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被家族打压了这么多年,倒是学会了一点能屈能伸,听到这话不觉得脸红害羞,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们家的嫌疑最大,要想洗脱嫌疑,就把这位高人介绍给我!”
巨家家主转头一看周围那么多世家门派都在此围观,倒也是觉得脸上有些过意不去,咬了咬牙便低声的说道:“这高人就是浩天的秦浩!现在你赶紧给我走!”
虽说他家小侄子的病是被紫金草治好的,可若不是秦浩,也就得不到这紫金草,这样一想说是他治好的倒也不为过。
再者说了,秦浩很有可能就是偷到这紫金草的人,这个锅让他来背一点也不冤枉。
王杰一听这话却是皱起了眉头,不由得冷笑着说道:“家主,您这是跟我在开玩笑吗?他秦浩什么时候学会治病了?”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巨启天一听这话却转过了身,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说道:“爱信不信,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么多!”
说完之后更是挥了挥手,招呼来巨家的弟子,把这王杰撵了出去。
王杰虽然不太相信,可若是这会儿回去找不到紫金草,又没有别的方法,指定没有好下场。
咬了咬牙,一跺脚便开着车,直奔向王家学校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开车到了王家学校之后将车停好,反而去了反方向的浩天。
刚到学校门口,还没有来得及走进去,便被操场上的学生团团围住,拦在了外面。
三石更是一脸警惕地看着他,环抱着自己的双臂,不耐烦的说道:“王老师,你到我们学校来有何贵干!”
上次刚从这里滚出去,难道不记得了吗?
王杰虽然心里十分气愤,三石这种态度,表面上却也得装出笑呵呵的样子来,搓了搓手,弯着腰说道:“你们秦老师在哪里?我有要紧的事情找他。”
三石一听这话更是来了脾气,梗着脖子说道:“我们秦老师不在,你赶紧从这给我滚出去!”
周围其他学生也纷纷异口同声的喊道。
“真是不嫌害臊,居然还有脸再次上门!”
“就是,难道这次又想滚出去吗?”
“王家人都这么不要脸吗!”
王杰忍不住胸口起伏好一会儿才压下了自己的脾气,耐着性子冲里面大喊道:“秦浩,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他今天无论如何,也得给家主一个交代。
三石一听他喊,更是动起了手,把他往外推。
就在这会儿,秦浩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着那王老师忍不住轻笑了笑说道:“好大的风啊,居然把王老师你刮到我这儿来了!”
王杰回头一看,居然是秦浩出来了,着急忙慌的挣脱了三石他们,赶紧跑了过去,笑呵呵的说道:“秦老师,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浩挥了挥手打断道:“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请出去吧。”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去陪陪薇薇。
王老师一听这话立马变了脸色,略微有些哀求的拱了拱手说道:“就当是我求你的了,以前是我有眼无珠。”
顿了顿又满脸讨好的说道:“听说是你治好了巨家小侄子的病,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秦浩顿时警惕了起来,谨慎的看了他一眼之后,犹豫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现在他只能承认是自己治好了,那小侄子的病,不然牵扯出来了紫金草,到时候谁都脱不了干系。
“那就好那就好!”王老师一听这话顿时激动了起来,搓了搓手,满脸欢喜的说道:“不知道秦老师你愿不愿意跟我去王家一趟?”
说完这句话又压低了声音,谨慎的说道:“我们家主身上有旧伤,你既然能治好巨家小侄子,也一定可以治好家主!”
到时候说不定家主一个高兴,就让自己回到本家工作!
秦浩却没有着急答应,张了张口,刚准备说话的时候,一旁的三石却赶紧过来晃了晃他的胳膊,反对的说道:“老师,这种人说话不可信!”
上次他还带着人过来挑事打擂台呢。
秦浩自然明白三石这是为了自己着想,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安慰的说道:“放心吧,老师自有分寸。”
说完这话,才又转过头看着那王老师,略微有些不屑的说道:“既然是你们家主要治病,那就让他到学校来找我!”
想让自己上门去医治,是断断不可能的。
王杰略微有些犯难了起来,试探的看着他说道:“秦浩,只要你能去王家给家主治病,什么要求我们都能答应你!”
自己回去王家,可不一定能把家主请过来。
“人过来了我就治,不来的话,一切免谈!”秦浩随意的挥了挥手,便转身径直的离开了这里。
王老师刚想要追过去的时候,三石和其他学生却挡在了他的面前,一副恕不招待的模样。
王杰不想自讨没趣,只好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这学校,回到王家去禀告消息。
而这会儿,梁博文躺在自家别墅房间里的床上,地台上更是散落了一地的茶杯,旁边站着佣人更是战战兢兢。
他自从和秦浩打完了擂台回来之后,便一直养伤,可是这口气却无论如何怎么都咽不下去。
梁家的管家在一旁劝慰的说道:“少爷,您何必跟那种人置气,其实根本不用您出面,就能找人收拾了他!”
自家这少爷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还从来没受过这份委屈。
梁博文一听这话,顿时从床上挣扎了起来,疑惑的看着那管家,谨慎的询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再说详细点!”
要是真能收拾了那秦浩,自己才算是出了这口恶气。
管家受到了鼓励,便清了清嗓子,继续的说道:“这平时修真者靠的就是一口真气,若是他没有真气可不就任我们拿捏吗?”
梁博文一听这话,顿时又躺到了床上,烦躁的翻了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