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么总说我?”
叶小花羞红着脸,嗔怪道。
李二丫却帮着叶树根,道:“你爹说的没错,你眼看着都十六了,再不说人家,可是要成老姑娘了。”
“这大过年的,就别说这些事了。”
叶小花跺脚,“倾颜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若是迟了,会不会忙不过来?”
不愿再听成亲相关的话,她忙转了话题。
叶倾颜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
她虽然也担忧,却还是帮着道:“我再去村长家一趟,再吃个早饭,就出发了,等会儿你若是忙完了,就来我家,我们一起坐马车去。”
她说着就拉了龙霆起来,“时间不多,我们就先走了。”
叶小花送他们到了门口,李二丫又啰嗦道:“小花啊,你看看,倾颜丫头如今和她相公多好?你也不能再拖着了,那王家的儿子,不过二十出头,却已经是举人了,年前他们就有托媒人来和爹娘说亲,你看,若是你嫁给王家的那小伙子,定然是能过好日子的。”
叶小花听着李二丫说这些,很是反感,她的脑子里,全是凤奕辰那张温润的脸。
“娘,他既然如此优秀,为何不去找家世更好的姑娘?”
她不耐烦的道,“若是看上的是咱家的银子,这样的人家,嫁过去了也没有意思。”
“小花,你何必这样想人家?那王家的儿子,我们也是有所耳闻,据说是个品行端正的,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
李二丫苦口婆心,叶小花却根本听不进去。
“娘,自从上次我被退了亲,我就决定了,我要自己寻一个良人,你们就别为我操心了。我觉得倾颜姐说的没错,我们身为女子,也有权利自己主宰自己的幸福,而不是两眼一抹黑,嫁给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男子。”
她扔下这话,人就往外走。
“我去倾颜姐家了,下午再回来。”
李二丫眼看她走了,无奈的摇头。
“你说这丫头,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一提亲事就要反驳。”
叶树根道:“她怕是被那张家的人给弄怕了,亲事,还是再缓缓吧。”
“可……再拖下去,她可就成老姑娘了。”
李二丫担忧的很,“总不能让她和倾颜丫头一样,十八了才成亲,若是变成了老姑娘,那些村里人要怎么说她?”
“大过年的,就别提这些事了。”
叶树根道,“我们也去各家各户的串串门,拜年吧。”
李二丫这才住了嘴,整理一番衣服,和叶树根出门去了。
叶倾颜他们,去了一趟村长家。
村长和梨花婆婆都在,他们的两个儿子儿媳,也都从外面回来了,还有两个大孙子和一个孙女,一个院子里,好不热闹。
村长的两个儿子,叶倾颜都认识,大儿子叫叶富强,小儿子叫叶富仁,他们都和村长有五六分像,是个端正的男儿。
一见到她来,叶富强和叶富仁都热情的和她打了招呼。
他们对叶倾颜还不错,叶倾颜少不得要和他们说话。
“这位,就是你家相公了吧?”
叶富强指着龙霆,笑哈哈的道。
“看你家相公长的一表人才,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好男儿,你又长得如花似玉的,你们倒是相配。”
叶富仁是个会说话的,一番话,说的叶倾颜忍不住就笑了。
“富仁哥,你的嘴总这么会说,说的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富仁说的没错,你们站在一起,就像是天造地设,也不枉你十八岁才成亲。”
叶富强道。
龙霆站在那,盯着叶富仁和叶富贵,将他们看了个透。
“两位大哥客气,以后可以多多走动。”
他客气道。
“对对对,是要多走动。”
梨花婆婆从屋里出来,恰好听见了龙霆的话,忙就笑盈盈的接了话。
她端了果子点心来,招呼着叶倾颜和龙霆,还不忘对自家两个儿子道:“张霆是个好小伙子,和倾颜丫头一起,把奶茶店打理的井井有条的,还让村里人跟着一起多赚了不少银子呢,你们两个,以后可要多多和张霆来往,多跟他学学。”
叶富强和叶富仁,都是见过世面的,自然能看出龙霆气度不凡,并非等闲之辈。
但他们却没有说穿,只谦虚的和龙霆说,希望以后多来往,要向他求教之类的客套话。
叶倾颜则是趁着他们谈话的时候,拿了压岁钱给村长他们的几个孙子,还塞了个大红包给梨花婆婆。
“你这孩子,年年过年,都给我包红包,真的是比那闺女还要好啊。”
梨花婆婆呵呵笑着,拉着叶倾颜,好不亲密。
叶倾颜也不觉得不自在,道:“梨花婆婆,这些年来,多亏了你们家给我们许多帮衬,我的这些都是小心意,只要婆婆不嫌弃就好。”
因着还要去镇上做奶茶,叶倾颜和龙霆也没在村长家坐多久,闲聊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梨花婆婆眼看着叶倾颜他们走远了,对自家的两个儿子好一番的夸。
“她如今可是能干了,不但能自己赚银子,还给村里人带来不少好处,若是你们以后和他们的关系好,对你们也是大有益处。”
这是她的私心,她也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过的更好。
“娘,倾颜妹子的相公,身份不简单。”
叶富仁小声道,“也不知,他这样的人,为何会心甘情愿的做倾颜丫头的上门女婿。”
“的确,一看他便是人中龙凤,若是他对倾颜丫头是真心的那还好,可若是……”
叶富强为人正直憨厚,说到这,不禁皱起眉头。
梨花婆婆一怔,仔细一想,却还是道:“我看他对倾颜不错,按理是真心的,何况如今倾颜也不差,我想,她是不会吃亏的。”
她拉着两个儿子的手,语重心长道:“可以看出张霆那孩子是个好的,你们和他弄好关系,总不会差。”
叶富强和叶富仁对视一眼,点头应了。
而此时在镇上,叶小翠在店里魂不守舍的。
“清风馆门前,现在有什么动静?”
她问着身旁的叶富贵,声音有些冷。
按理说,时间差不多了,昨日他们‘百果味’的客人,一定都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