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龙公子你居然真的是为我这位故人来的!不知道他现在可还好?龙家又是否有他的消息了?之前我就一直想问龙公子是否是为龙天扬而来,可又担心自己的一腔期待终会落空……”
呸,你这个老东西,演得还真挺像的?如果我不是龙天扬的儿子,当年亲眼将你见死不救的恶心模样看在眼中,还真有可能被你给骗了!
不就是演技吗,那种东西,小爷可是要多少有多少!
“啊……”惊呼了一声,龙小飞眉头紧锁,盯着李元奎看了半晌,郑重的躬身道,“原来如此!之前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龙公子你这是?”
“其实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之前之所以会对公孙乌龙发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龙小飞叹了口气,道,“而是想要找你的麻烦,为当年龙天扬一事出口恶气!”
“当年龙天扬失势,有不少人都传说你李大人见死不救,还在背后推波助澜。我听信了那些流言,心中抑郁难平,这才做出了今天的错事。”
“什么?居然有人说是我李元奎见死不救?”李元奎听到这话,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如果我当年知道这件事,哪怕我是在冲击武帝境界,也绝对狠下心来直接出关,去助龙兄一臂之力!”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这样说我……可真是让人心寒啊。”捶胸顿足的说着,李元奎居然当真挤出了几滴眼泪来,抹着眼睛道,“事情已经过去太久,如今我也没有办法自证清白了!”
“龙公子你就是当真想要发泄一下也不打紧,我这座城主府,就随便你怎么做好了!就当做是我为自己内心的赎罪了。”
呵呵,赎罪?就凭你的一座府邸,你也配吗?
暗中不屑的撇了撇嘴,龙小飞连连摇头:“我想要针对的是那些真正害了龙天扬的人,今晚这件事,真的是我做错了!”
“何错之有?我当年没能保住龙兄的城池,就是有罪啊!”老泪纵横的连连摇着头,李元奎演得连自己都有点信了,一边偷眼查看着龙小飞的脸色。
他也不是真的怕龙小飞,而是在畏惧龙小飞背后的龙家!
要知道望北城四大家族虽然是并列的,但无论其中的哪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能够引领一座城池的势力。再加上他们又是在圣地脚下,堪比在天子脚下,和圣地中人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真的引来了龙家的怒火,那么别说是一个城主府了,怕是他的整个家族都会人头落地!
谨小慎微如李元奎,可以不在乎面子,也可以不在乎向一个小辈低头,他真正在乎的是自己的小命啊!
“唉……其实要真的是这么说,我们望北城龙家才是真正的有错啊!”叹了口气,龙小飞露出一脸怀念之色,“说起来有点不太光彩,龙天扬其实是我父亲同父异母的兄弟!”
老爹,就先辛苦你当一下我的大伯了!
“我爷爷当年风流无双,在外面欠下了无数的感情债,而我大伯龙天扬恰好就是其中之一!”直接信口开河的胡编乱造,龙小飞露出了一脸的唏嘘之色,“当年大伯的母亲虽然告诉了大伯,他是龙家的血脉,但大伯却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知道自己是私生子之后,硬是拗着脾气不肯认祖归宗,生怕被别人说他是贪图龙家祖荫,贪图龙家荣华富贵之人。”
“直到他在护龙城闯下了一番基业,大伯这才派人向家族中送来了一封认祖归宗的书信,可惜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差错,这封信居然隔了这么多年,才终于送到了我们龙家!”摇头感叹着,龙小飞继续道,“这一错就是近十年啊……”
“唉,如果当年能够早一点收到这封信,相信伯父现在也不会生死不知了!”
“生死不知?”听到这句话,李元奎却是心中一动,道,“我有个猜想,这封信会不会是龙天扬最近才寄出去的呢?”
“那倒不会。”深深的看了李元奎一眼,龙小飞道,“在那封信上还有着当年的落款。”
“哦……那这可真是太让人唏嘘了。”李元奎讪讪的止住了话头,“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听到老友的消息,并且还听到他现在有了龙家作为依仗,我还真是挺为龙兄感到欣慰的。”
“嗯。”龙小飞淡淡的带过了李元奎的暗中恭维,“我此行就是为了替父亲寻找龙天扬的下落,顺便再查清一下当年护龙城易主之事!既然李大人也是其中的知情人之一,不如就由你来说说吧。”
“当年谋害龙天扬的主使是谁?背后又有哪些家族在推波助澜?最后龙天扬的下场如何?”
一连串的把这些问题丢了过去,龙小飞做出一副急切的模样。
“这,刚才我已经说过,当时我正在闭关,对这件事知之甚少。”皱了皱眉,李元奎回忆道,“要说主使,那自然是夺去了护龙城的公孙家了!”
“而龙天扬我听说性命是保住了,只是很可惜被废去了武魂。”
“至于其他的一些家族,这我还真是不太清楚。”捕捉到了李元奎眼中的一丝闪烁,龙小飞暗中冷哼道,好你个老东西,事到临头了还想着为自己的那些同谋包庇呢?
不过你不清楚,我却是清楚得很!
等到我离开了幽州城,只要一一再去到这些家族之中,到时候他们自然会知道我是从幽州城来的,而且还把李大人你的城主府给毁去了一大半,事后却又被你李大人毕恭毕敬的送出城去。
到时候不用我讲,他们自然就会猜想是谁走漏了消息!
心中冷笑,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懊恼之色,龙小飞大手一挥:“好吧,那我自己调查便是。”
“不过,既然李大人也这么担心龙天扬的下落,不如和我们一道上路,一起去找故友的下落吧?我相信你肯定也很想见到他的!”