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贫道在此处作法便好。”他来之前,钱氏可是提醒过他,说苏小沫家里有老虎,千万不能进去,他自然不会进去。
忽然脚边传来一声虎啸,有两只小老虎正盯着他看,后面跟着几只野猪,两只小老虎刚溜猪回来,看到有人过来,自然过来看看热闹,看到这个道长长得那么奇怪,想和他聊个天。
可是道长不知道它们想聊天,只看到它们锋利的尖牙,还冲着他吼,好像要吃掉他一样,本能地惨叫一声,拼命后退,林曦伸出脚,绊了他一下,他就跌坐到苏小沫家里的门口。
林曦装作扶起他,直接把人拉进去一点,苏小沫蹲下来,含笑说到:“道长,要不要到屋里喝杯茶?”
“不,不必了。”道长有些颤抖了,这时两只小老虎领着一群猪,就从他身边路过,还不时看他几眼,好像要吃掉他一样,他哪里还敢进里面啊。
苏小沫淡淡一笑,说到:“既然道长不想喝茶,就好好作法,看看这邪崇在哪里,我们林家可是干干净净的,林家可不一样啊。我这里有点功德钱,谁家闹邪崇,我希望多些人知道。”
苏小沫拿了一吊钱给那个道长,那个道长真是又惊又喜啊,之前钱氏才给他五百钱,现在多了一倍,实在太意外,其实苏小沫不给他钱,他也不敢不从,苏小沫给了钱,他自然更加卖力。
他立马说到:“夫人请放心,我立马就帮忙除邪崇,也让大家惊觉起来。”
那个道长走了出去,开始作法了,钱氏还不知道里面已经谈妥,还以为道长只是摔了一跤,被苏小沫慰问了一下,刚才看到老虎路过,她也很害怕,不过他们这边人多,还只是两只小老虎,她才没有逃跑。
那个道长挥舞着桃木剑,念念有词,又烧了灵符,忽然桃木剑一指,指着钱氏喊道:“妖孽,你哪里逃啊?”
还没等钱氏反应过来,道长已经把一桶污秽之物倒到钱氏身上,接着又来了一桶黑狗血,还烧了一堆符,扔到钱氏身上。
钱氏怒了,吼道:“你这在干什么?这应该倒到苏小沫身上,你怎么倒到我身上来,你怎样干活的?”
苏小沫捂着鼻子,笑道:“娘,这邪崇在谁身上,这东西就倒到谁身上啊,为什么一定要在我身上呢。娘亲,难道你比道长还清楚邪崇在哪里吗?”
道长又撒了一堆符,粘在钱氏身上,喃喃地说到:“没错,这邪崇在谁身上,就该倒在谁身上,这是要除邪呢。
夫人邪崇入骨,吃你的骨血,你很快就有血光之灾,还连累家人和村子里的乡亲,此番为你除邪,乃是造福苍生,为民除害,请夫人忍耐一下。”
说着,道长举着桃木剑往钱氏身上乱劈,钱氏十分疑惑,明明不是这样演的,这个道长再闹什么,还砍得她那么痛,这是收钱不干活吗?钱氏最贪钱了,这个死道士收钱不干活,实在是招惹她的怨恨,让她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