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上前了两步,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天啊,沈家难怪这么大手笔。”
用这么多深厚的灵气养着,甚至还不惜一切代价,抽出了薇薇的灵体滋养。
原来为的,就是这一条极品的母蛊,只要有这条蛊虫在手,其他的蛊虫都得听沈家的指挥。
在看了一眼周围,这么浓厚的灵气,狗子直接咬了咬牙,将那个碧玉的方格子,塞到了自己的怀中。
就在他刚准备转身,带着薇薇的灵体离开这里的时候,周围却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狗子这才注意到了,那方格子下面,居然还压着一个报警器。
都怪他刚才出手太着急,没有仔细注意。
事到如今,也只能率先逃出去再说。
而这会儿那坐在客厅里的沈丘,自然的听到了这报警的声音,顿时脸色大变。
一把抓住了旁边沈荃的胳膊,忙不迭的说道:“赶紧的,派人去藏宝室看看!”
他心中有一个不好的预想,希望不要是那个宝贝出事。
沈荃自然也明白,这警铃声意味着什么,亲自出了客厅,带了一队弟子,便前往那藏宝室。
沈荃前脚刚走,沈丘便有些坐不住了,便又带着弟子赶了过去。
看到他们这副着急忙慌的样子,混在巡逻弟子队伍中的秦浩,自然也明白了过来,这肯定是狗子得手了。
趁着周围没有人注意之后,悄悄的离开了巡逻队伍。
等到沈丘到了这藏宝室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有人从窗户里进去,里面的暗门也被打开。
忍不住跺了跺脚,气急败坏的说道:“把所有弟子都给我调过来!”
自己则独自一人进了那地下室,发现蛊虫丢了之后,差点有些站不稳脚。
扶着一旁的墙壁走了出去之后,这才抓住了那管家的手,恶狠狠的说道:“快去找!谁能找到今晚闯进来的人,我有重赏!”
到底是谁,居然会知道自己家里有这种宝贝!
就在沈荃点了点头,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突然有一道黑影从墙上掠了过去。
顿时那沈丘便着急忙慌的,大喊道:“赶紧让人给我去追啊,把大门给我打开,让所有人都去!”
等到派遣走了沈荃,沈丘刚准备坐下来歇一口气的时候,却突然又听到了弟子前来禀报。
“家主,东边有人放火!”
“什么?”沈丘顿时站起了身,那东边可是自己住的地方,咬牙切齿的指挥道:“你们这群废物,赶紧去救火啊!”
说完之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个多么大的错误决定,赶紧又指挥着弟子道:“把大门给我关上,谁也不准出去!”
今晚进来沈家的,肯定不止一个人,他们这是在声东击西,若是这会儿打开了大门,让弟子前去搜查,肯定会全部放跑。
那弟子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反应了过来,赶紧向着门外跑去。
却不料等到弟子,到了大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口的阵法,已经被人全部破坏。
顿时心都凉了半截,忍不住跌坐到了地面上。
好半天之后,这才挣扎着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又返回了刚才,沈丘所在的房间。
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沈丘,弟子唯唯诺诺的上前了两步,支支吾吾的说道:“家主……人,人已经跑了。”
“废物!”沈丘一边怒骂,一边拿起一旁的茶杯,甩在了那弟子的头上,只听得啪的一声过后,茶杯在弟子的头上碎裂开来。
顿时涌出了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淌到了地面上。
弟子赶紧求饶,忙不迭的说道:“家主,饶了我吧,现在追肯定能追上的!”
沈丘气的胸口起伏,在这房间里走来走去的踱着步,好一会儿之后,才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用你说,我早就派人出去了!”
说完之后又觉得心中愤怒异常,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便拿着跪在地面上的那个弟子开刀。
泄愤的说道:“来人啊,把他给我拉出去,打断他一条腿!”
这些废物连个家门都看不住,要他们还有什么用?
那弟子忍不住求饶的说道:“家主,我错了我……”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旁边的弟子,连拉带拖的拽离了这里。
而这会儿,秦浩也已经远远的,甩开了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些沈家弟子。
看了一眼远处,沈家那微弱的火光之后,忍不住轻笑出声。
等到他刚往回赶,没走两步,就碰到了满脸焦急的狗子,秦浩看了他一眼,不由得疑惑的询问道:“你没有找到薇薇的灵体吗?”
不然怎么会这副表情呢?
狗子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一边往前继续走,一边小声的说道:“我发现了一件惊天大秘密!”
故弄玄虚的停顿了一下之后,又继续说道:“你知道那沈老爷子,当年为什么要把薇薇的灵体抽出来吗?”
秦浩只当那沈老爷子,是记恨自己,所以便也没有多想。
听到狗子这么说之后,忍不住疑惑的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狗子抿了抿嘴唇之后,却没有立即回答,直接拽着那秦浩的胳膊,便把他往那王家的学校里拉。
这会儿王家的学校,因为已经给了秦浩,所以里面已经没有学生了。
等到了王校长以前的办公室时,狗子这才缓缓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双层的盒子。
放到了桌面上,略微有些不忍心的说道:“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沈家才会抽出薇薇的灵体。”
秦浩看了一眼,不由得大惊失色,这灵体上面的可不就是一条母蛊?
顿时明白了过来是怎么回事,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啊,还真是我小看了他们沈家!”
居然能干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
看了那条母蛊一眼之后,转念又一想,既然这东西现在已经离开了沈家,恐怕他们正急着团团转吧。
小心翼翼的捧着这个盒子,放进了镜中。
这才换掉了自己身上,原先穿着那个巡逻弟子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