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皇宫。
“四哥,是我!”
一听到这个声音,李泰猛地从床上起身,“雉奴?”
“四哥,你开个门,我进去就好,他们不会进去的!”
李泰转了转眼珠子,想了下,也不顾自己身上是衣衫凌乱,头发丝也没有整理好,鞋子也不穿,就直接起身去给雉奴开门。
一开门,都不等雉奴喊他一声,还没笑完呢,就直接被拽了进去,手差点就断了,那些侍从还刚想起来闯进去呢,李泰就迅雷不及掩耳地又关了门。
“殿下!!殿下您开个门吧殿下!!”
“殿下!!”
……
李泰拉着雉奴就这么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头的喊声,眼神犀利。
雉奴看着很是奇怪,就道:“四哥,我看我们还是坐下来吧,这样不太好。”
“雉奴,你过来做什么?是不是你魏姐姐有什么事情?”
雉奴颦眉,“啊?魏姐姐?”
李泰顿时搭上了雉奴的肩膀,满脸的认真,“是,你魏姐姐是不是说了什么?还是在外面怎么了?我现在被父亲限制到了,就算出了这个门也只能在宫里走,绝对不会让我去见潮汐,现在四哥只能靠你了。”
雉奴有点不能理解,歪着脑袋道:“四哥,你和魏姐姐怎么了?和父亲,又怎么了?”
“你还小你不懂,但是你要知道,现在四哥有难,你得帮忙。”
“怎么帮?我只听杨妃娘娘说起,你生病,你有烦心的事情,我就来看看你,可不见得四哥你是病着的呀,到底是怎么了吗?”
李泰叹了口气,松开了雉奴,摆了摆手,无奈道:“父亲给你四哥我赐婚了。”
“真的吗?!”雉奴顿时一个兴奋,“四哥要娶魏姐姐了?!”
李泰白了他一眼,很是无奈,“要真是那样,我就不会生病了,也不会在这里被他们围着,不想出去也不能出去。”
雉奴嘟囔了下嘴,“不是魏姐姐?”
“嗯,父亲这次,怕是铁了心了,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潮汐在外面有什么事情?”
雉奴想了下,走到了李泰身边坐下,轻言,“好像魏姐姐没有什么事儿啊,我也只是听了一些,好像说,现在魏姐姐在外头查案子了,好似,没有其他什么反应啊,很正常啊。”
李泰霎时就不懂了,什么情况?都火烧眉毛了还查案子?潮汐这心怎么会这么大?
“查什么案子?”
“emmmm……好像,是什么蒙冤的吧?我不懂,反正就是在查。”
“和谁?”
“程家的那位,还有渥丹姐姐。”
李泰的眼神顿时就阴骘了起来,而且脸色也黑了下去,猛地一下挥了下空气,很是气愤的模样。
“又是程砚之!”
雉奴被吓了一跳,他声音实在是太大,“四哥,你现在想怎么做?父亲为你赐婚了,下旨了的话,你就该遵旨行事的,不能抗旨。”
“可我就是不想娶那个女人,我连她是谁我都不知道,就说娶她?哪儿有这样的事儿?全皇宫都知道我心上的女人是魏潮汐,父亲也知道,可是从一开始父亲就没有想过要把潮汐嫁给我,到底是为什么?!”
“那现在魏姐姐是,要嫁给谁啊?”
李泰一脸无语,看了眼雉奴,哼笑,“她都快成我们婶婶了。”
“啊?”
“烦死!”李泰席地而坐,都不顾形象,真的是越想越气,尤其是圣旨下去的时候,那简直是要了他半条命。
然后李承乾和李恪都来了,兄弟四个顿时挤在一个屋子里,叽叽喳喳起来。
而外头那几个……
大清早的就直接约好去了衙门,好像婚事根本就和他们几个没什么关系似的。
“怎么样?应该查好了吧?武志有没有问题?”潮汐问道。
砚之点头,“有问题,在知情人那里得知,武志和杨如俏,有点关系。”
“哦?什么意思?”潮汐好像闻到了八卦的味道,顿时来了兴致,笑眯眯问道。
砚之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了沈印,轻言,“可以如此理解,武志倾心杨如俏,而杨如俏,则心系于你。”
“哈?”沈印懵了下。
潮汐一下子炸了,走过去沈印那边,“什么玩意儿?三角关系?!”
