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没想到吧。”服务生模样的人,笑眯眯的看着他,眼前得意的表情,看着让人反胃。
顾不得其他,秦浩直接封住周身几个大穴,连忙坐下来运功调息。
“先生,还是您厉害。”李江涛连忙走过去拍马屁:“让他继续嚣张,在先生面前什么也不是。”
炽羊子懒得跟他多废话,表情淡淡的说道:“正事要紧。”
“是。”李江涛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你为他就是炽羊子的一个仆人呢。
李江涛清了清嗓子,表情很是得意:“我想大家也看到了,是跟我们合作,还是跟秦浩一起,我相信大家知道应该怎么选择把。”
他从李家的一个仆从,一步一步的爬到这个位置。
看着台下那些家主不可置信的眼神,只觉得整个人豪情万千,恨不得仰天长啸。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泽最先发声。
他们各个家族的精英子弟的生命安全,还掌握在秦浩的手里。
除非他们是脑子进水了,不然怎么可能跟他翻脸?
“我没什么意思。”李江涛指着一旁的炽羊子道:“你们知道他的实力吗?就是十个秦浩,也打不过他。”
“你们要做的很简单,只需要每家每个月给先生一个弟子就足够了。”
“当然付出是有回报的,先生会每个月给你们丹药,像凝神丹这种小玩意,你们以后可以当糖吃。”
听完李江涛的话,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
诚然每个月用一个弟子,就可以换来那么多的丹药,这个买卖怎么看,怎么觉得划算。
就是他们不愿意用族内的精英弟子,完全可以用普通弟子代替。
再狠心一点儿的人,随便从外面抓个普通人就可以了。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自然是不会让自己吃亏。
他们的心思百转千回,李江涛也不着急,依旧是那副和善的模样。
过了十几分钟,他再次开口:“至于你们想抓普通人凑数这是不行的。”
“为什么?”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普通人怎么就不行了?难道不是人吗?
“先生要用他们炼药,普通人体内没有真气,练出来的药也没有什么作用。”
李江涛话音刚落,底下众人就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
“你们还是人吗?竟然拿活人炼药!”
“我神土门不会同意的!”
……
除了那些十大家族的家主不同意,就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家族也不同意。
大家族还好一点儿,有财力物力支持,培养出来的弟子要多一些。
可是那些小家族,全族上下撑死也不会有多少人修炼。
如果真的答应了,能坚持一年半载就不错了。
他们自然不会为了那么一点儿利益,就彻底的毁了家族的根基。
“你们都是这样想的?”李江涛目光凶狠的看着他们,恨不得把他们吃了。
“你们竟然不听先生的话,那就去死吧。”
“李江涛,你敢!”巨启天大声的指责他:“你还是人吗,竟然为了丹药,就让自己族中弟子去送死!”
“他不是李江涛!”
秦浩这话,不亚于一枚炸弹,炸的众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
“他不是李江涛,还能是谁?”
……
这些家主,甚至在想秦浩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怎么说的出来这种话?
他们这些人,少说也认识十几年了,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他是不是李江涛?
“他怎么不是?”秦浩冷哼一声,脚下发力,对着李江涛就冲了过去。
也不知道他那里来的自信,面对秦浩竟然不闪不避的,任由他攻了过来。
还不等李江涛手中的剑,刺中秦浩,他就已经飞身回去了。
李江涛微微昂着头,一副高傲的样子,的语气满是不屑:“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也不过如此。”
“蠢货。”炽羊子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猪队友啊。
李江涛愣愣的看着众人,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他觉得自己很厉害啊,那些家主面对秦浩的攻击,根本就挡不住。他挡下来了,为什么众人却是这副眼神?
“原来他真的不是李江涛!”
“他不是李家那个二管家吗?”
……
李江涛听到众人的议论,连忙去摸自己的脸。
“你在找这个吗?”秦浩晃了晃手中的人皮面具。
“你还给我!”说着李江涛直接向他冲了过去,手中的混天铛毫不犹豫的砸向秦浩。
秦浩一个侧身躲了过去,手腕一翻,匕首直接划破他的手臂,刀口深可见骨。
剧痛让李江涛,不,徐达大叫出声,整个人宛若疯魔,手中的混天铛武的虎虎生风。
“我要杀了你!”
他脚踏七星步,或退或档,一时间两人斗的难解难分。
这让一旁围观的众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看向炽羊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徐达以前是什么样的大家也都清楚,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修为增加的如此之快,简直骇人听闻。
众人对视一眼,分分点头,达成共识。
必须要除掉炽羊子,不然他们十大家族迟早要完蛋。
至于秦浩,他们跟他和平共处,还有可能。
炽羊子,绝无可能。
谁知道他那天,会不会突然冲进来他们家族,抓走他们的弟子炼药。
就他们的实力,根本没办法抵挡。
“秦浩,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你别躲啊。”
徐达大声的叫嚷着,觉得炽羊子对于秦浩就是太过于小心了。
“是吗?”
秦浩也不恼怒,眼看徐达就要冲到他面前了,一个刺身,手臂横移,直接给腹部划开一道口子。
“我要杀了你!”徐达完全不管腹部的伤口,径直冲向了秦浩。
他刚走了没几步,整个人就停了下来,神情痛苦的大叫着。
“先生,帮帮我!”
他的身体上,浮现出无数黑色的宛若虫子一般的东西,不停的蠕动着。
随着那些东西的蠕动,徐达的痛苦就更甚一分,最后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难道你没有告诉他,这么做的副作用吗?”秦浩看着他,眼里是显而易见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