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了一番之后,还是冲着其中一只丧尸的肩膀位置开了一枪。
“啪”的一声,丧尸的整只手臂都被击碎了,就像是一块摔在地上的豆腐一样七零八碎的,看样子已经被冻透了。
但是不知道在融化以后会不会复活,不过现在也没有条件去做这个实验,最暖和的地方就是直升机里,总不能把它放进去吧,万一真的复活了,搞不好就团灭了。
降落的时候,雪花乱舞,地上的积雪很厚,而且积雪下面是一层厚厚的冰,很滑,我们慢慢挪到丧尸的面前,我使劲踹了几脚丧尸却发现它们还稳稳的站在那里。
原来,地上的冰层已经把丧尸的脚都冻在了里面,还是体型最强壮的大亮用肩膀撞倒了丧尸,看着因为大力摔在冰上而碎成好几块的丧尸,我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
因为这里被高高围墙围着,所以积雪经过这一两个月的积累,有的地方已经超过了一米多高。
当积雪被两架直升机和队员合作清理的差不多以后,整个院子的情况才看的明了。
这里应该是一个工厂,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悬挂招牌,另外,这里的丧尸并不止刚才看见的几个,而是有几十只,但全部都被冻住了。
一间厂房的边上有一个大型的水箱,一部分水应该用于冷却生产设备,一部分是生活用水,储备量很大,按照我的推测,可能在两个月左右前,这里的某个设备产生了爆炸,然后炸断了输水管道,大量的水开始向外喷射,又因为地势低洼和天气寒冷的原因,水很快都结了冰。
即便身上没有被喷到水的丧尸,也会因为都站在水里所以脚被冻住,那样脚下的低温就是和丧尸本身的温度产生温差,阳光充足的时候就会蒸发热量,温度低的时候就会结冰,如此反复,所有的丧尸就都被冻上了。
想想应该是这样的,虽然病毒可以改变人类的DNA,但是即便再厉害的物种,都必要要遵守自然规律。
这就让我想起一部电视剧里的桥段,韦小宝被派去攻打老毛子,但是对方的城墙高大,武器精良,聪明的韦小宝就往对面发射水炮,很快对面的防御武器就都被冻上了,没多久韦小宝就取得了胜利。
如果把这个发现告诉给常司令,可能会给他一些启示,尽管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进一步验证。
每个厂房大门都被冰层冻住了,只有这间最大的厂房大门因为冰的张力被挤开了一道口子。
十几个队员轮流上去又是砸又是撞,搞了半天才把那道缝隙扩大了一点,我从缝隙里看进去,里面很黑,只看见附近都是一层厚厚的冰,在冰下我看到一颗黄澄澄的东西。
其中一名身材最瘦小的队员钻了进去,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回话。
“雷子,里面什么情况?”有人等不及冲着缝隙里大声喊道。
几秒钟后,“哇!我们发财啦!全是好东西啊!哈哈!”雷子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激动和兴奋。
这一下所有队员都来了力气,雷子也从里面配合我们一下猛砸大门的一角。
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往里面钻,好像里面有没穿衣服的美女一样。
队员们全都钻进去以后,只剩下我和于飞,相视一眼都会意的一笑,因为我们都差不多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因为大门卷起来的一角刻印着:一五四三工厂监制。
我以前常常会在各种军事杂志上看到这个代号,那是国内最大的军需产品制造商,于飞作为部队出身的人,就更应该清楚了。
等我们进去以后,又是相视一笑,这里果然是生产武器的兵工厂,刚才冰里的东西就是一颗被水冲过去的子弹。
看了一圈以后发现这里几乎涵盖了92式和95式抢族里所有型号的枪支,惊喜不断,我又在一个独立的隔间里,发现了几把已经组装好的05式突击步枪,这可是最近一两年最前端的武器了,而且还能发射榴弹。
队员们都像是久干逢甘霖的畅快,又好似洞房花烛夜的舒爽,我也不用为即将耗光的子弹发愁了。
我们并没有继续搜索另外几间厂房,因为实在太消耗时间了,还是先去看看十里堡的幸存者。
这里的人是由十里堡本地和新城逃出来的幸存者组成,居然还有十几个和我一个地方的,都是在机缘巧合才躲过了病毒侵袭。
这里虽然没有暴力统治和等级之分,但是也算不上团结,总体来说就是各过各的,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也不存在类似京都那种猎杀小队。
有两个外地口音的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们被冻得哆哆嗦嗦的站在马路边上。
经过询问,他们竟然是从兵工厂逃出来的,年纪大一些的头发有些花白的叫袁文生,是原来的总工兼车间主任,年轻的叫阿勇,精廋精廋的,是一名机械师。
袁工的戒备心很强,不愿意多说,总是习惯性的抬手去扶鼻梁上的高度眼睛,其中的一片还粘着胶布。
阿勇看起来像一个闷油瓶,可实际上却是一个话痨,我们从直升机里拿了一些食物,他们把我们带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
一间位于马路边上的破房子,门上的玻璃已经掉了,用塑料布蒙着,里面更是窄小和简陋,两张木板用砖头垫起来的床,被子破旧的都露出了里面的棉花,地上放一个小火盆以外几乎就站不下什么人了,我让他们在外面生个火堆暖暖。
我和郑浩走了进去,四个人分别坐在两张‘床板’上,“嘎吱嘎吱”的声音传来。
“真冷啊”我脱下手套把手放在脸上说道。
“是的啦,是的啦,这儿的天真的太冷了。”阿勇的家乡话里带着东北的儿化音,听起来很别扭。
我瞥了一眼瘫坐在斜对面的袁文生说道:“袁工是哪里人啊?”
只见袁文生一脸的惆怅,慢吞吞的说道:“哪里人又如何,现在都是天涯沦落人。”
“噗”我笑了一声就立马止住了,毕竟现在笑显得十分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