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
“李渥丹,你现在先去找你的魏王哥哥,告诉他我们的怀疑,接下来的事情有可能需要他的帮助。”潮汐一脸严肃认真道。
李渥丹一脸狐疑,“我怎么知道魏王哥哥去了哪里?他是被你气跑的,要找也是你自己去找,凭什么是我?”
潮汐叉腰道:“那是你哥哥,还有,谁说是我气跑他的,明明是他自己禁受不住真相的摧残,没说俩句他就不高兴,脾气比皇帝耶耶还大,跟我可没关系。”
李渥丹也叉腰道:“明明是你气跑的,现在还不承认,鬼知道你跟他说了些什么,他跑了就是你的问题,他还是皇子,要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敢相信,即便现在皇帝耶耶宠着你,他也不会放过你。”
“你……”
潮汐话还没说完就被砚之和庄妥一人一只手拉走,砚之还死死把人护着,生怕李渥丹会打她。
“好了,不要再闹了,小心,他可能会控制不住要打你。”砚之一脸严肃,还真是真挚的样子。
庄妥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砚之:程大人您老没搞错吧?魏潮汐这姑奶奶她耶耶的没打别人就不错了,这么可能会被别人打,您老这话说着搞笑呢吧?
李渥丹也是一脸的不开心,看着他们三个,尤其是因为砚之说的话,心里的不甘和不悦越发明显。
她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程砚之的身边,抬眼看着砚之,黑着脸道:“我现在就听她的话去找魏王哥哥,有什么事,你也尽可找我,关于姜欢的事情,我也会和魏王哥哥说清,一字不差,我只希望你不用当成一个毫无用处的文安县主。”
砚之低眸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转开了视线,面无表情道:“文安县主请自便,不过在下从未觉得文安县主是无用之人,只希望文安县主莫要再与在下说些不合时宜的言语,在下不想听。”
李渥丹的拳头稍稍攒紧了一下,眼神移开,目视前,微微咬紧了自己的下唇,开口道:“你真的很过分,我好歹是皇室之女,比她魏潮汐差在哪里,明明之前她那幅模样,就是一个混小子,魏公幼子的名号臭名远扬,她都如此不堪了,你究竟为何会看上这样一个人,就因为她是魏公的女儿吗?她全身上下这一点可取,你若是看上名利,为何我不可以?”
潮汐看着李渥丹那满是不甘的表情,就一脸吃瓜的表情看着砚之,庄妥也在后面咽了咽口水,看着接近这修罗场的画面,生怕下一刻他们就会厮打起来。
而砚之只是淡淡启唇,缓缓开口说道:“我从头到尾都不觉得潮汐不堪,她在我心里自是与你不同,县主不必妄自菲薄,但无论如何,在下心里再也不会有能容下县主的位置,县主请自重。”
李渥丹不语,黑着脸,径直离开了。
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潮汐无奈的摇了摇头,反手拍了一下砚之的胸膛,吼道:“你干什么呀你,李渥丹她只是看上你了而已,你看不上人家你就看不上嘛,好好说话不行吗?人家也没说那么过分的话,你至于那么凶吗?”
砚之看向了她,也很是无语,“我与她之间,根本不会有什么能说的话,我这么说,也是为了你。”
“我?”
“嗯。”砚之轻轻摸了摸潮汐的脑袋,一脸看着自家孩子的神色,“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的长大呢?文安县主真的危险,而你身边也是如狼似虎,我真的很想把你一直带在身边看着,生怕你会被别人拐了去,可是,你现在又不肯嫁我,我又该如何是好呢?”
潮汐眨巴眨巴了眼睛,心里其实有话要说的,可是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庄妥看着砚之的深情款款,又看着潮汐的呆萌傻傻,忍不住白眼,他心里明白,这要是再不说点别的东西给他们插进去,他可能就得白白在这个地方吃死他们给的狗粮了。
所以轻轻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走上去道:“哎,我说,咱们这正事儿,算是干完了没啊?两位贵人?”
潮汐这才看向了庄妥,眼神无辜。
庄妥看了眼潮汐的样子,咽了咽口水,“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潮汐顿时满脸都是嫌弃,自然而然就把视线转向了砚之。
砚之也只是瞅了庄妥一眼,然后问道:“这两天盘查,结果如何?可有什么值得报告的线索?”
