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甜甜嘟起嘴,道:“知道了,我以后不敢轻易再让你的宝贝娘子帮我做什么了,不然你要心疼的。”
她这话,说的叶倾颜面色通红。
龙霆却一本正经道:“知道就好。”
孙甜甜被他那认真的样子给逗笑,“颜姐姐,看来以后我真的该勤快些才行,否则,你家相公是要打我的。”
叶倾颜无奈的瞥了眼龙霆,再看孙甜甜,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觉得,你们适合安安静静的吃。”
她用力的咬了一口牛肉,又细细的咀嚼。
牛排的美味,冲淡了她的那些羞涩。
想想在现代的时候,她总会和朋友一起去吃牛排,如今再吃到,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莫名的,就对那个世界涌起了丝丝想念。
那个世界的手机,平板电脑,似乎还是昨天玩过,可如今,她却已经和那些东西有了不知道是千年还是百年的距离,那个距离,她跨不过去。
吃完一块牛排,她放下刀叉,却还是回味无穷。
她看外面还是淅淅沥沥的雨,心情有些惆怅。
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到那个世界。
可回去或是不不回去,似乎都是一场艰难的抉择。
若是回去,她舍不得这里的一切,若是不回去……
一时,她的心绪百转千回。
“这牛排也吃了,你们几个……是不是该回去了?”
等所有人都放下了刀叉,龙霆很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下雨呢,我想在这和颜姐姐玩。”
孙甜甜不满的嘟囔。
“罢了,我们还是别在这里打扰人家小两口,免得惹人嫌。”
萧冷拉着孙甜甜,就往外走。
“可是……”
孙甜甜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
凌傲天自然也有自知之明,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姐姐,等过两天,我再来寻你。”
他看了眼龙霆,低笑一声。
“从来不知道,堂堂的摄政王,竟是如此小气之人。”
那取笑之意,竟是藏不住。
龙霆也不觉不好意思,反而大方的道:“知道我小气就好。”
他这话,言外之意,是让凌傲天以后少来打扰他和叶倾颜。
凌傲天的笑更浓,“姐姐,你这相公如此小气,将来你怕是要不太自由。”
叶倾颜简直是无言以对!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就好。 ”
她哭笑不得道。
凌傲天轻轻点头,随后翩然离去。
等人都走了,叶倾颜没好气的瞪了眼龙霆。
“你何必如此?人多热闹,不是更好?”
龙霆不觉自己做错了,“我们好不容易能有几天清净日子,我可不想让他们给破坏了。”
他轻抚她的发,“若是可以,我更希望他们能搬出我们听风阁,这样就再没人打扰我们的小日子。”
“你这般不厚道,我真不知你是怎么坐到摄政王的位置的。”
叶倾颜斜睨他,“我倒是觉得,人多好,日子热闹,不无聊。”
龙霆的笑意淡了一些,“可我只想与你待在一起,不想让任何人打扰。”
“……”
叶倾颜不知是该笑呢,还是该笑。
“傲天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小气的男人。”
“小气并没有错。”
龙霆道,他的手放到了她的腹部,“真没想到,我们今年如愿的有了孩子,也不知里面有几个,是一个呢?还是两个?或是三个?”
“……”
叶倾颜想翻白眼!
“还两个三个?”
她无语的很,“哪有那么好的事?”
她倒是想来个双胞胎或是龙凤胎,亦或者是三胞胎。
可……她有那么好的命吗?
“怎么不能呢?指不定就真有两个或三个。”
“做做梦,倒是可以。”
叶倾颜笑道,“何况生那么多,你带的动吗?”
“若是真的生了那么多,我自然会找最好的奶娘来。”
龙霆一点不担忧,反而还有些期待。
他们坐在正厅门前,看那细雨从屋檐落下,如那断线的珍珠。
难得如此闲暇,可以什么也不想的静听雨声,叶倾颜靠在龙霆的怀里,只觉这日子美好,她不舍得就这么过去。
“元宵节已经过去,‘女子学院’也即将开学了,开学那日,我想我还是要去看看的好。”
叶倾颜想起了女子学院,有些期待。
“你说,三年后,等第一批的女子学院的学生毕业,这个世界的男女关系会不会变?男人不再高高在上的以为女人就是他的附属品,女人也不会再傻傻的以为,嫁给男人后,就该无条件的顺从男人,不会再觉得只有靠男人才活得下去。”
“怕是不容易。”
龙霆却没那么乐观,“几千年来,大家都认为男尊女卑是理所当然,想要改变大家的认知,是一条漫长的路。”
叶倾颜自然知道,这不容易。
“有志者,事竟成,我相信我能看见那一天。”
她道。
两人正说话呢,刚才悄然离开的叶氏过来。
看她犹犹豫豫的样子,叶倾颜一眼看出,她是有事。
“奶奶,过来和我们一起说话。”
叶倾颜过去,将她拉了过来,又倒了一杯还是温热的奶茶给她。
“刚才您去干什么了?”
叶氏坐下后,喝了口奶茶。
“我刚才去找布料了,打算给孩子做衣服呢。”
她笑的慈爱,时不时的要去看一眼龙霆。
叶倾颜的脸一红,笑问:“孩子才刚有呢,离出生都还有九个多月,怎么就开始操心衣服的事了?”
“这孩子的衣服,早些准备总是没错的。”
叶氏道,她放下了杯子,沉吟了片刻,才道:“霆儿,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一下。”
她脸上的笑,渐渐地消失,换上的是凝重。
“奶奶,有什么事,您说。”
龙霆笑道。
叶氏浅浅一笑,有些为难的道:“霆儿,你也知,颜丫头是我们叶家唯一的香火,如今你们有了孩子,我想……若是这胎是男孩,能否让他随我们的姓?就当是为我们家留一个香火?等将来你们再生了孩子,再让孩子随你的姓?”
她的手搅弄着帕子,那已经历经沧桑的眼里,有不安,也有期盼。
叶倾颜总算明白叶氏刚才为何会欲言又止!
身为男人,特别是如今这样的古代,身为一个男人,哪里能够愿意孩子跟自家媳妇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