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一旁满眼红血丝的杨肖,安慰的说道:“放心吧,他估计还得在我这里昏睡两天,这几天你就好好照看他吧。”只要昏睡的时候可以挺过来,那他也就算是得救了。
杨肖一脸激动的拉住了秦浩的手,感激地晃了晃说道:“你就是我跟这孩子的恩人,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吧!”只要是他,是神土门可以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秦浩将自己的手不着痕迹的抽了出来,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的说道:“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就当是交个朋友吧。”这下也就算是跟神土门交好。
杨肖重重地点了点头,刚准备在说话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秦浩赶紧走出去一看,同样是半夜没睡的陆会长,此时拿了一张画好的地图递了过来,长长的打了个哈欠说道:“地图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是准备一个人去吗?”
再怎么说王家也算是世家,说不定里面有多少人看守,一个人去终究是有些危险。
秦浩却摆了摆手,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的说道:“放心吧,我一个人去还方便一些,这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现在的学校,不仅有他记挂着的这些学生,还有安全屋里最为重要的思妍和薇薇。
陆会长自然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一脸坚定的说道:“放心吧,这里就交给我了,你一个人去多加小心。”
秦浩点了点头后,便带着那张地图转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王家门口,两个弟子正昏昏欲睡的站岗,手底下还扶着自己的武器,摇头晃脑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去。
“我说!站岗不长脑子的吗,马上就天亮了,回去睡不行,非在这儿打盹儿!”突然从背后传来了一声怒吼,立即把两个站岗的弟子吓醒。
回过头一看是王家的管家,两人更是心虚,这会儿是一点儿瞌睡都没有了,忙异口同声地认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管家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家主!”上一个敢在站岗的时候打盹的王家弟子,就被家主险些打去了半条性命。
这管家倒也不是非要跟他们作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摆了摆手说道:“行吧,那你们也长点儿心眼儿,下一次栽倒别人手中可就没办法了!”说完这才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转身回去休息。
而两个站岗的王家弟子,这会儿更是一点瞌睡都没有,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但是却就在刚才,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墙边跃了进去。
秦浩对照着自己手上的这份地图,警惕的躲避着那些巡逻的王家人,不过还算是运气好,今天已经是后半夜,巡逻的人比往常要少了一半。
而那株珍贵的紫金草,就在王家家主后院的小花园里,不过要想过去还得再越过一道后墙,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从这墙根底下摸索着往前走。
直到半个多小时之后,才走了不过几百米的路,等到终于快到了王家后花园的时候,天色也已经变得有些微亮。
在王家的后花园寻找了许久,秦浩都没有找到那株珍贵的紫金草,以为这消息有误的时候,一回头却在那花园最偏僻的地方,一株不知名的植物下面,正躲着一颗小小的紫金草。
秦浩不由得大喜,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把它周围的那些泥土爬开,一点一点地爬出根部,这才将其完好无损的拿了出来。
看着手心里,这株小小的泛着紫色的紫金草,秦浩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放好进了自己的口袋之后,刚准备转身离开王家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叫声“快来人啊,后花园进贼了!”这人正是每天早起,负责给紫金草浇水的花奴,要是紫金草丢了,他也得没了性命。
平静的黑夜里响起这一声惊叫,周围巡逻的那些弟子立马警觉了起来,纷纷往这后院用了过来,就连刚刚熟睡下去的管家也被吵醒,赶紧穿好了衣服就往后面跑。
秦浩这会儿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将全身的真气都汇聚在了脚底,赶紧飞速的逃离这里,一个跳跃翻过了围墙,便出了王家的后院。
但是王家的那些弟子也不是吃素的,一直在后面紧追不舍的,毕竟这下丢的,可是家族最珍贵的紫金草。
看着身后那些紧追不舍的弟子,秦浩不由得有些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下肯定是不能直接回学校去的,万一若是被跟了过来,学校肯定有大难,而且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样想着,转了转眼珠子,突然一个激灵来了主意,直接一个转身就窜进了那王家学校,趁着夜色众人看不清他的容貌,慌不择路地便翻进了一个寝室里面。
刚一进去,再看清楚那床上躺着的人时,不得微微吃惊,这居然是那个王老师的寝室。
后面弟子追来的声音越来越近,秦浩直接从怀中掏出了那株紫金草,揪着两片叶子塞到了王老师的手中,小声的说了句“抱歉了,不过谁让你先去我们学校挑事的。”说完之后这才飞速的念起了诀,立刻在他的房间角落布起了阵法。
等到那些弟子破窗而入,惊醒了床上的王老师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秦浩的踪影。
王老师还没反应过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一脸不解地询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谁让你们过来的?”自己都睡得好好的,难不成犯了什么事儿吗。
王管家这会儿也气喘郁郁的追了进来,一眼就认出了王老师手中那两片是紫金草的叶子,不由得大叫一声紧张的说道:“王老师!你这可是犯了天大的错啊!”
平时这紫金草但凡掉一片叶子,家主都心疼的不得了,现下王老师居然将它整株都挖了出来,而且还将它的叶子揪掉,若是被家主知道了,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下真的是难逃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