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亮眼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展现在人们的眼前。
她恰好走到楚梵梵的座位上就停了下来,然后俯身给楚梵梵一个大大的拥抱。
紧接着,又往前走去抱苏小小。
这时,有抓住机会的媒体将话筒移到了她嘴边,开口道:“陈小姐,请问你对自己的成绩满意吗?对于你超过了影后周玛丽有什么感想?”
陈诗怡虽然不是说漂亮话的主儿,但是身处娱乐圈,多少还是有些经验。
她脸上挂着得体笑容,说道:“我很喜欢自己的表演,也很感谢观众和导师们的喜爱,但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周老师她教会了我很多,我想只是一个节目不代表着以往所有的经验,我很感谢她这次把最好的展现机会让给了我。”
这话说得漂亮,既自信又大方。
记者觉得这话没有什么槽点,于是打算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但却被楚梵梵拦住了,“抱歉啊,诗怡刚表演完,需要休息。”
说着,示意苏小小将人带回休息室。
说完,她也跟了上去,直接略过了坐在她身旁的墨修齐。
另一边,周玛丽脸上保持着自然的笑容,飞快的离开表演现场。
直到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她才忍不住簌簌发抖。
不仅仅是生气,更多的是害怕和怨恨。
她身边的经纪人想安慰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响了几声。
周玛丽赶紧坐直了身子,依旧露出迷人的微笑:“进来。”
走进来的是赵俊言。
周玛丽愣了愣,他不是应该在化妆间查耳环的事情吗?
“你先出去吧!”赵俊言对一旁的经纪人和助理说道。
等到二人关上了休息室的门,赵俊言才往旁边的沙发坐下来:“说吧,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
周玛丽有些懵,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于是,她疑惑道:“什么事情?”
“耳环的事情,是你做的吧。”赵俊言淡淡道。
他用的是陈述句,似乎已经确定了周玛丽才是作案人。
听到这句话,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周玛丽的脑海里嗡的炸开了。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愤慨的说道:“俊言,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偷自己的东西?我疯了吗我?我根本没有理由那样做!”
赵俊言抬头,看着女孩因愤怒而变形的脸庞,有一瞬的恍惚。
他默了默,“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周玛丽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伤感的说道:“俊言,我没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怀疑我,但这事儿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不可能偷自己的东西。自从你上次见过楚梵梵之后就什么都变了,你这次怀疑我也是为了帮她吧。”
赵俊言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我没有要帮谁说话的意思,我就是根据事实说话。”
闻言,周玛丽更伤感了:“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做的?”
“耳环上只有你的指纹。”
周玛丽一顿,随后辩解道:“就因为这个你就怀疑我?耳环是我的,上面没有我的指纹才奇怪吧,而且如果是有心人偷的,她肯定做好了万全之策,带上个手套之类的就不可能会被发现。”
赵俊言并未松口,“她只有两三分钟的时间,理论上要完成这样高难度的操作是很困难的。”
周玛丽冷笑一声:“很困难不代表做不到。”
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也要帮着别人说话。
她都那么努力,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吗?
老天对她何其残忍?
赵俊言有些不耐烦了,“我自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可是我们搜遍了整个房间,也找不到用过的手套之类的物品,何况我的战友都查过了,耳环没有用过手套的痕迹,倒是有纸巾碎屑,不过,那是你用来放耳环的时候沾上的吧。”
她真当别人都是傻的?亏他还故意支走了别人,就是想等她说实话。
为什么,对着他还要撒谎?
周玛丽咬了咬嘴唇,不服气道:“纸巾碎屑?对,一定是她。陈诗怡很清楚用手套有可能会被查出来,就先用了纸巾包着,才偷走,最后来不及转移,才放进自己的包里。”
“所以,你的意思是陈诗怡聪明到知道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会搜私人物品?”如果只是偷东西,一般人是想不到这么细致的。
更何况也不会选择对自己不利的时间段偷东西。
依他的战友的说法:“东西在陈诗怡的包里出现,但是却没有任何实际性证据可以证明是她做的,按照法律没办法立刻就定她的罪,而且,以他的经验再查下去查到是别人做的几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