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沫点了点头,“好啊,你说说看,你做了什么坏事,其实你也不用太纠结,像你这样作恶多端的人,做坏事是经常的事情。”
何大少爷很纠结了,如果说鸡毛蒜皮的事情,苏小沫肯定不买账,如果说太严重,谁知道苏小沫回头会不会告自己。
他只好说到:“我和豆腐店老板的娘子有一腿,这个可以了吧?那个豆腐店的老板很凶的,我也不敢得罪他。”
苏小沫哼了一声,“你在糊弄我啊,就豆腐店的老板,还敢得罪你何少爷,那你跟府尹大人的妻妾有没有一腿啊?”
何大少爷骂道:“你这是故意害我啊,真要我的命。”
苏小沫淡淡地说到:“你最好说说你怎样害过府尹大人,或者别的朝廷重臣,别说那种小事,普通百姓都不敢得罪你们何家,这算什么把柄。”
何大少爷很不情愿,就是不愿意说,苏小沫不耐烦了,到屋里拿了一炷香出来点了,说到:“我没功夫和你耗着,就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要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想说也没机会了。”
她又给林曦一捆绳子,让林曦把剩下的人捆起来,准备送到山里。
何大少爷知道躲不过了,只好说到:“我和少尹大人的娘子有一腿,这可以了吧?”
苏小沫点了点头,“这倒是可以,勉强接受吧。”
何大少爷吼道:“那你还不放开我,你这个贱人。”
苏小沫淡淡一笑,说到:“证据呢?没有证据可不能空口说白话啊,你也没有说清楚是少尹大人家里哪位娘子呢。”
何大少爷咬牙切齿地瞪着苏小沫,怎么有那么无耻的女人,要自己认罪还要自己找证据去证明自己有罪,这真把他当傻瓜吗?
苏小沫看着那柱香,淡淡地说到:“啧啧,这香快烧完了,可以送他们到山里了。”
何大少爷急忙说到:“我怀里有个肚兜,是,是府尹大人的小妾,我都告诉你了,你饶过我吧。”
苏小沫笑了一下,“想不到我猜得那么准啊,那就好,你们何家在朝中是有关系,但也不能这样胡作非为,那除了这件事,你还做了什么事,比方说贿赂谁呢?”
何大少爷很不情愿,“没有了,没有贿赂谁啊,我已经给你把柄了,你还不乐意。”
苏小沫说到:“自然不够,不是说了,你们何家在朝中有关系,这样的把柄怎么够,人家可能还乐意把女人送给你。”
何大少爷喊道:“哪有什么关系,我们何家就是有个大伯在京城当官,这京城的官管不到这里啊,你就饶了我吧。”
苏小沫淡淡地说到:“你肯定要给我更加有说服力的把柄才可以,我看这香都要灭了。”
何大少爷没办法了,只好说到:“我就是贿赂过盐铁司的罗大人,让他给我一点铁矿,我转卖一下,就这样了,身上有他的书信,你再问,就杀了我吧。”
林曦从何大少爷真的搜出了他说的肚兜和书信,然后去写口供,让何大少爷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