“武志倾心杨如俏,那杨如俏呢?我关心的是杨如俏是什么意思?”李渥丹严肃问道。
“杨如俏似乎与武志,不相熟。”砚之回道。
潮汐就蹙眉不解,“那没意思,不相熟的话,能有些什么事儿啊?说了等于白说。”
“重点就是这个不相熟,似乎只有杨如俏对他不相熟,而武志,却不是。”
可能是听出了哪里不对劲,所以潮汐才严肃下来,看着砚之,“你是想说武志跟着杨如俏的脚步去桃花楼,有问题?”
“是,所以我们得再去桃花楼看看。”
“还去桃花楼干嘛?”
“问问。”
在面面相觑的疑惑中,他们还是动身去了桃花楼,然后又约了一次陶娘,在陶娘的带领下,他们去看了眼武志一直以来订的房间。
“武志每次来桃花楼所定下的房间,就是这一间。”
“对面?”潮汐指了指对面的凶案房间,疑惑了下。
“是的,他和杨如俏一直都是对面房,也是一起到隔天白天才离开的桃花楼。”
砚之左右看了几眼,也走到武志住的地方去看了下,然后问道:“这个屋子,是不是还有别人住过?”
陶娘摇头,“这是武志自己定的,还有段时间才可以给别人定走,他自己说了,不定时会来此处。”
“所以说这里长期是武志的地方了?”潮汐问道。
陶娘点头。
砚之也在里面仔细查看了起来,蹲下去看了看,眼神犀利了下,“你们是有准时给他清理吗?”
“没有,他的屋子,一直都很干净,尤其是每次来看,床褥就和没有睡过似的,很是整洁,所以基本不用如何清扫,他也很干净。”
潮汐一下子就觉得哪里不对,砚之也是。
李渥丹就问砚之,“武志很爱干净吗?”
砚之蹙眉,起身摇头,“没有听说,他爱干净,他出身也是不俗,有人伺候,这些繁琐之事,怕也是不会自己动手的,要说他为桃花楼整理房间,我看可能性不高,可是这么看来又很是可疑……”
“陶娘,他们俩住的是对门,那我想问,平常,这俩里头可有传出什么声音来?还是说这俩,有什么交谈?”
潮汐的问题,似乎是一下点醒了陶娘似的,陶娘猛地点头。
“有,但是都是在杨如俏的房中传来的。”
“什么意思?什么声音?”
“emmm……”
陶娘看着他们几个,这四个娃对自己来说可都是孩子一般的年纪,而且个个未婚,这样说出口,好像有点不好啊,她一个老娘们倒是没什么,只是这群孩子,怕是会不好意思……
“咋的了,陶娘?有什么不适合说的?”潮汐好奇地问道。
陶娘很是自然地看向了这几个人里看起来比较成熟的砚之,点了点头,“确实,有些许不可描述的声音,但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肯定是,我想象中的那般。”
砚之颦眉,陶娘知道,他懂了……
只不过潮汐和李渥丹就……
“哈?什么东西?”
“陶娘,什么叫不可描述?”
沈印也开始颦眉,再看着砚之正色的脸色,心里有底,就开始回避视线,还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总之,也得是你们几个,成了亲之后,才会明白个一二三呀。”
陶娘的话,让潮汐更加懵逼,而李渥丹却直接懂了,顿时脸一个炸开的红,看向了砚之,还回避了下视线。
全场,怕是只有潮汐一个人还被蒙在鼓里啥都不知道。
砚之看着潮汐疑惑的表情,摇头浅笑,“你还小。”
“可陶娘说成了亲就知道的,那我很快就要和你成亲的,我是不是很快就能知道了?”
砚之顿时一愣。
陶娘也被吓到,瞪大了眼睛看着潮汐。
沈印更是,眨巴着眼睛,等着吃瓜。
李渥丹倒是反应平淡,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
就在大家都很好奇,砚之到底会如何回复她时。
砚之只是云淡风轻浅笑了一番,伸手抚摸了一番她的脑袋,“是,成了亲之后,我会亲自让你明白。”
“你亲自?”
“嗯,而且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让你明白。”
潮汐懵懵懂懂点头,“行吧。”
李渥丹顿时扶额,她可算知道了,魏潮汐不可一世的态度到底是怎么养成的了,应该是经常目中无人有没带脑子吧,懂的事情又少,所以毫无顾忌,自然是无所畏惧。
陶娘也只是姨母笑着,这就被拐啦?她所认识的那个魏家幼子,现在搁哪儿去了呀?
(小知识)
讲讲宋朝在对外,对比唐朝,是真的很一般,宋朝是毫无疑问的称臣于金(女真),蒙古;而且,宋朝没能报仇雪耻,被金打得丢失中原这汉人核心疆域,还收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