庄妥一脸的吊儿郎当,摇摇头无奈道:“有的话,这魏姑奶奶还会在这儿跟您废话那么久吗?不早就告诉您来了?”
砚之看向潮汐,“你也不值得具体情况对不对?”
“我不知道,可是我现在只想着要赶紧把姜欢他们家的事情给捋清楚,不然我脑子会打结,这心里还膈应。”
砚之点了点头,宠溺摸了摸她的脑袋,浅笑,“你也是,这些天确实辛苦,不如休息两天?”
“不成,我休息的话,你怎么办?没人帮你,你想自己累死?”
砚之一听,勾唇浅笑了下,缓缓靠近潮汐,无视庄妥,缓缓把视线压低了下来。
“怎么?现在是开始,担心我了?”
潮汐看着他愈发接近自己的脸庞,如此帅气,冠玉之相,没忍住口水差点都要出来了,最后还是奋力推了他一下,把人给推开。
“那什么,我们的事情还没完呢,不要说这些话了,担心是担心,可,可只是出于,朋友而已,走,走吧,回去问问姜欢到底怎么回事儿,这件事情,还是从她本人嘴里说出来,会比较靠谱一点。”
砚之浅笑地看着慌乱的潮汐,眼神极其宠溺,就一直跟着她,没有移开过。
庄妥看在眼里,无奈摆手摇头,他这是遭的什么罪?要在这里这样子看他们这样?他哪根筋搭错?何必?
关键是这魏潮汐还一脸的懵啊,还搞不清楚如今的状况,平常小聪明那么多,可是一到自己这种事情上,脑子就真的是短路的状态,甚至还很蠢。
庄妥现在真的有点好奇了,到底是为什么呢?程捕头,竟然会看上这魏家的倒霉包?
“对了,许介什么时候能回京城?”
砚之轻言,“大概这两天能到吧。”他抬眼看了下天,“这些天,气时不是很好,有可能这两天有雨,出门,你要小心些。”
潮汐也跟着看了眼天,眨巴了下,明明天气还很好来着,怎么忽然又要变天了呢?真是的,她确实不喜欢下雨天!
“行吧,那我现在就回衙门去,去问问姜欢。”说完她就想要走。
砚之就伸手顺势把她拉住。
潮汐也一脸惊奇地看着砚之的神色,“怎么了?”
“你是想自己走?”
“不然呢?你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吗?这边的事情,做完了?”
砚之叹了口气,“嗯,所以,我们一起走吧。”
潮汐看着他,不语。
“一定得一起。”
“啊?”潮汐被他这话顺势整懵。
砚之握住了她小巧的手,抿唇,“我怕你不见了,也怕,你被别人拐跑了。”
潮汐的心里一时间悸动了一番,心跳得很快,她也可以很明显地感知到,这不是错觉,是真的,心跳得快。
“走吧,你要是累了,我可以现在就送你回家去。”
潮汐赶忙摇头,“不累的不累的,我还可以帮你的忙,今天有什么事情,就赶紧做完吧,姜欢那边,也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们还要调查官银,我自己也要照顾四合院上下,真的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瞎胡闹了。”
砚之看着潮汐紧张的神色,其实心里有些惊喜,也有种自豪的感觉。
“你确实只是在自己的问题上没有成长,其他地方,你真的是长大了的。”
“嗯?”
“好了,我们现在就去衙门吧,我晚些有大理寺的公办,你且先独自在衙门,等到太阳下山,我再来接你回家也可以,或者你要在衙门落脚一晚,也不是问题。”
潮汐乖巧地点了点头。
“只是,千万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潮汐又是乖巧地点头。
砚之这才满意地点头笑了下,牵着她,“走吧,我们回去。”
看着这小情侣似的的小甜蜜,还牵手走在一起?庄妥内心真的是几万句“他耶耶的没良心”,这屠狗还真的是比谁都上手?有这样的人?
但他也是无奈,谁让进了魏潮汐的坑,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呢?
(小知识)
隋朝耕地数居然远超这些朝代,超过汉朝还有可能,但是,竟然远超明清?要知道,明朝清朝的技术远超隋朝,而且明朝清朝的南方开发程度也远超隋朝,可见,隋朝垦田数是假的,是被严重夸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