像是……谁的照片?
等到天明之时,一切都结束得正常。
除了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工地还有莫名失踪的包工头。
酒店里被吓晕的包工头被丢在一边,他因为昨晚上的事情几乎有些神经错乱。
秦浩现在已经将装了那只鲤鱼的子母镜交给狗子去处理,毕竟同样非人类估计会好说话些。
赵璐则是坐在沙发上把现在真正的处境和秦浩他们交代清楚。
“之前工地才挖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是没有这个包工头说的这些事的,当然,如果只是这点事情我们也不会专程把您叫来的。”
之后拿出了一摞资料递给了秦浩。
“这是我们调查之后的结果,因为想到您应该会感兴趣。”
目光扫过资料。
这里的工地最开始曾是沈家的所属地,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转卖给了周家……
而周家也是原本不愿意转卖给赵家的,却在赵家放弃之后忽然主动降价卖出,说是有急事,现在施工期间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仿佛是有人做了个局。
“秦老师,你看现在……”赵璐在一边搓着手,一副很是期待的样子。
秦浩点了点头:“确实算是不虚此行,你们准备下一步怎么做?”
赵璐得到了秦浩的认可明显很是开心的样子,开始阐述自己的计划:“他们的计划很明显就是用这块地阻止我们在雾都的发展,但是现在既然老师你来了就由您……”
秦浩却在这时候很是无情的直接打断了她:“不行,这次我不会出面。”
赵璐一愣,之后又是一副就知道会这样的笑容:“果然秦老师您真是严格呢。
当然,我们不需要您暴露真实身份出来的,您只需要作为我们背后看不见的‘势力’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