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书?灵晶币?”对于龙小飞拿瀚海神龟来挡天劫的行为,商陆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如果龙小飞嗝屁,那这只龟肯定也就死球了,还有不少人会特意去寻觅一些灵兽用来渡天劫,这在这个世界并不奇怪,但听到龙小飞说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商陆却是脑海中灵光一闪,“你把他养在哪里?”
“书房里啊,我在那里放了一个水盆。”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脑袋,龙小飞回应道。
“……”商陆只觉得自己差点没跳起来,什么玩意,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这种稀少至极的上古灵兽,换个人估计恨不得供起来,但龙小飞居然把他养在书房里!而且是用一个水盆!水盆啊!
用一种看傻瓜一般的眼神看着龙小飞,商陆指了指山鸡哥四肢上黑白相间的花纹:“你看到了这些花纹没有?”
“看到了。”龙小飞不明所以。
“那你在其他乌龟身上见过这种花纹吗?”
“没有啊。”龙小飞还真的回想了一下。
“那是因为他是一只海龟!海龟你懂吗!”恨铁不成钢的对着龙小飞咆哮着,商陆只觉得自己恨不得给这家伙来上一拳,“他现在还很小,所以要用海水来养!等他长到八米的长短,才能自如的形成保护自己的灵力屏障,到时候才能在各种水域里行走。”
“海龟?”
“没错!你给他吃什么?”商陆忍无可忍的追问。
“饭啊……”看到商陆一脸想要杀人的表情,龙小飞赶紧补上了一句,“还有鱼和小虾。”
“必须喂天然海鱼和虾,还有各种属水的天材地宝!”商陆只觉得自己再和龙小飞说下去恐怕心脏病会当场发作,“给我供起来!供起来养你知道吗!”
“好好好。”龙小飞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但我要上哪里去给他造一片海?”
别说望北城四面环山,就算是出了望北城,周围也是处于大陆的腹地区域,龙小飞长这么大还没在这个世界里见过海洋呢!
“那是你的问题。不行就每天派人运送海水,池子里的海水要三天一换。”看着龙小飞,商陆只觉得自己十分无语,无论是从实力的进步速度还是从随随便便就能拿出瀚海神龟这种传说灵兽上来看,龙小飞无疑是出自一个强大的家族,但在某些方面,这个家伙实在是傻得可怕,丝毫没有大家子弟那种驱使他人的自觉。
“这样吧,如果你放心的话,就先把他丢在我这里养一段时间。”想了想,商陆也不愿意放过这个近距离观察上古灵兽的机会,“等你搞定他的生存环境,再来找我。”
对于这个要求,龙小飞自然是求之不得。而山鸡哥也仿佛听懂了商陆的话那般,伸出脑袋,亲昵的在商陆的手指上蹭了蹭,看那模样,仿佛商陆才是他的主人一般。
莫名的,龙小飞居然有了一种老母亲看到儿子长大了的感觉……
带着不甘的心情,龙小飞回到了破云山中。其实商陆说的那些他也有途径可以解决,那就是系统的家园功能!
只要在家园里直接造出来一片海域,那不就行了吗?可惜他现在的震撼值实在是没有多少……
想到家园功能,龙小飞顿时又想起了那个被自己丢在里面的许应柏,心念一闪,顿时出现在了家园之中。
“……”对于龙小飞的突然出现,许应柏已经一点也不奇怪了,这几天里这家伙经常匆匆忙忙的进来,丢给他一些食物之后又突然消失。
而他在这几天内也在不断的探索周围的环境,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在这个地方他的灵力完全都被封锁住了,充其量只能算是比普通人要强壮许多而已。
龙小飞也在打量着许应柏,之前他之所以会把这家伙留下,也是想要从他的口中挖出更多关于夺圣之争的情报,不过看这家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显然并不会更多的去透露什么。
两人相对无言,还是许应柏先打破了沉默:“你想要我做什么?”
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一点是,从上次被龙小飞以极大的心理压力攻破了心理防线之后,他的内心对于龙小飞其实就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畏惧与服从,这才会抢先开口。
如果换做以前,许应柏根本理都不会理龙小飞。
“我也没想好。”尽管在瞬间就想到了无数个欺骗许应柏的理由,龙小飞最后还是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许应柏亦是点了点头,仿佛一点也不奇怪他会这么说一般:“如果你是想要从我的嘴里挖出更多东西,那你怕是要失望了。”
“不过,如果你把我上交给圣地,那倒是会有一笔不小的奖励。”平静的拿起龙小飞之前送来的食物吃着,许应柏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反正从他成为圣地叛徒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的结局十有八九都会是死在圣地的手中。对于前路,他也是感到迷茫,但对于结局……倒是清楚无比啊。
“为什么非要把你交给圣地不可?”在许应柏的面前坐下了,龙小飞取出了一壶酒,给他和自己各自斟上了一杯。
淡淡的酒香气在空无一物的空间之内散发出来,远远看去,两人倒仿佛是什么煮酒论道的隐士一般,正在此处相对饮酒。
“之前我之所以会逼问你成为叛徒的原因,那是因为我绝不能放过一个做坏事的亡命之徒。”美酒入喉,龙小飞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感到一股暖意。
“如果你说的坏事是指杀人的话,那我可做过太多了。”扯起嘴角笑了笑,许应柏坦然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之色,“这是圣地特产的黄粱美酒。”
“成王败寇,本来就是常事。我所谓的坏事,是那些违背亲伦、道德、忠义的事儿。”这里反正也没有其他人,龙小飞便也畅所欲言了,“很多人觉得实力代表一切,我倒觉得很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