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我过去吃过?”
他这么想,也就了然了。
他有那么一刻就想,是不是他和这家店有什么渊源?
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过去二十年发生了太多事,他知道这个‘百果味’,并且尝过,都是正常的。
当服务员再送东西上来的时候,凤奕辰问服务员:“你们这家店的老板是谁?”
服务员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生的清秀干净,虽然不是多美,但看着让人舒服。
她一听凤奕辰这么问,立即就用自豪的口吻难道:“这位公子,我们‘百果味’的老板,是龙啸国的皇后,她不担心善,而且心思玲珑,这里的每一种美食,都是她想出来的。”
显然,这位可爱的女服务员是个话多的。
何况面对凤奕辰这样一个超尘脱俗的男子,她更是殷切。
“龙啸国皇后?”
凤奕辰微微皱眉!
“是啊,这位公子,你难道不知道?她为天下百姓做了好多事,这一年多来,她让无数穷苦人家都过上了好日子,再不会吃不饱了。”
女服务员看他一脸陌生的样子,不禁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心想着,龙啸国皇后此人早已经是天下知晓的人物,几乎每个人都为之讴歌颂德,他竟然不知道?莫不是从哪个犄角疙瘩里出来的?
可看凤奕辰的气度和他的穿着,又不像。
凤奕辰对这个龙啸国皇后起了兴趣,他从袖中掏出了一块银锭子,递给了女服务员。
“这位姑娘,不如你跟本……跟我说说这个龙啸国皇后?”
女服务员看着那足足有五十两价值的银子,哪里会不动心?那可是她一年的收入了,只要她说几句话就好。
她怯怯的接了那银子,塞进了她的袖中,才将叶倾颜的事娓娓道来。
凤奕辰于是知道了龙啸国的皇后名叫叶倾颜,她是‘百果味’的创始人,带动了三个国种植百香果,辣椒,还有各种水果树木的,也是她。
短短一年时间里,她创造出了不少的奇迹,也让天下百姓都富裕了。
曾经吃不饱饭的穷苦百姓,如今已经盖起了新院子,过去流落街头的人,大多数都有了事干。
可以说,三国的百姓,都要感谢她。
这一次的‘花间味’被沉重的打击,也是因为叶倾颜推出的冰冷饮,小布丁等雪糕,冰激凌那些东西。
凤奕辰听过后,微微皱起眉头。
“这么一个奇女子,竟是龙啸国的皇后。”
他不禁惋惜!
若是她是凤翎国的女子,那该多好?
哪怕是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可他的智慧却还是如过去那般。
以他的长远目光,他能预想到,如今不但是龙啸国的百姓,甚至凤翎国和天凌国的百姓,都是感激这个了不起的皇后的。
所以若是将来起了战事,指不定凤翎国和天凌国两国的百姓,都会倾向于龙啸国。
一想到这,凤奕辰的背脊不禁阵阵发凉。
这是一个怕是许多人都不曾想过的后果,一个非常可怕的后果。
他把‘百果味’的东西都尝过,正好也听完了女服务员的喋喋不休的叙说。
走之前,他大方的又给了女服务员五十两。
“莫要对任何人说起你跟我说的你这些话。”
他叮嘱道。
女服务员点头如捣蒜的答应了!
凤奕辰离开了‘百果味’,他再去看他的太子妃和他母妃经营起来的‘花间味’,只见里面还是空无一人,店里的都是雇来的服务员,她们百无聊赖的坐在那。
这场商仗,她们真的是输得很惨。
他让‘花间味’的也将他们的东西都一一上了一份。
他都稍微尝了一口,立即明白了‘花间味’会无人问津的缘故。
天气如此的炎热,可‘花间味’的果汁是温的,并没有‘百果味’的清爽味道。
而奶茶,这是滚烫滚烫的。
在这样的炎热天气里,谁会想要喝如此滚烫的奶茶?
哪怕是其他的点心再如何的好,人家恐怕也更愿意去‘百果味’。
何况‘百果味’的点心一点儿也不逊色‘花间味’,反而是要更胜一筹。
生意,生意!
凤奕辰的唇角弯起一抹的冷!
“叶倾颜,你是个生意天才。”
他在心里想。
他竟然没有对她产生一丝的敌意,反而……他欣赏她。
一种想要见一见这个女子的愿望,在他的心底萌芽。
回到了太子府上,他找到了风霓裳。
风霓裳的眼眶有些微红,像是哭过。
其实她想掩饰的,可她的内心终究是还没有那么强大。
“怎么了?”
凤奕辰问她。
风霓裳道:“没有,就是风迷了眼。”
凤奕辰并没有多想,他牵起她的手,在微风徐徐的凉亭落座。
他将她今日出去所看见的,所听的,大致与风霓裳说了。
他没有发现,当风霓裳听说,凤奕辰已经知道了龙啸国的皇后是叶倾颜的时候,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她藏在袖中的手,在颤抖。
一股恐惧涌上心头,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凤奕辰继续道:“你们的‘花间味’,必须做出改变,也要和‘百果味’一样,深入人心,让百姓都爱戴你与母后,若不然,我们恐怕是连自己本国的民心都要保不住。”
他说完,目光落在风霓裳的身上,看她正发呆,他问:“霓裳,你听见了吗?”
风霓裳这才回神,“妾身……妾身听见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殿下,其实……我们输在了在这炎炎夏日里没有足够的冰块,偏偏他们的冰柜我们又做不出来。”
她的脸色有些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凤奕辰。
“你莫非是哪里不舒服?”
凤奕辰问。
“妾身……没有,妾身只是昨夜休息的不够好。”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歇息吧。”
凤奕辰体贴道。
“至于冰柜的事,本宫想想办法,总之‘花间味’一定要做起来,不能就此的颓败下去。”
风霓裳应了,她任由凤奕辰牵着她回寝殿。
等凤奕辰离开,只有她一人在寝殿的时候,她才敢肆无忌惮的表现出自己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