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思索了一遍白啸云的生平过往,白无涯确定自己家的后辈应当不是那种气运奇差之人才对,毕竟白啸云深得白家老祖的喜爱,如果白啸云的命理中当真有什么瑕疵,只怕那位老祖也会动用大神通加以抹平。
那么问题肯定就是出在这个龙小飞的身上了!
转过头来望着龙小飞和舞青青等人,白无涯眯起了眼,只觉得隐约间仿佛有一丝紫色的光芒环绕在龙小飞的头顶上久久不散。
紫气环绕,否极泰来,这个龙小飞居然会有这么强运的命理之气!
仅仅是盯着看了一眼,龙小飞头上的紫色光芒就照耀得白无涯有些睁不开眼来,难怪会是双天阶武魂的绝世奇才,有如此强运傍身,哪怕就是个废人,也能坐到一国龙椅的位置!
想到其他几位长老对待龙小飞的态度,白无涯的脸上不由地闪过了一丝怪异之色,他的实力在长老们之间还算是比较靠后的,就这样都能发现龙小飞超出常人的强运之气,难怪那些老东西一个一个都对龙小飞另眼相看,感情是早就知道了。
此时的白无涯不知道,他所看到的那道紫色鸿光,其实是神级忽悠系统所散发出的一股仙气,而龙小飞就更不知道自己的头上顶着这么个玩意儿了。
心中权衡了一下此次的事件,白无涯实在是想撒手不管,但他既然身为白家子弟,就不可能违背老祖特意关照的事宜。
刚何况,这次他刚刚晋升长老之位没多久,就再次晋升了一小步,直接进入了刑罚院,担任王长老的副手,白家也在背后为他出了不少功夫。
所谓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心里的这种矛盾心理,让白无涯开口说出的惩罚也比寻常要重上了许多:“我作为刑罚院的长老,现在就这件事做出惩罚。”
“首先,雨婷婷,身为贴身护送天玄丹的人选,办事不力,导致珍贵的天玄丹无法使用,罚你三个月禁足,在这三个月内,不准踏出泅云山一步!”
“是,弟子知错了。”雨婷婷恭敬的俯身听罚,看都没看她一眼,白无涯直接指向了还躺在地上的白啸云,“白啸云为帮扶同门,果断出手,虽然其精神可嘉,但出手之间失了分寸,罚一个月禁足,雨婷婷,等他醒过来就由你代为传达惩罚,立刻执行不得有误。”
听到给白啸云的惩罚是一个月禁足,龙小飞差点没笑出声来,站在他身侧,扶着尚在昏迷之中赵无极的舞青青脸上也是显出了一分怒色,现在白啸云被龙小飞打成了这样,原本就需要卧床静养,没个十天半个月别想下床,这禁足不就是个笑话吗?
“舞青青,李萧林,眼见同门以命相搏却仍不阻止,看在你们两是初犯的份上,回去各自罚抄弟子规一千遍,三天之内上交刑罚院。”无视了舞青青和龙小飞的眼神,白无涯继续说了下去,“至于赵无极,他是本次事件的罪魁祸首,等他醒过来,自行到刑罚院领罚,罚他于思过崖上待足半年,同时,还要他背后的赵家赔偿与天玄丹同等的药材。”
“半年?”听到这么长的时间,饶是淡定如李萧林,也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
龙小飞等人是新晋弟子,可能不太清楚,但李萧林对于思过崖是什么情况,还是很清楚的!
那是圣地之中天然形成的一处险地,其中有着无数奇特的罡风呼啸,属于终年苦寒之地,哪怕仅仅是在其中生活,就已经十分艰苦。
思过崖中的罡风有着“灌脑”之效,身处其中,会让人觉得神识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鞭打之刑罚。而被罚到思过崖的弟子,更是要每日劳作不休,一边忍受着罡风灌脑,一边进行高强度的体力劳作,进入思过崖,就连他们这些修炼已久的老弟子,也会感到十分恐怖。
现在白无涯一罚就是半年,赵无极还是武者境界,在思过崖上不仅无法修炼,更是连生命安全都成了问题!
“怎么,李萧林你是对于本座的处罚有什么不满吗。”冷冷的望了李萧林一眼,在白无涯气势的威压之下,李萧林的身体都不禁有些颤抖,但仍是鼓足了勇气对着白无涯道:“弟子不敢质疑长老的决断!”
“只是那思过崖中条件实在太过于艰刻,赵师弟现在身负重伤,如果身体还未恢复就进行惩罚,恐怕难以承受。还请长老体恤后辈,能够通融一二。”深深的将身体弯了下去,李萧林对着白无涯一躬到底,“人非圣贤,我相信赵师弟此次也是无心之失,希望长老能够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听到李萧林说出口的话,龙小飞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原本以为这个荡云山上的师姐是那种会袖手旁观之人,没想到现在面对着白无涯的威势,这个李萧林还能不卑不亢的说出这一番话,话里话外听起来当真是在为后辈着想,让龙小飞有些刮目相看了。
“我说出口的话,不想再重复第二次。”一挥衣袖,强行让李萧林直起了身体来,白无涯的脸色冷峻,“至于龙小飞……”
微微顿了顿,白无涯看向龙小飞:“原本我也应当考虑到你是见到自己朋友受伤一时情急,但听方才李萧林所言,后来你已经能够力压白啸云一头,却故意不打败他,反而百般戏耍,让他在同门之中丢尽颜面。”
“这种不耻之恶行,为我圣地所不容。”
“现在我宣布,龙小飞你,和赵无极同罚!进入思过崖思过半年,同时罚抄清心戒律十万遍,好好的静一静心,想想自己来到圣地到底是来争强斗狠、同门相残的,还是来修炼的!”
“这……”被白无涯衣袖推出去的李萧林这次直接是瞠目结舌了,而龙小飞更是忍不住怒极反笑,反手指着自己道:“犯下为圣地所不容的无耻恶行?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