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十七之后,一直都是一言不发的样子。
徐盈帮她把脸上的红痕消去了,也才因此发现那个叫沈思智的男人在她脸上留下的不仅仅是痛觉,还有晚一点发现就会危及大脑的毒素。
“那家伙,真是太过分了,居然对女孩子的脸这样!那到底是谁啊?”蒋玉涵在一边很是气愤。
十七回答得很冷静:“沈家主家的小少爷,沈思智,一个麻烦又轻浮的家伙罢了。”
蒋玉涵站起了身:“不行,我还是觉得应该告诉秦浩,你都这样了……”
“不,不用叫他。”十七忽然站起了身。
蒋玉涵看了一眼十七严肃的表情,很是不情愿地被迫坐回到了床上。
十七在她们面前少有的气势凌冽,说话时好似室内的空气都变得寒冷了:“不过是个沈家的小子而已,大会上我一定会好好教他做人的。”
第二天便是报名之时。
因为项目众多,秦浩门下三十几人全部参加也只是刚刚足够而已。
报名的地点,则是在秦浩三个月前才来过的沈门门口。
秦浩到达的时候,前面还有不少的门派正在排队。
只不过他们都是以前参加过的门派,所以只需要负责人带几个替换人员来就可以。相比之下,带着浩浩荡荡一整支队伍的秦昊就格外的显眼。
在排队的过程中,还会不时听到些议论声。
“这一届大会大神云集,居然还有新门派敢参加,还真是胆子不小。”
“这还是胆子不小?这根本就是傻,估计这群傻子还不知道沈家立下的规矩呢,这次比赛输了,肯定都要完蛋。”
“就是啊,稍微识相点儿的新门派都不敢来了,这次报名的小门派都是些往年报过名不得不参加。”
他们说话时还不时往秦浩那边瞥两眼,提防着被听见。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身后这个小门派的每一个人探查得清清楚楚。
一边的苏麟有些按不住原本高傲的性子,低着头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把这些话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霎时间场上确实是安静了一会儿。
可是根本就没过多久,排在他们背后的门派嚷嚷起来。
“诶,大家看看,这位是谁啊,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苏麟苏少爷吗?”说话的是个一脸油腻,身上穿着件有些洗变形的西装的男人。
顿时众人目光忽然聚集到了,低着头的苏麟身上,只不过敢议论的人却不多,毕竟这可是传说中苏家培养出来的天才。
站在秦浩前面的那个门派这时候也忽然站出来个面相不善的老头儿,他打量了一番苏麟之后有些凝重地摇了摇头,说道:“唉,居然真的是您啊,苏少爷。”
“想不到您因为败给一个小门派就离家出走的传闻居然是真的,看您现在这幅样子,估计这半年也没有接受任何大家族的培养,唉,真是可惜了啊!”
苏麟因为三个月的集训身上受了不少的伤,脸边也有一道伤痕,虽说想要治愈是轻而易举,但是他执意要留着,说让自己长个记性。
人群听完老头儿的话,顿时就敢放开说话了,这明显就是个被家族抛弃的弃子而已,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败给小门派的人这件事居然是真的?”
“哇他居然还有脸再来报名,这也太厚脸皮了。”
“还有,你们看他身边那几个,不都是些灵监会里原先玄黄级别的杂碎吗?他们难道不知道这场大会最低的实力最要求也是地级吗?这都是来送死的吧。”
站在苏麟旁边的小猎,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苏麟,却发现他和没事儿人一样只是翻了个白眼,然后上前说道:“真是吵死了,说些什么有的没的,有本事看不起人,你们倒是来欺负我试试?”
这话一说,顿时场上就变得鸦雀无声了。
苏麟又扫了一眼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人,把他吓得连忙假装无事发生地扭头到处看。
而那个指认他的老头也默默回到了队伍里,现在他们的门派已经登记完,所以他也就趁机灰溜溜的逃走了。
秦浩一直只是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人,现在轮到他们登记了,他才往前迈了一步。
“我们是本次新参加的门派,浩天门,还请您帮忙登记一下。”秦浩说话的时候和登记员对视了一眼。
那登记员的眼神中只有轻蔑:“浩天门?这是什么门派?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一边说着就把笔往旁边一放,翘起了二郎腿,抱着手看向秦浩。
秦浩面无表情地再重复了一句:“是今年才建立的新门派。”
登记员却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一声冷笑:“我当然听见你说的是新门派,只不过,你们这门派可是没什么资历的,而且据我所知,你身为负责人也不过是个新晋地级人员吧?”
秦浩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登记员稍加思索,按照周围这群人的反应来看,这个门派应该没有任何背景,也就是说这是狠狠敲一笔的好机会!
“秦先生是吧?您的门派是第一次参加大会,所以可能不知道,报名门派都是需要保障金的。”
秦浩一挑眉:“这条规则我怎么没听说过。”
那登记员摆了摆手:“这是行内才知道的事情您当然不清楚了,怎么样……”
秦浩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只是想要趁机敲一笔而已。
一边的苏麟很是不满地走了过来:“为什么之前就不用?”
登记员一翻白眼:“苏少爷,人家可是有资历的门派,你们这新成立的门派怎么能比?你们就说给不给钱吧。”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起来,看样子这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苏麟还想再骂两句,秦浩却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动怒,苏麟只能是一脸凶神恶煞地回到了队伍中。
“你这就是敲诈勒索吧?你觉得上面不会管你?”秦浩说的时候冷冷盯着那个登记员。
可是登记员一副并不害怕的样子耸了耸肩:“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根本没钱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