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冷也没办法再淡定,他将孩子抱给了信得过的奶娘,也跟着一起进了宫。
叶倾颜到琉璃宫的时候,发现琉璃宫果然是再没有了孙甜甜和孩子的踪影,朗月也不知去向。
“晴天,怎么会这样?你怎么能把甜甜和孩子都丢了?”
她有些着急,声音就有些愤怒。
她从不对任何人发怒,这是她第一次对晴天说话如此的重。
晴天跪下,道:“娘娘,是奴婢的错,奴婢也不知怎么的,毫无察觉的就晕了过去,是太子殿下把奴婢弄醒的,奴婢醒来的时候,公主和孩子都不见了。”
她磕了个头,又道:“娘娘,您惩罚奴婢吧。”
叶倾颜深吸一口气!
让不着痕迹的让晴天中招的,定然不是简单人物。
下手的人一定是了解晴天的,若不然不可能得手。
亦或者说,今日的这一切早就在幕后之人的计划之中。
他们不过是在找机会,而今日,是个好机会。
可那人掳走孙甜甜和一个刚出生没几个时辰的孩子,到底想干什么?
“罢了,此事不怪你。”
叶倾颜道,“可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没有,下手的人显然是高手,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晴天拧着眉,“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找,但暂时还没有消息。”
“对方掳走甜甜和孩子,定然有什么目的,所以绝对不会伤害他们,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龙霆走进来道,“我们且慢慢等着,对方一定会主动联系我们。”
他扫视一圈,并没有看见凌傲天。
“傲天呢?他去哪里了?”
“他去找公主和孩子了。”
晴天有些惭愧的道。
龙霆了然点头,“派人跟着他,莫要让他再遇到什么危险。”
晴天应了!
因着心怀内疚,她亲自的去找的凌傲天。
孙甜甜和孩子的失踪,让整个皇宫都陷入了一片的混乱之中。
萧冷来到琉璃宫里,自责道:“若不是我这里出了事,傲天兄就不用在丞相府呆上几个时辰,甜甜和她的孩子也不会被人掳走,都是我的错。”
萧冷也自责,他的脸色因为几个时辰的担惊受怕,此时并不好。
“若是甜甜和孩子有什么事,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这件事就是一个连环计,我们都不要着急,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冷静。”
叶倾颜对萧冷道。
奈何,萧冷始终认为,这件事他有责任。
接下去的几天时间里,大家都在到处的找孙甜甜和孩子。
哪怕大家都相信,对方不可能对孙甜甜和孩子做什么,可还是担惊受怕。
他们每天都等着对方和他们联系,但是很可惜,一连几天,都是毫无消息。
凌傲天已经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更糟糕的是,他几天几夜滴水未进,叶倾颜把他强行带回了宫里。
“我要去找甜甜,还有我的孩子。”
哪怕是被关在了房里,他还是闹着要出去。
叶倾颜打了他一个耳光,“傲天,你冷静一点,你这样不但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会把你自己弄垮,你如果垮了,甜甜和孩子怎么办?”
凌傲天就哭了,他不管他的身份地位了,哭的像是个孩子。
“姐姐,是我没用,是我没本事保护他们。”
他颓丧的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叶倾颜不忍,她轻轻的拍他的背。
“这不是你的错,你如果真的想找到他们,就照顾好自己,这样才有更多的精力去找人,也才有力气去对付那些想要对你,或者我的人。”
凌傲天听了叶倾颜的话,他吃了东西,安静的睡下了。
叶倾颜也跟着好几天没有合眼,她其实也睡不着。
只要一想到才出生的孩子此刻不知去向,也不知有没有奶水喝,睡得好不好,等等许多问题,她就觉得煎熬。
也不知是谁如此残忍,连一个才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太后那可有什么异常?”
她坐在书房里,问晴天。
晴天摇头,“太后每日都是吃斋念佛,表面看着毫无异动。”
“可我觉得,此事定然和太后脱不了干系。”
叶倾颜道,“外人若是想从皇宫带出去一个人和孩子,并没有那么容易,除非有内应,可这个内应,也不是随便一个人能当的。”
一如当初她被郭太后送出了宫,若不是太后,谁有那个本事带走她?
“继续盯着太后。”
她冷冷道。
在孙甜甜失踪的这几日里,萧冷也是不分昼夜的在找。
王若儿已经醒了,但她伤得太重了,只能是卧床养病。
她整日整日的见不到萧冷,知道他是去找孙甜甜和她的孩子了。
他为了孙甜甜废寝忘食,忘乎所以,这让王若儿失落不已。
“他的心里还是只有孙甜甜一人吧?”
她苦涩的自言自语。
“哪怕我为你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你也无法感动,也许真的只有我死了,你的心里才会有我的位置。”
但她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了,因为她有了女儿,她得好好照顾她,为她筹谋。
五天过去了,十天过去了,他们谁都没有找到孙甜甜。
对方似乎也不着急,迟迟的不来找他们谈条件。
萧冷这一日喝了酒,他醉醺醺的回了丞相府。
王若儿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看他喝成了这样,实在是不忍。
“夫君,甜甜和她的孩子现在一定还好好地,你也莫要太担心,对方不可能掳走了他们就将他们杀了,他们定然是有什么天大的阴谋,或许,他们是在等待时机。”
“我知道,可我还是内疚。”
萧冷自责道,“她的孩子如今也不知如何了,那孩子和我们的女儿是同一天出生的,可那孩子却如此命苦,一出生就要面对危险。”
王若儿不知该说什么!
她能劝的都劝了!
她特别盼望孙甜甜和孩子能早些回来,这样萧冷就不用再如此的自我折磨。
“相公,你还是很爱她吧?”
她问他。
可萧冷却在这时候睡了过去,他睡着了,嘴里还在喊着孙甜甜的名字。
王若儿听着,心口绞痛。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对我有哪怕一丝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