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得到的小道消息,她们应该已经入境D国了,至于在D国的什么地方,我暂时还没查到。”
“所以?”
“只有顾先生你把你的人带走了,我才好带走我的人,我希望顾先生能想个办法,将你的人引出D国。”
罗伦的眼眸湛蓝如海洋,那看向顾谦的目光睿智非常。
“我相信以顾先生的智慧,您一定有办法的。”
罗伦是不会轻易说出您字的,他一旦说出这个字,那代表事情将会非常棘手。
D国和其他国家最大的不同是,D国甚少对外开放。
D国的经济就世界而言是相对落后的,但国民幸福指数却极强。
D国甚少对外贸易,也不和其他国家进行文化交流,D国对内信息管制严格,任何进入D国的信息都需要经过核查报备,因此想将信息传入D国是非常困难的。
但不想办法将信息传入D国,他又怎样才能将她引出D国。
这个问题令罗伦感觉颇为棘手的同时,顾谦的眉也不禁深深皱了起来。
在她离开L市这半个月,他对她的思念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流逝,反而越发与日俱增。
在世界斗转星移的时间流逝里他的时间却是静止的。
自从她离开以来,他的时间便静止了。
不知星辰日月,不知食物咸淡,不知酒精度数,不知烟浓烟淡。
这半个月来,他疯了似的四处找她。
但她就像人间蒸发了那样,无论他派出多少人,最后得出的结果都是,查无此人。
就像在那个世界,她抽取了他的骨髓后就突然凭空消失了。
她之前所有的资料都是造假的。
就连名字和姓氏,他都不能确定,那是否就是她的真实姓名。
直到刚刚罗伦告诉他,她就在D国时,他感觉他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回来了。
在那个世界时,她无心于他,所以他不得不得放手让她离开。
但在这个世界时,她却给予过他回应。
她说她喜欢他……
这是她亲口对他说的,既然她主动挑逗了他,他又怎么可能再放她离开?
……
古兰在魏安染和庄姗姗的民宿里一住就是五天,但在这五天时间里,她始终没等到她要等的人。
这天庄姗姗外出采购去了,魏安染在卧室里蒙头大睡,大堂里只剩下古兰一人。
魏安染和庄姗姗在古镇上开的民宿已经不能用生意差来形容,从古兰入住以来,民宿就再也没有过其他客人,对这种情况魏安染和庄姗姗都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反正庄姗姗钱多,赔的起,所以对这生意差到了极点的民宿两人都不怎么在意。
倒是古兰看民宿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颇为奇怪,但令她更为奇怪的是魏安染和庄姗姗两人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
要不是她这一个星期以来住的颇为顺利舒服,她一定会怀疑,自己现在住的是家黑店……
“安染,我今天离开。”
虽然魏安染还没睡醒,但古兰觉得自己有跟她知会一声的必要。
“房钱你看我是转账给你还是直接把现金放你桌上?”
“啊……”
魏安染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从枕被间冒出头来。
“你要等的人不是还没来么?”
“……等不到了,他大概再也不会来了,一个五年前的约定又有谁会记得,是我太过愚蠢。”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寻找,或许他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呢?”
魏安染捂着嘴巴从床上坐了起来。
被吵醒后她似乎没之前那么困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彻底放弃,为什么不去寻找那个令自己彻底死心的理由?”
“任何事情都必然会有一个结果……但,或许会没有以后。”
古兰古井般的平和目光因魏安染的话而怔愣住了,她眸色错愕地看着魏安染,显然没想到这些话会出自魏安染的嘴巴。
这几天和魏安染、庄姗姗两人相处下来古兰觉得庄姗姗是个做事精明能干看待事物又十分通透的人,和庄姗姗比起来,魏安染则显得迷糊许多。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觉得自己和庄姗姗更聊得来,但现在她突然发现。
她和庄姗姗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她们都太过理性冰冷,她们身上缺少一种魏安染独有的东西。
那就是勇气。
她们太过计较利益得失,往往一件事情还没开始前她们就已经计算好了各种利益得失和成功几率,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们身上缺少了魏安染独有的勇气。
原本她以为魏安染看待事物不够通透,但现在看来,不够通透的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