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薇薇借助灵石完成攻击之时,场外的苏乾格外的惊讶:“不过是个小姑娘,对于这精细法阵的操纵居然……”
话才说到一半,他下意识扭头去看却发现一边的秦浩居然在笑,顿时他又恢复了之前嫌恶的脸色,看向屏幕。
第二天天明时,巨怪退去,灵阵失效,众人才得以休息。
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本来应该保护的薇薇,现在已经不知所终!
众人惊慌失措之余,紧急安排了搜寻小队之后,几位带头人决定聚集起来,商量下接下来的对策。
“这次的那些亡灵一定不是必然的。”十七看见那个怪异而又熟悉的法阵之后就一直皱着眉头。
三石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点了点头:“苏麟,你作为最了解各种阵法的人,你发现了些什么东西吗?”
苏麟随即点了点头:“确实,这些东西不应该直接凭空出现,在此之前,我们在试炼中碰到的怪物,哪怕再独特,也是根据环境演变而来,从来没有过这么突兀!”
说着他就一愣,小声念叨了一句:“环境?”
一边就若有所思地看向洞穴内部。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三石见状立刻问道。
苏麟却已经恢复神色,摇了摇头:“不……只是察觉有些东西实在是很异样而已,顺便我开始有些赞同,你们之前所说的存在暗杀者的情况了。”
这边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同时,薇薇已经被狗子他们带到了一处像是古墓一样的地方。
“你们一开始就知道这地方有这些东西?”汪治浩跟着狗子他们一路往里面走去,越往里面走,汪治浩惊奇的发现这里面并不昏暗,相反,他们所及之处都灯火通明。
薇薇一边走一边解释道:“刚才的召唤法阵就是因为这里是墓穴才方便下手的,应该有人会发现异样的。”
汪治浩点了点头,在狗子的带领下,他们到达了一间空无一人的墓室。
“接下来呢?”汪治浩看着石壁上的纹路,这里精致而又诡异的风格,让人情不自禁有些怀疑究竟是哪里。
谁知道一边的狗子直接盘腿坐下:“休息吧,接下来等着那群小鬼来找我们就行了。”
汪治浩很明显一脸的不可思议:“什么?那我暗杀的任务怎么办?”
狗子瞥了他一眼,之后一个响指,墓穴开始变化,墙壁上出现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屏幕。
上面显示出来的,正是在外面的众人。
“这里的监视,联通了门口那些密密麻麻的法阵。”汪治浩端详了一会儿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狗子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可能是吧。”
在外的队伍搜寻了半天的时间,就算是以他们的脚力和探知能力,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那接下来就是洞穴内部的问题了……
“不,里面太过于危险,我们应该再谨慎一点。”苏麟显得很是抗拒的样子,并不愿意进一步寻找。
三石之前就对于他的法阵,没有记录下任何有用的东西很是不满了,现在这样一来只会更加怀疑:“为什么危险?你怎么会知道里面的事情,我记得探索这里面的人不是你吧?”
顿时苏麟也变得火大起来:“我们是在完成考试,稍微谨慎一些又有什么问题?”
两人又开始剑拔弩张,徐盈和小猎这时候只能是再一次上前去劝住。
墓室内,汪治浩心里逐渐肯定了现在的情况。
争执之中,所有人最终还是没有行动,只能是留在了洞穴的入口处,迎来了第二天的夜晚。
第二夜形势变得没有那么危险,虽说依旧是不死的枯骨和幽灵,但是这次显然削弱了不少,再生能力也不强。
雪怪没有出现,洞口显得很是安稳的样子。
一夜无事,没有任何人员损失。
这样一来,除了苏麟以外,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同意去洞穴内部探索。
第三天开始,除了后援的人员,其余全数去往了洞穴内部。
汪治浩看着忽然又多出来的几个监控屏幕,看向了狗子。
狗子点了点头:“去吧,现在可以开始袭击解决他们了。”
汪治浩点了点头,之后直接闪身出了墓室的门。
很快,他发现实际上用不到自己出场就能解决掉不少的选手了,薇薇的召唤和墓室内部自带的机关相辅相成。
远超往常交流大会的标准不说,就算是观战中的那些实战经验丰富的家长,估计也支持不了多久。
不过这群学生也还算是厉害,耗了整整几个小时才开始出现伤亡,最终,三石决定撤退。
苏麟看着这群人回来得零零碎碎,好像料到了一样,上前没说话就组织后勤去帮忙包扎。
“你这家伙!你肯定知道什么东西,但是就是不告诉我们,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混蛋!”三石直接对苏麟就是一拳。
苏麟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转身去帮一边徐盈的忙了。
在场外看着这一切的苏乾,虽说脸上都是苏麟活该的嘲讽,但是实际上已经抬了抬手,示意身边的一个侍从上前。
秦浩也没回头,好像就知道这一切会发生:“苏先生,还请您继续看下去,不要这么急着保护自己家的孩子,如何?”
苏乾显然是很不满,但是被秦浩发现了自己准备护子,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只能是作罢。
此时已经有个别几个学生因为淘汰回到了观战室,他们看见自己家的家长时都明显有些诧异。
很快就关注到这场考试上面去了,一边还能继续做出有头有尾的分析,让一边的家长惊叹于他们的态度。
回来了的汪治浩莫名觉得有一丝挫败,明明自己是作为暗杀者前往的,但是也就只解决了大概一两个人。
再看一边的狗子,他正在看着屏幕一脸的坏笑。
“狗子,你的秘密任务究竟是什么?”汪治浩走上前,此时狗子的眼睛反射出绿色的光芒显得很是可怖。
狗子只是笑了笑:“放心吧,我和你们是一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