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满德里我们就可以一路走高速了,两架直升机也不需要飞一段就停下来,而是飞在前面给发射车保驾护航。
两位参谋也知道这三枚导弹的意义,把望山的所有直升机全部派了过来。
很快我们就在六架直升机的保护下,向齐市前进。
不少人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都有些困了,尤其是熊国的司机,几乎一个晚上都没合眼了。但是高速路段比较好驾驶,几名队员都争先恐后的要帮忙驾驶。
这可是搭载了洲际导弹的车,但凡能开上一会,就够吹一辈子的了。
不知道眯了多久,对讲机响了,方明传来喜讯,导弹发射系统已经全部调试完毕,随时可以发射。
我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快速的眨了眨干涉的眼睛,打开了笔记本。
找了到一个叫石口瀑布的旅游景点,在S省的北部,据说是黄河最窄的地方,连河道下的巨石都裸露了出来。
那里距离H国的发射基地差不多一千三多公里,正好在‘旋风-3’巡航导弹的射程内。
我把经纬度告诉给了方明,让他先发射一枚试试。
但是导弹还需要一个小时的飞行,我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让人五十分钟以后叫醒我。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自己居然会飞,就像导弹一样,直接飞到了京都,然后拉着韩雨暄一起翱翔在天空中,她一直笑着。
刚要亲吻在一起,我感觉有人在拍我,幻象渐渐消失,一个声音响起,“老大,到时间了。”
我慢慢的坐直了身体,又看了一下手表,打开笔记本,但是好几分钟也没有找到那枚导弹。
图像回到石口瀑布的位置,一边看着一边呼叫方明,“那边统计好了吗?导弹的库存量有多少?”
不过方明对武器并没有什么了解,于是他找来专家跟我汇报,他们所控制的发射基地,一共有四百多枚型号不同的导弹。
其中,防空类的差不多有一半占比,弹道导弹又占了四分之一,巡航导弹只有六十二枚了,剩下了还有一些空空导弹和舰载导弹,目前还用不上。
还没结束通话,屏幕的中间就出现了一个团白雾,眉梢不由一动,导弹几乎没有什么偏差的击中了目标。
看来当初H国棒子没有夸大宣传,误差1-3米果然很给力。
我有些小激动,毕竟这算是我们发射的第一枚主动获得、完全掌控的导弹,以后会更有底气。
我相信爆炸的场面,几个安全区都应该可以看到,一定会起到一些威慑的作用。
我就是在摆明的态度,老子现在今非昔比了,再给我使阴招,直接送你上西天。
不一会廖永昌在对讲机里说道:“顾总,刚才西边的导弹是我们发射的吗?”
我回道:“是我一个小时之前让他们发射的,怎么样?够精准吧,感觉丝毫没有误差。”
廖永昌的语气里却没有我这般的喜悦,说道:
“我计算了一下,导弹的轨迹离京都最近的时候,只有不到八十公里,理论上来说他们可以百分百拦截下来。”
我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要拦截?我是在疏通河道,增加丧尸跨越的难度。”
廖永昌却严肃的说道:“我们都知道你的意图,但是京都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他继续说道:“我粗略推算了一下,至少前五百公里导弹的大致方向都是奔着京都去的。”
我摸了摸鼻子,想想的却如此,石口瀑布和京都为纬度上相差无几,在导弹飞行的前半程很容易会误认为目标是京都。
为什么没有被拦截呢?难道京都已经知道我的目的?
还是说京都已经没有了防御能力,无力拦截呢?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这两种可能跟我的关系都不大,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进入H省以后,我就乘坐一架直升机和刘泉他们先返回望山。
临走时,特意和几个熊国人一一握手道别,这几天他们很辛苦。
虽说都是奉命帮我们办事,但都一丝不苟的,而且一点都不矫情,作风也很硬朗。
虽然我让刘占东回到齐市后,准备一些粮食,送给马克西姆,也要好好招待一下这几个人。
回到望山以后,我让王宇航安排两架直升机去H国把刘泉他们接过来。
我就前往了医院,肩膀的伤还是要仔细处理一下的,但是被刘艳看到一定又要骂我。
来到新的医院门口,有些担忧,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自从社区医院搬到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
之所以搬过来,并不是因为可以容纳更多的人,而是这里的医疗设备更加的齐全。
一名护士看到我走进,急忙上前,虽然不认识我,但是我的一身穿着就知道我是战斗人员。
而战斗人员往往都会受到特殊待遇,我笑着对迎面走过来的护士说道:“你们的徐院长呢?”
“徐院长正在讲课,您怎么称呼,要不要我去帮你通知一下?”护士态度亲切的问道。
“我叫顾山,谢谢你了。”我随口回道。
“好的,顾……您是顾统帅?您受伤了?严重吗?”她惊讶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如假包换,小伤,消消毒就好了。”
“您跟我来吧,正好刘院长也在呢。”她笑着说道。
“刘院长?”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这个刘院长。
“就是您的夫人啊?她也在上课呢。”护士边走边笑道。
我顿时头就大了,她果然在这里,可是又不能在女人面前显示出我是一个妻管严的男人。
暗自给自己打了打气,跟着护士向里面走去。
在一间会议室门外,护士向里面招了招手,我顺着缝隙往里看了一眼,但是没有看见那只母老虎。
徐院长出来以后看到是我,又看了一眼的肩膀上的绷带,关切的说道:“枪伤?”
我点点头。
“子弹取出去没有?”他皱眉问道。
“只是贯穿了肌肉。”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