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龙小飞三人终于站在了第二座锁妖塔的面前,依照之前进门的方法,三人很快就见到了第二座锁妖塔中的妖兽。
和第一座锁妖塔那种绿色毒雾弥漫的情况不同,第二座锁妖塔里十分干燥,只是噪音委实大了点——刚一进去,三人就被那震天的鸣叫声给吓了一跳。
站在安全的阵法内向外看去,只见这座锁妖塔内部的空间比第一座锁妖塔要大上了许多,墙壁上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亮,照得整个锁妖塔内都亮如白昼。
而在这片白昼之中,矗立着一棵显然已经枯萎多时,但却巨大无比的枯树——
那些烦人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就是从树枝上传来的,远远看去,树枝上一只挨着一只的落满了圆滚滚、肉嘟嘟的小鸟,形似一只小麻雀那般,羽毛却鲜艳之极,还有着小巧可爱的橘红色嘴巴。
“居然是尖嘴雀?”赵无极惊讶的看着树杈上鸟头攒动的场景,忍不住开口道,“这种尖嘴雀也是黄阶妖兽,但和碧水蛤蟆不同,他们是群体活动的。”
“没错,我看这些小鸟儿们大概也只有一分。”舞青青肯定了赵无极的说法,远远看去,只见那座枯树的下面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尖嘴雀,明显是之前经过的考核者们轰杀的,但即使如此,那棵枯树上依旧是“座无虚席”——
无数只溜圆的小眼睛好奇又戒备的盯着龙小飞三人,显得活泼可爱,但深知这种妖兽习性的人会提醒你绝对不要被他们可爱的外表所欺骗。
成年的尖嘴雀虽然实力不高,但却都是几十只上百只一起行动,传说中就连能够腾云驾雾的武王也很忌惮这些纠缠不休的小家伙,一旦被缠上,就算是直接拿着一把十米的长刀乱砍,也要砍上好久才能脱身。
远远的看着这群尖嘴雀,龙小飞三人倒也并不急着上前去,毕竟他们的目的是直接猎杀妖兽王者。
可惜任凭三人把眼睛都瞪酸了,也没能从那些一眼望不到头的小脑袋里找出个门头来。
“不管了,那就还和第一层一样,屠杀他们来引出王者吧——”龙小飞一步踏出法阵,射日神弓瞬间释放,手指轻拉弓弦,一转眼间就是几箭接连不断的射了出去。
他的连环箭已经用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与此同时,旁边的赵无极和舞青青两人也凝神屏气,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但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龙小飞几箭射出去,他们想象中的那种炸群的场面却根本就没有出现。
几只躲闪不及的尖嘴雀被龙小飞一箭射穿,掉到了已经有厚厚一层的尖嘴雀尸体上,但更多的尖嘴雀却是瞬间飞了起来,然后向着空中越飞越高,密密麻麻、遮天蔽日,让整个锁妖塔内的光线都暗了下来。
“他们这是……?”龙小飞有些奇怪的又射了几箭,他也是听说过尖嘴雀这种东西的,传说中这种妖兽应该十分难缠才对!
光是从地上那么多的尖嘴雀尸体就能看出来,之前的那些考核者一定和这些尖嘴雀进行了不止一场的大战,甚至再仔细看那些尸体的话,还能看到其中有着人族的手脚。
之前的考核者,居然有人在这里受伤了,还失去了自己身体的零部件。
可出现在龙小飞三人眼前的却是越飞越高的尖嘴雀群,扑扇翅膀的声音和叽叽喳喳的叫声仿佛海浪一般掀起了一潮又一潮,但任凭龙小飞再怎么努力的往鸟群中射箭,那些家伙依旧对他们是理都不理。
而舞青青和赵无极的攻击距离又远远够不到那么远,几番箭射下来,除了地面上多了几十只尖嘴雀的尸体之外,三人一无所获。
在经过了漫长的射箭活动过后,龙小飞他们终于发现了,这群尖嘴雀就是不攻击他们,而是在用尽全力的躲闪。
而在这种躲闪之下,龙小飞击杀尖嘴雀的效率也十分不尽人意,过了快半个时辰才射下来一百零八分左右,至于另外两人则是闲得快要睡着了。
最后,他们只能无奈的先离开了第二座锁妖塔,在摸不着头脑的情绪中前往第三座锁妖塔。
第三座锁妖塔里的妖兽又换了一种,刚一进去看到的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就在低矮的草丛之中,头顶上长着一对巨大尖角的牛类妖兽悠闲的在其中散着步。
龙小飞心说刚刚那些尖嘴雀实在体积太小了,飞得又高,这才让他没有多少发挥余地,这次碰到这么些一看就很笨拙的大家伙,肯定要舒服很多了吧。
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牛类妖兽居然也采取了和之前尖嘴雀差不多的套路,根本就不和龙小飞三人正面碰撞,而是能跑就跑,能躲就躲,偏偏这座锁妖塔的内部为了能让这些牛类妖兽奔跑,还制造得极为广大。
在一番气喘吁吁的追牛运动过后,龙小飞不得不沮丧的承认——
这些牛还真他吗的能跑啊!
三人一合计这也不是办法,干脆动身前往下一座锁妖塔算了。
于是接下来三人又见到了搬山石兽、四翅八足蝙蝠兽、还有聪慧无比的六耳猕猴。
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三座锁妖塔里的妖兽还是表现得奇奇怪怪,最为直接的一点,就是根本不和龙小飞他们正面战斗。
当龙小飞三人进入到了第六座六耳猕猴所在的锁妖塔内之后,甚至有一些比较聪明的六耳猕猴,居然直接从自己的身体里取出了分数腰牌,当着龙小飞的面,直接就往一口深不见底的水井里丢了下去,一边还抓耳挠腮的向着三人做鬼脸。
“……”龙小飞克制住想要上去一拳把这个臭猴子打飞的冲动,满脸都写着郁闷。
这些妖兽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都还很正常,为什么到了他们这里就变了个样子?
一副我宁愿死,但我也要拖延你的时间,扔掉你的腰牌,让你一无所获的样子……
这简直是,太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