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天的学生在秦浩外出的这一会儿已经完成了基地的制造,雨林最方便制作的是和沈家一样的木屋,可是浩天却选择直接动土,在地下建了个基地。
基地四周还写满了众人看不懂的各种法阵,围观的众人除了觉得稀奇根本看不出门路。
场上隐隐约约能听见其他门派开始议论起这是什么东西秦浩却没有一点心思去理会。
沈家的人以沈炽为首正在往浩天逼近。
数量不过五六人而已,从基地到浩天的路上却走出了可怖的气势,一路上他们说过之处,蛇虫宁可直接自杀也不愿意接近。
秦浩开始逐渐确认这是真实的。
可是那些人还不能确认就是毒傀儡,秦浩依旧观望着。
片刻之后,沈家的那几人就到了沼泽附近。
浩天为了方便出行,在沼泽中的树木上以法阵作为标记,只要顺着标记就能直接找到基地。
可是很显然,沈炽并不是依靠这些标记到达浩天附近的,他只是每走一会儿就将手放在地下,而后就像是找到了方向一样继续前进。
“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干什么呢?”还有五十米,沈炽就要到达基地了,面前不再有任何陆地可以行走。
眼前的树上却出现了一个脸上表情严肃的男人。
三石之前并没有接受直接晋级名额,或者说,没有人愿意接受这个名额,所以现在的浩天依旧是完整的几十人。
场上之前也因此发出过一遍讨论,所有人都在质疑浩天有些太过狂妄,这名额可是其他门派求之不得的东西,浩天的人却就这样直接浪费了……
树大招风,浩天这样的做派让其他普通门派都变得议论纷纷。
沈炽停下了脚步,看着站在树上俯视着自己的三石,露出了一副正在思考的表情:“哦?你这小子这是谁来着……浩天的人?”
三石不置可否,直接手上开始捻诀。
刹那,沈炽脚下的地壳开始变动,本就是沼泽的土地活动起来,变得像是活物一般开始吞噬沈家的来者。
沈炽打量了一眼四周,暗自啧了一声,毫不犹豫一跃而起跳到了和三石齐平的树上,二人对望着。
三石冷冷看着他:“你不管你这些同伴?”
沈炽耸了耸肩:“不过是群无用的手下而已。”
听完这句话三石一抬手,沼泽甚至开始吞噬沈炽所在的树木。
沈炽一眯眼,当机立断直接扭头就跑了。
三石也没有追上去,只是任由他离开。
他跳下树,落在沼泽上,刚才沼泽还是躁动不安的野兽,此时却变成了坚实的土地,三石行走得可谓来去自如。
他走到几个被沼泽吞没固定在地面上的沈门之人面前。
“你们的目的是来探查情况?”三石此时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严肃,却让人觉得多了一份往日里没有的威压。
面前的几人没有回答,只是恶狠狠地看着三石。
三石叹了口气,走上前将手摸上离自己最近那个人的头顶。
虽说对于群体控制没有把握,但是只有一人的话,还是可以试一试控魂术的。
可是,才刚刚开始捻诀,包括正在被施术的那个人在内,沈门的几人发出了一阵怪笑,从他们嘴里齐齐说出一句话:“你们,等着,会有人,报仇的……”
三石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四周忽然出现了无数的虫子,涌向在土中被埋没的这几人。
连忙把手拿开,重新一跃回到之前的树上,三石冷冷看着这略显诡异的场景。
黑压压地一片虫子淹没了这几个人,他们却一点挣扎也没有。直到最后,几人甚至也没有露出过脸来。
观战席上所有的门派都开始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是因为第一次见到沈门之人以这种方法自我了断而非常震惊。
也有一小部分,开始关于那些虫子做出讨论,尤其是巨家的人,对这场景显得格外的诧异,纷纷不可置信地站起了身。
秦浩却摸了摸下巴,他已经发现了蹊跷之处,或者说,他已经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等到虫群散去,已经过了有一会儿了,几个原本的人已经变成了白森森的骨头。
三石跃下了树,皱着眉头查看了一番之后,无奈摇了摇头,转头离开了。
此时,第一夜才刚刚开始。
秦浩已经没有了心思再继续去看比赛,直接找了个借口进了幻镜当中。
他走近已经又一次陷入沉睡的凌风,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她为什么会陷入沉睡,只是她……却是无能为力。
蛊虫本就是由无数毒虫自己互相残杀,最终得到一条最毒最可怕的虫子,一般来说进入其中的人都会变成他们的食物。
可是有一种情况却是例外。
那就是人也被看做毒虫,投入其中参与炼蛊,并且最终作为蛊虫活到最后。
若是成功,那么那个人就会获得蛊虫量,控制其他五毒之虫,还有控制被蛊虫附身之人。
或者还有第二个办法,将蛊虫最终的元神化炁,裹挟着戾气直接注入人体,让人被蛊虫直接附身。
不过这样的方法极其狠厉,成功几率低的同时,被附身的同时如果遇到比体内蛊虫强劲的毒蛊就会选择臣服。
可是沈家居然两种方法都并行了,沈炽是以人炼蛊,成为了蛊虫之王,那群喽啰则是蛊虫入体,是被控制的傀儡。
同时,凌风身上那丝灵力的问题也解开了一半。
她能维持正常毫无疑问是因为蛊虫化炁把缺口补上了。
但是那缕炁最终会变成戾气,将凌风变成傀儡,而不是被净化,要做到笑话戾气至少要有上百年的修为才行……
那么,究竟是谁将这丝被污染的灵力带走了?
这是在救她,而且付出的代价极大,要以自身承担被污染的风险。
秦浩将手轻轻搭在凌风的手腕上,开始以另一种方法探查,逐渐看见了一缕凌风和她人曾经有联系的痕迹。
秦浩心中有了一个自己都感到意外的结果。
凌碧落,她究竟准备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