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桦听到这里,一脸不可置信道:“那贱小子什么都跟你说了?”
他平时一声不吭的,怎么会对外人说这些事情?
见她反应激动,楚梵梵冷笑道:“怎么?你们做了什么事情不记得了吗?”
明明眼前的女子很年轻,但是言语间却让她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你……你想怎么样?”
楚梵梵清冷道:“这话该是我问你!”
先是她的孩子闹腾,现在连她自己也要出手,楚梵梵都想不明白这人怎么那么爱针对吕乐。
说完,楚梵梵冷笑一声,用更淡漠的语气说道:“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一个孩子,你可真是好笑!”
言语间,她拨出了一个电话:“你们几个上来!”
“你刚刚给谁打电话?!”陈桦有些害怕的问道。
楚梵梵微笑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请律师,那咱们可以法庭见,但是在这之前你休想再见吕乐一面,哦,不止你,你们一家人都不能见他。”
她可不想这女人没完没了的闹事。
“你凭什么命令我?不管怎么说,我跟他才是一家人,我劝你想清楚,不……不要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凭什么?”楚梵梵冷笑道:“就凭我比你关心他,说白了,就算是个路人也看不惯你的行为,说真的,你彻底颠覆了我对人的看法。”
“你不就觉得他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好欺负吗?我还就告诉你了,这孩子以后有我护着,三十万你爱要不要,不要就别闹事,再闹事就法庭见。”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这么嚣张!”陈桦指着楚梵梵,气愤的说道。
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夫人!”
“进来!”
陈桦转头去看,只见四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走了进来。
她瑟缩了一下,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还喊人了?!”
她话刚说完,就被两个大汉架住了。
陈桦想挣扎,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只好对着楚梵梵怒吼:“你快让他们放开我!”
楚梵梵走近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你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做下决定,你回去好好想想,是该要三十万,还是跟我作对,还有,我这几个保镖的身手你可能已经感受到了,他们是专职保护吕乐的,你,或者你的什么人敢欺负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楚梵梵看着怔住了的陈桦,转头去老师的办公桌上找了纸笔,写下自己的号码,“想清楚了,打电话给我,还有,别再来闹事!”
说着,她将写有号码的字片递给陈桦,然后冲保镖摆摆手,保镖就将人拖出了校园。
保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直接将人丢到学校后门的小巷子里。
陈桦气得心里扭曲,跟他妈一个样,惯会讨好人!
她心里已经认定了吕乐傍上了一棵大树。
周围做小生意的摊贩和购物的顾客都好奇的眼前这个脸色扭曲躺在地上的妇人,有心地善良的过来关心道:“你怎么了?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听到这话,陈桦大声道:“刚刚我被人架着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
好心人一脸懵,“什么人?我只看见你一个人躺在地上,我以为你是得了什么病。”
他坐在这里好一会儿了,没见到她身旁有其他的人啊。
没人?
陈桦愣住了!
周围的人对她指指点点,然后对好心人说道:“算了,老王,别好心干坏事了。”
这是学校后巷的街道,大家都是互相认识的邻里街坊。
“对对对,估计是魔怔了,一会儿赖上你了。”
“是啊是啊,快走吧。”
见大家都这么说,他犹豫了几秒便回到了自己的豆腐花摊。
心里还暗暗的想着,这个女人真奇怪,明明是一个人出现了,怎么还说有人架着她?
好一会儿,陈桦才回过神了,她抬眼看到众人疑惑地目光,不满道:“看什么看?!”
一群摆地摊的穷酸鬼!
明明就是害怕,却还骗她说没人,没人她是被鬼拖来的吗?
真是笑话!
众人冷冷的看着她,终究没人开口。
不跟疯子计较!
陈桦气得只想骂人,可是这些人根本没打算要吱声,她讨了个无趣,便要起身离去。
“啊……疼!”
刚刚躺在地上没有发觉,现在一动才知道,自己的屁股传来剧痛。
众人听到这声音,只以为她在装,并不予理会。
陈桦痛得忍不住抽气,但起身困难,于是对着刚刚那个男人说道:“你,过来扶我一把!”
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