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立原地,看着常司令慢慢的打开了仓库的大门走了进去,所有人都惊呆了,不言不发,一时间都明白了他的决心。
不知过了多久,直升机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的两架直升机回来了。
回过神来,我让所有队员全部登上直升机,刚刚起飞,后面尸群就冲到了安全区,黑乎乎的一片不着边际,即便是在直升机上都看不到丧尸的尽头,但是却发现了那架小型直升机。
不等我招呼,郑浩设置自动悬停,然后起身走到机舱里端起狙击枪,瞄准之后,连续扣动了扳机。
远处,那架正在返航的直升机就在空中发生了爆炸,随即解体。
我命令他们飞去火车站帮助安置幸存者,和郑浩他们一直悬停在安全区的上空。
可能安全区里还残留着人类的气息,新来的丧尸群不断向城里冲击,很快尸群就覆盖了城墙,大量的丧尸从城墙摔到了里面,仓库附近的丧尸最多。
尸群就像是无数只发现糖块的蚂蚁一样,几秒钟的时间安全区就被丧尸全部盖住了,已经看不到安全区里任何的建筑了。
突然尸群发生了爆炸,接连又是一阵的爆炸声传来,一定是常司令点燃了油库里的汽油桶,火光冲天而起,火势凶猛,附近又是密集的木制建筑。
我们离开时,整个安全区都被大火点燃,所有的燃料和物资全部烧毁,当然了,还有无数只冲进去的丧尸。
为了保证火车站的安全,我让一架直升机在北部地区巡逻,万一再有人带着丧尸过来,那我们就被一窝端了。
还好一直到下午,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因为末日以来铁路就没有再使用过,大雪已经覆盖了不少铁轨,不过还好,幸存者中有这方面的专家,剩余的四架直升机分贝带着一部分专家沿着铁路线检查不同路段的铁路。
机主维修人员也开始了维修工作。
终于在晚上八点钟的时候,站内唯一一辆客运火车终于可以正常运行了。
它是一辆备用的老式的绿皮车,总有十五个车厢能够容纳两千一百人,第一批当然是先把老幼妇孺运回去,等他们出发以后,我看着卫星图形,因为路上的积雪很多,不可能全部清理,到不同的站点还要避让停放着的其他火车等等,所以他们的速度很慢,预计要七个小时以上才能达到望山。
好在另外一辆货运火车也正在修理,这是一辆有二十三节车厢的货车,平时应该用来运输木材和煤炭的,就像翻斗车一样,不过已经开始在里面架起了木棚子和简易的保温措施。
夜里十一点,差不多有五千人乘坐这辆运货车出发,这样一半的幸存者就可以全部转移到望山去,因为安全部已经全部烧毁了,所以一时间也无法联系上他们,但是我之前已经给他们交代过,务必要清理附近几个站点的威胁,并且做好接纳新人的准备。
虽然一路上出了不少问题,但是经过了十一个小时的长途跋涉,转移的人最终还是安全抵达了望山市,而且已经开始返回接剩余的幸存者,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
因为很久没充电,笔记本已经没有电了,想坐上回来报信的直升机去小安岭那边看看,但是飞行员告诉我,燃油已经不能支撑太远距离的飞行,所以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我望着北方的天空,心里想着早晚我都会去一探究竟,看谁丧尽天良的想赶尽杀绝,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因为我在那边也没有什么事,所以就返回了望山,一到望山我就有些头大,因为没有告诉他们具体的人数,他们是按照平时几十人最多上百做的准备,但是第一批和第二批的七千人几乎是同时抵达望山,给他们来了一个措手不及,幸存者们一路下来都是疲惫不堪,饥寒交迫。
没能及时联系上我,几个队长就商议先启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把新人先安排在那里,结果又是砸门又是修补窗户的,手忙脚乱。
直到今天晚上六点多,才把所有的幸存者全部安顿好了,学校的操场上也架起了十几口大锅开始打饭。
很多人都忙乎了一整天,我到处转了转,鼓励一下他们的付出,但是走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刘艳,打听一圈过后得知她去了社区医院。
社区医院里,人来人往,声音嘈杂,比末日前还要繁忙,我在一间接诊室里看到了正在给病人量体温的刘艳。
“媳妇,我回来啦!”我走了进去,兴奋的打着招呼。
“嗯,回来就好,没少啥零件吧?”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低下头去在治疗本上写字。
我一时语塞,屋里的人又多,我都没有地方站着,只好悻悻的来到走廊等着她空下来,好好亲亲她。
但是走廊里已经排起了长龙,只好随便看看,整个社区医院所有的房间已经全部被利用上了,看几名医生应该是从新到的幸存者中挑出来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开始为其他人看病。
来到外边的台阶上,点燃一根烟,听到了后面有两个小伙子在谈话。
“行了,行了,该轮到我了,都不到一半了。”
“好好好,最后一口。”
“对了,你打听到了吗?怎么能加入他们。”
“具体我还没打听到,不过听说要求挺高的,还要经过考核呢。”
“听说他们要啥有啥,装备可齐全了,而且吃的好,住的也好,是不是真的?”
“好坏都无所谓,只要能继续打丧尸就行,我得多杀几只丧尸为我的家人报仇。”
“我也是,不过我还听说那个姓顾的队长脾气很不好,是不是特别凶啊?”
“拉倒吧,人家那就是有本事,要不然能把地盘整的比咱们的还要大?”
“是啊,是啊,确定有两下子。”
我就蹲在他们前面不远的石阶上,把他们的谈话听的真真切切,但是始终没回头,假装没见听,看看他们到底要说什么,不过他们肯定不会相信,他们口中的那个姓顾的人,就蹲在他们前面吸烟。
为了测试一下他们的人品,我起身的时候故意把烟盒掉在地上,然后紧了紧衣服准备回到医院里。
“哎,兄弟,你的烟掉了。”后面有个声音响起。
我把脸埋在衣领里缩着个脖子,转身接过烟说道:“谢谢。”
他们应该没注意看我,但是他们我却记住了他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